婆婆的脸色有点难看。
“你是谁？”
“我是月嫂，刘姐。”
“哦，月嫂啊。”婆婆看了我一眼，“请月嫂嘛？我来帮忙不就行了？”
我没说话。
老公也不知道说什么。
空气忽然变得很尴尬。
刘姐笑了笑：“家里多个人帮忙是好事，您来了正好，可以帮忙做做饭什么的。”
婆婆的脸更难看了。
“做饭？我是来看孙女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我终于开口了。
“妈，您不是腰疼吗？”
婆婆愣了一下。
“腰疼……是有点疼，但今天好多了。”
“好多了就回去休息吧，别累着。”
“我刚来……”
“孩子我们照顾得很好，您不用心。”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老公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老婆，妈好不容易来一趟……”
“来看看就行了。”我看着他，“看完了，可以走了。”
婆婆气得说不出话。
“老大媳妇，你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我笑了，“就这个态度。”
“我是你婆婆！”
“我知道。”我看着她，“您是我婆婆。但您帮弟媳带了五年孩子，我怀孕的时候您说腰疼。现在孩子生了，您来了。来什么？来当？”
婆婆气得嘴唇发抖。
“你……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是实话。”
“什么实话？”
“您不是说了吗？您‘没打算帮老大家带孩子’。您‘主要是不想去’。您觉得我‘心眼多’，跟我‘处不来’。”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那天去弟弟家拿钱包，在门口听到的。”
婆婆愣住了。
老公也愣住了。
“妈，您真的说过这些话？”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您帮弟媳带孩子的时候，腰从来不疼。每天骑电动车接小宝，腰也不疼。半夜抱着小宝去医院，腰还是不疼。轮到我怀孕了，您的腰就疼了。巧不巧？”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那是真的不舒服……”
“真的不舒服？”我笑了，“您自己跟弟媳说的，‘腰是有点不舒服，但也没那么严重，主要是不想去’。”
婆婆彻底说不出话了。
老公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妈，您真的这么说过？”
婆婆低下头，不说话。
沉默就是承认。
“行了。”我说，“妈，您看也看了，可以回去了。”
“老大媳妇，你别这样……”
“我哪样？”我看着她，“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您选择性地当，我选择性地当儿媳。公平吧？”
婆婆的眼眶红了。
“我……我是你婆婆，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您是我婆婆。但您从来没把我当儿媳。”
我的声音很平静。
“您心里只有老二一家。您帮弟媳带了五年孩子，我一天都没沾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