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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林昭意陆砚小说在线阅读

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

作者:沁苓

字数:88506字

2026-02-18 连载

简介

《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由沁苓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豪门总裁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昭意陆砚所吸引,目前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这本书写了88506字,连载。

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六清晨七点,林昭意的手机响了。

不是短信,不是邮件,是来电。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顿了一秒。

陆砚。

她接起来。

“林意。”

他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疲惫,是某种她还没听过的情绪。

“今天有事吗。”

林昭意站在窗前,清晨的光落在她肩上。

“没有。”

“八点半,公司门口。”

他没有说去做什么。

“好。”

她挂断电话。

七点十五分,她换好衣服出门。

黑色大衣,平底鞋,帆布包。

和每一天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出门前,她在镜子前面多站了三分钟。

没有为什么。

八点十七分,林昭意到达承影科技楼下。

陆砚已经在了。

他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一件她没见过的深灰色大衣。不是那件袖口磨损的旧西装,也不是平时加班穿的薄羽绒服。

这件大衣剪裁很好,没有任何logo,但她认得出那个领型。

三年前的秋冬款。

那时候他还没有被赶出陆氏集团。

他看见她,点了一下头。

“司机请假了。”

她明白了。

今天她的岗位不是行政助理。

是司机。

陆砚把车钥匙递给她。

“认识路吗。”

林昭意接过钥匙。

“您去哪。”

他沉默了几秒。

“陆家老宅。”

林昭意的手没有抖。

“好的。”

她走向停车位。

他没有问她会不会开车。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去那里。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

心照不宣。

陆家老宅在城西,梧桐深处。

这条路林昭意认识。

十年前,她八岁,坐在父亲的车后座,从这条路开进去。

那时候梧桐还没这么高,老宅的大门还是旧式的朱漆铜环。父亲握着方向盘,她趴在后座窗户上看外面掠过的树影。

父亲说,意意,今天见的这位陆爷爷,是爸爸很敬重的人。

她问,那他也会敬重爸爸吗。

父亲笑了。

他说,会的。

他没有说的是——

那一天,陆老爷子确实敬重他。

敬重到投出了那关键的一票。

反对票。

四十分钟车程,陆砚一直没有说话。

林昭意也没有。

她开得很稳。限速六十的路段绝对不超过五十八,转弯必打转向灯,遇行人过马路提前五米减速。

这是一份完美的、没有任何特征的驾驶风格。

任何交警查监控都认不出这辆车是谁在开。

陆砚看着窗外。

他忽然说。

“你来过这里。”

不是疑问句。

林昭意的心跳停了一瞬。

“没有。”

她说。

陆砚没有看她。

“你刚才经过那棵梧桐的时候,”他说,“减了一下速。”

林昭意没有说话。

“那棵树三十多年前被雷劈过,只剩半边树冠。不仔细看本注意不到。”

他停顿了一下。

“除非有人十年前见过它,记得它以前的样子。”

车内很安静。

只有轮胎碾过落叶的细碎声响。

林昭意说:

“我只是觉得那棵树很好看。”

陆砚没有再问。

他重新看向窗外。

林昭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她忘记了一件事——

这三年,陆砚什么都没有。

没有实权,没有资源,没有站在他这边的人。

他只剩下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远比她以为的更锋利。

九点二十分,车停在老宅门口。

不是正门。

是侧门。

林昭意没有问为什么。

陆砚下车前说:“你在车里等。”

她点头。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或者——”他没有回头,“下来走走也行。”

他走进那扇侧门。

林昭意在车里坐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车门,站在老宅门廊下。

门廊的柱子还是十年前的颜色。

朱漆剥落了一点点,但整体保养得很好。

她没去看左边第三柱子。

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在大衣口袋里,像任何一个第一次来这里的访客。

老管家从门内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

径直走向她。

“天冷,喝杯热茶暖暖手。”

林昭意看着他。

老人的头发比十年前白了很多。

但他的眼睛——那双服侍了陆家四十三年的眼睛——没有看她。

他看的是她身后那棵梧桐。

林昭意接过茶杯。

“谢谢。”

老人的手顿了一下。

他听出这个声音了吗。

他没有抬头。

只是微微欠身,退回了门内。

林昭意捧着那杯茶。

茶是温的。

正好入口的温度。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十年了。

他还记得林家父女都不喝烫茶。

陆砚走进书房的时候,陆老爷子正在临帖。

他没有抬头。

“来了。”

陆砚站在门口。

“文件在哪。”

老人的笔没有停。

“西厢第三个柜子,你母亲的遗物都收在那里。”

陆砚转身要走。

“砚儿。”

他停住。

老人的声音很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带人来了。”

陆砚没有说话。

“什么人不带进正门,停侧门。”

老人放下笔。

“你在怕什么。”

陆砚背对着他。

“没有怕。”

“那你怕我看见她。”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陆砚转过身。

“她只是我的助理。”

老人看着他。

那种目光陆砚很熟悉。他小时候每次撒谎,祖父就是这样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看着。

然后老人说:

“你的助理,叫什么名字。”

陆砚沉默。

“林意。”

老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林意。”

他没有再说什么。

低下头,继续临帖。

“西厢第三个柜子。”他说,“自己去拿。”

陆砚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祖父握笔的手。

那双曾经稳如磐石的手,如今已经微微颤抖。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

自己被赶出陆氏集团那天,祖父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他以为自己不在乎。

“祖父。”

老人没有抬头。

“十年前林家那桩案子,”陆砚说,“您为什么投反对票。”

笔尖顿了一下。

墨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块。

老人没有回答。

“林则远,”陆砚说,“到底是什么人。”

很久。

老人放下笔。

“一个不该死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

“也是一个……我救不了的人。”

陆砚看着祖父。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他以为永远坚硬、永远正确、永远站在权力顶端的老人——

老了。

“去吧。”老人重新拿起笔,“西厢第三个柜子。”

陆砚没有追问。

他转身走出书房。

他没有看到——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祖父的笔悬在空中,很久没有落下。

宣纸上那副字写到一半。

是《左传》里的一句。

“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林昭意站在门廊下。

茶已经喝完了,空杯握在手里。

她没有把它还给任何人。

也没有擅自进去。

她就站在那里。

像十年前那个秋天。

只是那时候她八岁,不安地在门廊下等父亲。

现在她二十八岁,等的人换了。

侧门开了。

陆砚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旧档案袋。

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让你在车里等吗。”

她说:“出来透透气。”

他看着她手里的空茶杯。

她没有解释。

他也没有问。

“走吧。”

她转身。

走到车边,她拉开车门。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

“林小姐。”

很慢。

很轻。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昭意没有回头。

她只是握着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陆砚站在她身后,看不见她的脸。

但他看见——

她的手,在那一声“林小姐”出口的瞬间,停了半秒。

陆老爷子站在门廊下。

他没有看向自己的孙子。

他看着的是那个背对他的年轻女人。

“茶好喝吗。”

林昭意没有转身。

“好喝。”

“那是我四十三年沏茶的手艺。”老人的声音很慢,“不是随便什么客人,都能喝到。”

林昭意没有说话。

“也不是随便什么客人,”老人说,“喝过一回,十年后还能认出来。”

风吹过梧桐树。

沙沙的响。

陆砚看着面前这一幕。

他看着祖父。

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那只握着车门把手、指节泛白的手。

他忽然意识到——

有什么事情,从他进老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而他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

“祖父。”

他的声音很平。

“她只是我的助理。”

陆老爷子没有看他。

他看着林昭意。

“是吗。”

林昭意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陆老先生认错人了。”

她说。

“我姓林,单名一个意字。没有别的名字。”

老人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说:

“好。”

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回门内。

那扇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门廊下只剩下陆砚和林昭意。

风吹过她的大衣衣角。

他没有看她。

她没有解释。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引擎声响起。

陆砚上车。

他没有问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她也没有说。

车驶出老宅大门。

后视镜里,那扇侧门越来越远。

林昭意没有看。

她只是握着方向盘。

很稳。

和来时一样稳。

陆砚看着窗外。

很久。

他说:

“我祖父从不给人沏茶。”

林昭意没有说话。

“连我都没有喝过他亲手沏的茶。”

车里很安静。

林昭意说:

“那我很荣幸。”

陆砚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侧影。

她今天没有戴任何首饰。

左眉那道旧疤,在逆光里几乎看不见。

他第一次发现——

她的侧脸,很像一个人。

他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他只是觉得熟悉。

熟悉到——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

陆砚让她把车停在公司楼下。

“今天辛苦了。”

“应该的。”

他下车。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林意。”

她从车窗里探出头。

“你之前说,你高中没读完,因为家里出事。”

他背对着她。

“出什么事。”

林昭意看着他。

他的背影绷得很直。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才问。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

她只知道——

从她准备扮演“林意”的第一天起,她就预演过这个问题。

她背过三套答案。

对应三种不同的追问深度。

她可以选择任何一个版本。

她可以让他永远查不出真相。

但此刻。

她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他今天在老宅说的那句话——

“她只是我的助理。”

他在保护她。

用他自己都还没想明白的方式。

林昭意开口。

声音很轻。

“我父亲。”

陆砚没有动。

“他去世了。”

“十年前。”

陆砚转过身。

他看着她的脸。

阳光落在她眉骨那道旧疤上。

他想问:怎么去世的。

他想问:你母亲呢。

他想问: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在想——

十年前。

林家。

林则远。

他想起祖父书房里那句没写完的帖。

“人谁无过……”

过而能改。

他忽然明白祖父为什么投那反对票了。

不是因为不认同。

是因为——

救不了。

“对不起。”

他说。

林昭意看着他。

他没有说“节哀”。

没有说“都过去了”。

没有说任何一句她听过无数遍的、轻飘飘的安慰。

他只是说:

“对不起。”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说:

“又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那天凌晨,他发给她的那两个字:

谢谢。

陆砚看着她。

他想说:那天那封匿名邮件,我知道是你。

他想说:那84块钱的文件夹,我批了,因为那是你写的。

他想说:你煮的咖啡,我喝完了。

这三年来,我第一次喝完一杯咖啡。

他没有说。

他只是点了一下头。

“周一见。”

他转身走进写字楼。

林昭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里。

然后她低下头。

握着方向盘的手,终于松开。

指节上的红痕慢慢褪去。

她发现自己——

很久没有这样了。

不是累。

是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

傅司辰。

【今天去陆家老宅了?】

她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嗯。】

【见到陆老爷子了?】

【嗯。】

【他认出你了?】

林昭意看着这行字。

她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

她说:

【陆砚问我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傅司辰没有回复。

又过了很久。

傅司辰说:

【你怎么答的。】

林昭意看着窗外。

午后的阳光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眼的白光。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说:

【他说对不起。】

傅司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昭意。】

【嗯。】

【这不是你的错。】

林昭意看着这行字。

她没有回复。

她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后视镜里,那栋老旧写字楼越来越远。

但她的眼前还是那个人的背影。

他说对不起。

他什么都不知道。

却替十年前那些从未说过抱歉的人,说了第一声——

对不起。

当晚。

陆家老宅。

陆老爷子独自坐在书房里。

桌上摆着两份档案。

一份是十年前的旧卷宗。

另一份是今天刚送来的——

林意的人事履历副本。

高中辍学。

便利店收银。

网店客服。

餐厅服务员。

他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

看完后,他摘下老花镜,望向窗外那棵三十年前亲手种下的梧桐。

老管家轻轻推门进来。

“老先生,该歇了。”

陆老爷子没有动。

“她今天说,”他的声音很慢,“她叫林意。没有别的名字。”

老管家垂首。

老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意意。”

那是十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八岁女孩时,听到林则远这样叫她。

意意。

他从来没对人说过,他记得这个名字。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祠堂的方向。

老管家跟在他身后。

祠堂的长明灯亮了一夜。

老人站在林则远的牌位前。

——这里没有林则远的牌位。

他只是站在那里,对着虚空。

很久。

他说:

“则远,你女儿回来了。”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连撒谎的样子,都像极了你。”

没有人回答他。

夜风穿过祠堂,吹动供桌上的烛火。

明灭不定。

像十年前那个秋天。

像他投下那票时,心里的光。

【第六章预告: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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