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笔未接收的转账。
我的手开始发抖。
阳台门被推开。
陆晨光着上身走进来,腹肌上留着我抓过的红痕。
他依旧笑得漫不经心:
“醒了?”
我把屏幕转向他。
他瞥了一眼,语气平淡:
“跟朋友打了个赌。”
“赌注是你。”
眼眶发热,喉咙发紧。
我想笑,笑自己荒唐。
难道该谢谢他——
谢他在万千鲜艳中选中平凡的我?
他掐灭烟,声音低哑:
“你不也喜欢么?”
“昨晚你声音很好听——”
我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没哭。
可眼泪自己滚了下来。
我踉跄着起身穿衣,扶墙往外走。
他偏着脸嗤笑,颊边泛红:
“下手还是这么狠。”
他拿起车钥匙:“送你?”
我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
他没追来。
12
我后来很后悔。
那天应该顺手拿床头台灯砸他脑袋。
怎么就只扇了一巴掌。
被同一种男人伤两次。
封心锁爱。
大三保研压力大,焦虑到掉头发。
题目做不出来。
深夜接到陆晨电话。
喝醉了,张口就是胡话:
“琳琳……我好想你……”
我无名火蹿上来。
穿上外套打车去他家。
这次一定要扇个够本。
门拍得震天响。
陆晨扶着墙来开门。
他垂眼看我。
夜灯下瞳仁幽幽的,像山野里的鬼火。
妖冶又脆弱。
我被他看得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笑开来。
还是那副欠样:
“你来啦~”
贱人。
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骑上去扇他。
陆晨脸被打偏到一边。
他捂着脸看我,眼眶湿红。
可怜兮兮的:
“还是这么狠,林悦。”
我冷笑。
“你个烂人。”
他勾着唇笑,无所谓似的。
忽然按住我后颈。
吻上来。
横冲直撞,胡搅蛮缠。
我咬他舌头。
他哼一声,喘息着不放。
我又扇他脸。
他挨了一下,来捉我的手。
后来打着打着,衣服没了。
这次是茉莉味。
愤怒让我无师自通怎么让他难受。
陆晨哭喘着,眼尾通红。
哀哀地求:
“林悦……好林悦……”
我积压了大半年的压力终于泄了。
13
醒来他又坐在床边抽烟。
回头冲我笑:
“咱俩还是好哥们儿吧~”
我气顺了。
看他没那么碍眼。
心平气和:
“滚。”
起身穿衣服。
他问:“送你?”
我说:“好。”
14
我们心照不宣地开始了这段畸形关系。
我对陆晨就两个要求:
做好预防措施。
每月体检。
托他的福。
我对帅哥彻底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