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以后我就是他亲妹妹,每个月都给我生活费呢。”
“那个名牌包?小意思啦,我跟他说我同学都有,就我没有,怪可怜的。他第二天就托人给我买来了。”
“他就是个傻子,我说什么他都信。”
“等我把他彻底拿下,那个苏南雪算个屁!”
外面的阳光很好。
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原来,我才是那个傻瓜。
陆政余,这个我爱了三年,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不好意思甩掉的包袱。
我的信仰,我的爱情,我的一切。
在这一刻都碎得一二净。
我没有进去。
只是安静地转身离开。
回到我的办公室,打开电脑。
开始写转业申请报告。
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院长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突然决定转业。
他说我的技术是院里年轻一辈最好的,再过几年,前途无量。
我只是说,家里有事。
他叹了口气,没再劝我。
下班后,我回到我和陆政余的婚房。
这个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们买的。
里面的装修,是我一点一点设计的。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他穿着军装,英挺帅气。
我穿着白纱,笑得一脸幸福。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陆政余送我的礼物不多。
他很忙,我们见面的时间很少。
但每一样我都小心地收着。
最后,我的目光停在手指的戒指上,那是他亲手打磨的戒指。
他说,等我们结婚了,就给我换个大钻戒。
我把戒指从手上摘下来,和那些礼物一起,放进了一个盒子里。
最后,我写了一封信。
【陆政余:
我们结束了。
祝你和你的妹妹,百年好合。】
我把信和那戒指,还有一份关系终止协议一起放进快递文件袋里。
收件地址,是他的部队。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拖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永远的家。
然后,我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
包括我的父母和哥哥。
我只是给他们发了一条信息,说我要出去散散心,勿念。
然后,我关了机,登上了去往边境的飞机。
那里有一支国际医疗队正需要外科医生。
我想,那里应该很需要我。
至少,比陆政余需要我。
凌晨,飞机落地。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接待我的是一个叫李砚清的医生,三十多岁,皮肤黝黑。
他帮我提着行李。
“欢迎加入我们,苏医生。”他笑着说。
我们的营地在一片废墟之上。
条件很简陋。
手术室只是一个用帐篷搭起来的棚子。
但所有人都很有序地忙碌着。
我很快就投入了工作。
第一天,我就做了三台手术。
最后一台是一个难产的孕妇。
当我抱着那个新生的婴儿走出手术室时,外面响起了枪声。
所有人都很平静,好像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