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走，不如走得痛快一点。”
我笑了。
八年了。
终于有人愿意跟我站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
我在整理证据。
4.
第二天，我去公司拿剩下的东西。
刚进门，就被HR李姐拦住了。
“苏晴，你还没签字呢，怎么来了？”
“拿东西。”
“东西已经帮你收好了，在前台。”
她笑得很假。
“你签了字，就可以带走了。”
我看着她。
“如果我不签呢？”
“那你的东西，可能要等公司审核完才能拿走。审核要多久，就不好说了。”
我点点头。
“行，那就等着吧。”
我转身要走。
“苏晴！”
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在这个圈子里混，得罪了公司，以后没人敢用你。”
我停住了。
回头。
“李姐，你知道我为这个公司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要走了。”
“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吗？”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没什么意思。走着瞧吧。”
我走了出去。
门口，有几个同事在抽烟。
看到我，他们的表情很尴尬。
“苏姐……”
“嗯。”
我点点头，没有停留。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猎头。
“苏女士，上次跟您聊的那个offer，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个offer，是两个月前给我的。
年薪比现在高50%，还有期权。
那时候我犹豫了。
我想，再在公司几年，等解禁了再走。
现在想想，真是傻。
“我接。”
“什么？”
“我说，我接这个offer。”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太好了，苏女士！我现在就帮您走流程！”
挂了电话，我站在街边，深吸了一口气。
八年了。
是该换个地方了。
下午，我约了张伟出来喝咖啡。
他带了一个U盘。
“苏姐，都在这里面了。”
我打开看了看。
里面有截图，有录音，有邮件备份。
全是王建国这些年抢功甩锅的证据。
“这些年，大家都有怨气，但没人敢说。”
张伟说。
“现在你带头，我愿意站出来。”
“还有别人吗？”
“有。我问过了，至少有二十几个人愿意。”
我点点头。
“谢谢你。”
“苏姐，你打算怎么做？”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在想。
闹大？
告公司？
上劳动仲裁？
这些都可以。
但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我想要所有人知道真相。
我想要王建国付出代价。
“先等等。”
我说。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三天后，公司发了一篇公众号文章。
标题是：《年度优秀管理者——王建国》
文章里，他侃侃而谈。
“管理的核心是什么？是人。我最骄傲的，不是做了多少，而是培养了多少人才。”
“技术部从1个人到200人，我看着他们成长，我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