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一个箭步冲过来,再次将我踹倒在地,他踩着我的脸,恶狠狠地说:
“还想跑去告状?今天谁也别想坏真真的兴致。”
我死命挣扎。
苏真真站在一旁,兴奋得脸颊通红,不停地拍手叫好:
“池哥哥,你们好厉害呀,快点嘛。”
我绝望地大喊:“不行,你们不能,这些猪不是你们能动的。”
方池狠狠地在我脸上碾了碾,“我们偏要动!”
说着,他示意另外两人动手。
其中一人手起刀落,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他们一身。
苏真真兴奋地跳起来,“哇,血好红呀,就像电影里一样。”
她眼珠一转,指着我:“要不,让她也尝尝这热血的滋味,看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方池听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转头看向我,仿佛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另外两人也跟着起哄,“对,让她也试试,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阻拦真真”。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身体因为害怕而不断颤抖,嘴里却还是倔强地喊道: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真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犯法?在这乡下,我爸就是法律,你爸?他要是敢来,我们连他一起收拾。”
苏真真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到猪脖子前。
任由腥红的血液浇了我一头一脸。
“一个浑身猪屎味的养猪妹,给我舔鞋都不配,你那老爸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我给你的,你只需要跪着谢恩。”
有人上来,把我押跪在地。
她宋真真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跪她。
我反抗挣扎的厉害。
宋真真扬起手,狠狠的扇在我脸上。
我耳朵嗡嗡作响,虚弱的向后倒去。
“既然你这么心疼猪,不如你就拿他当成你父母,好好跪着尽孝吧!”
她的话音刚落,方池和另外两个童养夫便上前,强行按住我的肩膀,迫使我跪在那头被的猪前。
那猪的尸体还带着余温,刺鼻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对,好好跪着,给这猪磕头,就当是给你爸妈尽孝了!”
方池在一旁狞笑着,还故意用脚踢了踢猪的尸体,溅起的血滴落在我身上。
我满心屈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道:
“方池,你们就是这样报答宋江,肆意欺侮宋江的女儿吗?。”
“宋江的女儿,你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苏真真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这是要胡乱认爸了呀?你要是宋江的女儿,那我是谁呀?宋江又怎么会让你在这乡下当个养猪妹。”
“这么喜欢胡说,真真,给她喝点血,治治她的疯病!”
苏真真拍手叫好:“这个主意好,让她喝,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方池立刻找来一个破碗,盛了一碗猪血,递到我面前:“喝,把这喝了,今天就放过你。”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散发着刺鼻腥味的猪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我扭过头,大声喊道:“我不喝,你们不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