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真真一脸天真道。
童养夫们笑着拖来了高压水枪。
我看着就白了脸,现在可是春三月,冷水侵体,我可受不了这罪。
还没来得及开口,苏真真就打开了开关。
一股冷水激射而出,直冲我的口鼻,我抗议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呛得连连咳嗽。
高压水流如入肌肤,冻得我浑身颤抖。
童养夫们却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
“瞧她那狼狈样,跟只落汤鸡似的!”
“真真,你是个天才,看她还敢对你不敬吗!”
苏真真神情得意。
我全身湿透,衣服往下滴着水,冷风吹过,牙关都开始颤抖。
苏真真眼珠一转,“猪的毛湿了,是怎么来着?”
童养夫们立刻心领神会,其中一人坏笑着说道:“那当然是拿吹风机吹啦!”
苏真真则站在一旁,双手叉腰,高压水枪带来的寒意还未散去,吹风机吹出的热风又让我变得滚烫,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我几欲晕倒。
“你们….这样对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童养夫们和苏真真像看傻子一样发出刺耳的笑声。
我双眼一翻,沉入了黑暗。
我在疼痛中再次醒来。
眼前是方池嬉笑的脸。
“都说了乡下人皮糙肉厚,贱命硬得很,你看,抽了这么多血也没事啊!”
苏真真夸张的看着针筒里的血,捂着嘴惊呼。
“还真是哎,抽血就能醒。玩了这么久我肚子都有些饿了。”
苏真真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娇嗔地看向方池:
“池哥哥,人家还没吃过黑猪肉呢,不知道这乡下养的黑猪味道怎么样?”
方池见苏真真一脸期待,立马拍着脯保证:
“真真想吃,那必须得安排上。”
另外两个童养夫也跟着附和,“对对,真真想吃,咱们就弄来尝尝。”
“不行,这猪都是客人订好的!”
我顶着头晕脑涨反对道。
这猪喝的是6000美元的Acqua di Cristallo,晒的是光浴,听的莫扎特,就为了客人的顶级宴席预备的,一只多的都没有。
方池却满脸不屑,一脚踢在我肚子上,
“就你事儿多,一个养猪的还敢在这指手画脚,真真想吃,这猪就得。”
我疼得蜷缩起身子,胃里一阵翻涌。
苏真真假装心疼地走过来,
“哎呀,会不会太残忍了呀。”
可那眼神里分明满是期待。
方池见状,更加来劲,
“真真就是善良,为了真真,几头猪算什么。”
说着,便招呼另外两人去猪圈抓猪。
我挣扎着爬起来,“你们不能这样,这些猪很贵的。”
方池冷笑一声,“贵?能有多贵,再贵也就是头猪。”
这时,苏真真突然凑到我面前,
“你说这些猪这么金贵,那你的血是不是也很金贵呀,不然怎么抽了点血你就醒了。”
我惊恐地看着她,“你……你想什么?”
苏真真娇笑着后退一步,“没什么呀,就是好奇嘛。”
而此时,那两人已经从猪圈里拖出了一头猪,猪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场地。
我顾不上自己,爬起来就要阻止。
苏真真惊惶哭喊,“池哥哥,这个村姑要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