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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王妃后,被老皇帝夺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汤锦完结版

成为王妃后,被老皇帝夺走

作者:糕什

字数:127915字

2026-02-15 连载

简介

成为王妃后,被老皇帝夺走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糕什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汤锦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27915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成为王妃后,被老皇帝夺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汤锦记得,合卺酒的味道是甜的。

甜得发涩,像吞了一小块浸过蜜的黄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心底烧出一片虚浮的热。

红盖头下的视野只有一片朦胧的喜红,耳畔是喧天的锣鼓和宾客模糊的喧笑。

她能感觉到身侧丈夫的存在,瑞亲王载潋,她的夫君,动作有些拘谨,甚至可以说是生疏。

交杯时,他的指尖冰凉,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当时心里只是微微一动,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了然。

早听说这位王爷性子温吞,不喜张扬,如今看来,传言非虚。

也好,她默默想着,在这深似海的王府里,一个不那么强势的夫君,或许意味着更多的安宁。

她所求不多,一方安稳天地而已。

喜娘说着吉祥话,引导着最后的仪式。

她被扶着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百子千孙床上,身下硌得慌,心里却奇异地踏实了些。

流程将尽,礼法规矩的屏障即将落下,从此,她是瑞亲王福晋,是这座府邸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王爷,王妃,礼成”

声音拖得长长,带着尘埃落定的圆满。

盖头被一柄包金的玉如意轻轻挑起。

汤锦下意识地抬起眼,对上一张年轻却略显苍白的脸。

载潋的相貌是清秀的,甚至有些过于文弱,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她盛装下过于明亮的眼睛。

他只飞快地扫了一眼,便垂下眼睑,脸颊似乎泛起极淡的红。

“夫人……辛苦了”他的声音不高,有些涩。

“王爷同辛”汤锦按礼轻声回应,心却往下沉了半分。

这怯懦,似乎并非只是害羞。

接下来的流程像是隔着一层水在进行。

侍候的宫女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下,只留下满室跳跃的烛光和令人心慌的寂静。

龙凤喜烛燃得正旺,偶尔爆开一两点烛花,噼啪一声,惊得汤锦指尖微颤。

载潋坐在离床榻不远的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几次欲言又止。

汤锦端坐着,繁重的头饰压得脖颈生疼,可她不敢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寂静被拉长、发酵,变得粘稠而尴尬。

“那个……”载潋终于开口,声音愈发低了,“今……父皇御体欠安,未曾亲临。但……赏赐极厚,你也见了。”

汤锦心中那点不安扩大了。

皇帝未出席独子的婚仪,这本就奇怪。赏赐?那堆积如山的珍宝绫罗,与其说是恩赏,不如说是一种沉重的、令人无法喘息的存在感。

她想起入府前娘家的嬷嬷隐晦的提点:“福晋颜色好,入了府,更要谨言慎行,尤其是……宫里头的眼。”

当时她不懂,现在,那不安有了形状。

“王爷”她试着打破这僵局,声音放得极柔,“夜深了,您……”

话未说完,外间忽然传来一阵刻意放重却依旧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王府总管太监高玉惊慌失措、又强自压低的嗓音在门外响起:“王爷!王爷!宫里……宫里的张公公来了,带着旨意!”

载潋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站起,脸色瞬间褪得比纸还白,甚至比汤锦身上那件红得耀眼的嫁衣还要刺眼。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看向汤锦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近乎恐惧的茫然,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愧色?

汤锦的心骤然缩紧,不祥的预感如冰水兜头浇下。

“这么晚了……是何旨意?”载潋的声音发虚。

高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奴才不知,张公公只说……是万岁爷急召,要见……要见王妃!”

“轰”的一声。

汤锦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红艳艳的烛光、帐幔、喜字,全都扭曲旋转起来。

王妃?急召?夜半时分?皇帝要见刚刚过门、盖头才掀的儿媳?

荒谬!难以置信!可看着载潋那惨白如鬼、摇摇欲坠的样子,她知道,这不是玩笑。

载潋猛地转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阻拦,想安慰,可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那副样子,不像一个王爷,倒像个即将大祸临头的囚徒。

他避开了汤锦惊骇询问的目光,极其艰难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一个近乎默认的、屈从的姿势。

最后一点虚浮的暖意从汤锦四肢百骸抽离。

她坐在冰冷的百子千孙床上,身下的桂圆莲子硌得人生疼,却抵不过心底瞬间冻结的寒意。

王爷的懦弱,在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无声地告诉她:这道旨意,无法抗拒。

门被小心推开,不是高玉,而是一个面白无须、眼神精亮的老太监,身着御前服色,正是皇帝身边得力的副总管张世安。

他脸上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却毫无暖意的笑容,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僵立的新郎和端坐的新娘,尤其在汤锦盛装的脸庞和身段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有审视,有估量,还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王爷金安,王妃大喜”张世安声音尖细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万岁爷忽感寂寥,想起今王爷大喜,特命奴才前来,请新福晋入宫一趟,说说王府喜乐,以慰天心。轿辇已在府门外候着了。”

以慰天心?汤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什么样的寂寥,需要急召新婚儿媳夜半入宫去排解?这借口拙劣得令人发笑,更令人胆寒。

载潋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找回了声音,却涩破碎“张公公……王妃她,今劳累,仪容不整,恐惊圣驾……是否……”

“王爷多虑了”张世安打断他,笑容不变,语气却硬了几分,“万岁爷说了,家常说话,不必拘礼。福晋这身吉服,正好,喜庆。”

他特意加重了“喜庆”二字,听着无比刺耳“请吧,福晋,别让万岁爷久等。”

所有退路都被堵死了。

汤锦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头上沉重的珠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环佩轻响,在这死寂的新房里清晰得惊心。

她感觉到载潋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目光沉甸甸的,充满了无力与痛苦,却没有丝毫力量。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又像踩在刀尖上。

走过那对燃烧的龙凤喜烛时,她瞥见烛身上盘绕的金龙,在火光下张牙舞爪,似要扑下来将她吞噬。

红绸、喜字、贴着金箔的器皿……所有象征美满幸福的物件,此刻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王府正门洞开,夜风猛地灌进来,吹得她嫁衣下摆翻飞,遍体生寒。

门外停着的,不是王府的轿子,而是一乘规制更高、更华丽的明黄帷饰暖轿,那是只有宫里才能用的颜色。

几个低眉顺眼却气息沉凝的太监侍立两旁,如同沉默的雕像。

张世安亲自打起轿帘:“福晋,请。”

汤锦在轿门前停顿了一瞬。她抬眼望向漆黑的、无星无月的夜空,又看向身后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的王府。

那扇朱红的大门,她几个时辰前满怀对未来模糊的期待迈进去,如今却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推了出来,推向一个全然未知、且显然充满恶意的深渊。

她弯下腰,坐进了轿子。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也仿佛隔绝了她刚刚开始的、作为瑞亲王福晋的人生。

轿子起行,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只有轿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回响。

轿内很暖和,熏着淡淡的龙涎香,那是天子的气息,此刻却让她阵阵作呕。

她挺直脊背坐着,双手死死交叠在膝上,指尖掐进手背的皮肉里,用疼痛对抗着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不知行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下。

帘子再次被打起,眼前是巍峨高耸的宫墙,一道又一道沉重的宫门在面前次第打开,又无声合拢,像巨兽缓缓吞咽。

她早已迷失了方向,只觉被带入宫殿深处。

这里比王府安静百倍,也森严百倍,廊下侍立的宫女太监如同泥塑木雕,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最后,她被引至一处暖阁。

阁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地上铺着厚厚的金线团花地毯,陈设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股沉暮之气。

空气里龙涎香的味道更浓了。

张世安将她引至阁中,便躬身退到一旁阴影里,仿佛融入了背景。

汤锦低着头,视线只及眼前一小片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和一种毫不掩饰的、灼热的审视,正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扫过她的发顶、珠冠、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紧紧攥着、指节发白的手上。

时间像是凝固了。

冷汗浸湿了她内里的衣衫,冰冷的贴着皮肤。

终于,一个略显苍老、却依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抬起头来。”

声音不大,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汤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她用了全身力气,才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暖阁正中的紫檀木雕龙榻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身形微胖,面庞有着养尊处优的圆润,但眼角唇边深刻的纹路和略显松弛的皮肤,昭示着他已不再年轻。

正是年近五十的当今天子,她的“父皇”。

皇帝的目光与她对上了。

那目光并不浑浊,反而异常锐利明亮,深处燃着一簇她看不懂的、近乎贪婪的火焰。

那火焰烧尽了君臣父子的伦常屏障,直白、地投射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属于绝对权力者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呈贡上来的、极其合心意的珍宝。

嘴角甚至微微向上牵起了一个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嗯,”皇帝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般的意味,“老六是个没福气的。”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汤锦的耳膜,贯穿了她的颅脑,冻结了她全身的血液。

老六……是指瑞亲王载潋。

没福气……

什么意思?

没福气拥有她?还是……没福气消受这场婚姻?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之前所有的猜想、不安、隐忧,在这一刻都被这轻飘飘一句话证实,并碾压得粉碎。这不是什么误会,不是临时起意,甚至可能……早有预谋。

皇帝的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仿佛在欣赏她瞬间褪去血色的脸颊和眼中无法抑制的惊骇。那目光里的兴味更浓了。

“这身衣裳,好看。”他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红色衬你。只是这珠冠,重了些。”

他微微侧首,对阴影里的张世安吩咐道:“去,把前儿南海进贡的那匣子东珠拿来,给朕瞧瞧。”

张世安悄无声息地退下。

暖阁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皇帝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沉默与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

汤锦僵立在原地,感觉自己像祭台上待宰的羔羊,连颤抖都做不到。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老六是个没福气的”在疯狂回荡,伴随着眼前帝王眼中那令人胆寒的、平静无波的掠夺之意。

红烛在王府的新房里,大概还在燃烧吧。

而这里,另一种更可怕、更无法抗拒的“喜庆”才刚刚开始。

她作为“瑞亲王福晋”的人生,尚未启程,便已看到了尽头。

不,或许不是尽头。

是她被强行抛入的、一个全然漆黑、冰冷、令人作呕的,新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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