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逼我给短命鬼冲喜?我却乐疯了,那是九千岁》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真武七式的蛇天磊”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沈如月陆致远,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3346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逼我给短命鬼冲喜?我却乐疯了,那是九千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了喜床上。
大红的龙凤喜被,帐顶上挂着精致的流苏。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的药味。
这里是靖安王府,世子萧彻的寝殿。
我嫁过来了。
春桃守在床边,见我醒来,眼睛一亮,连忙递上一杯温水。
“小姐,你终于醒了。”
“感觉怎么样?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
我摇摇头,坐起身。
那碗软筋散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浮。
“我睡了多久?”
“已经快到子时了。”春桃扶着我,小声说,“小姐,你都不知道,今天下午有多险。”
“那陆公子,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直接闯进了相府!”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闯进来了?”
“是啊!”春桃心有余悸地拍着口,“他冲到您的院子里,嘴里喊着要带您走,说不能让您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老爷气得当场就要叫家丁打死他,还是……还是蓉小姐出来求情,才保下他一条命。”
沈蓉。
果然是她。
前世也是这样,陆致远闯府,沈蓉哭着为他求情,一副为爱奋不顾身、姐妹情深的样子。
既在父亲面前卖了好,又在陆致远心里赚足了分量。
一箭双雕,好手段。
“后来呢?”我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情绪。
“后来……后来姑爷……不,是世子爷的迎亲队伍就到了。”
春桃的表情有些复杂。
“那场面,可真是……”
“靖安王府的侍卫直接把陆公子给架了出去,丢在了街上。然后,您就被喜娘们扶着,上了花轿。”
“整个过程,相府的人,没一个敢出声的。”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靖安王府虽然低调,但毕竟是开国元勋,手握兵权。
即便如今的靖安王老了,世子病了,也不是一个文官丞相能轻易得罪的。
父亲不敢拦。
姑母不敢拦。
陆致远,更是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丢出去。
这,就是权势。
也是我这一世,要牢牢抓住的东西。
“小姐,您真的……就这么认命了?”春桃看着我,眼眶有些红,“那世子爷,奴婢刚才偷偷看了一眼,咳得厉害,脸色比纸还白,恐怕真的……”
“春桃。”我打断她。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夫君,是你的主子。”
“不许再说这种话。”
春桃被我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是,奴婢知错了。”
我看着她,放缓了语气。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信你。但这里是王府,不是相府,行差踏错一步,就是要命的事。”
“记住了吗?”
春桃重重地点头。
我让她去外面守着,自己则走下床,打量着这个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得却很素雅,不像新房,倒像个常年养病的病房。
书架上摆满了医书,空气里的药味就是从角落那个小小的药炉里散发出来的。
这就是萧彻生活的地方。
前世,我从未踏足过这里。
我悔婚后,他成了全京城的笑柄,闭门不出,病情益加重。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就听到了他的死讯。
直到我死后,化为魂魄,才看到他为我做的一切。
我走到书桌前,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
画上是一个女子的背影,正站在桃花树下放风筝。
那背影,我无比熟悉。
是三年前的我。
那年春天,我在护国寺外的桃林里放风筝,风筝线断了,落进了一个小小的院墙里。
我翻墙去捡,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他脸色苍白,眉眼却如画一般精致。
他把风筝还给了我,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便匆匆离开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偶遇,早就忘了。
却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原来,他早就认识我。
原来,他对我的执念,从那么早就开始了。
我的心口微微发烫,指尖轻轻抚过画上那个背影。
萧彻,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清瘦,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压抑的咳嗽声。
昏黄的烛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比我想象的还要苍白,几乎没有血色,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他五官的俊美。
他就是萧彻。
我未来的夫君,后的九千岁。
他看到我站在书桌前,也愣住了,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一个侍从连忙上前扶住他,递上帕子。
“世子,您慢点。”
萧彻摆了摆手,示意侍从退下。
他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有惊讶,有探究,还有期待。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没走?”
他以为我也会逃。
我对着他,福了福身。
“臣妾沈薇,见过世子爷。”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萧彻的身体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良久,他才又问了一句,声音带着颤抖。
“你……愿意嫁给我?”
“我愿意。”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心甘情愿。”
他眼中的光,在这一刻,仿佛被点亮了。
可下一秒,那光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你不用骗我。”
“我知道,你是被的。”
“沈家不敢得罪王府,所以把你推了出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苦涩和绝望。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这桩婚事,本就是个笑话。等我死了,父亲会放你自由。”
“你还是可以去找你的状元郎。”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想往外走。
我知道,他在害怕。
怕我只是虚与委蛇,怕这一切都只是假象。
前世的他,该是多么绝望。
我没有犹豫,快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很凉,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也……很瘦,瘦得硌人。
萧彻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动也不敢动。
我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清晰地感觉到他紊乱的心跳。
“我不走。”
“萧彻,我哪儿也不去。”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问。
“……为什么?”
我收紧了手臂,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他震惊不已的话。
“因为我知道,你的病,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