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完纸就搂住唐悦清的腰肢,扶着她满脸宠溺的回去了。
带着偷情生的孩子,跑到我面前骂我女儿是野种。
她怎么敢的?
唐悦清吃痛,抽泣了几声。
她抱着的男孩直接朝我伸出手来,要拽我的头发。
“坏女人!谁让你欺负我妈妈的!”
女儿害怕我受伤,下意识挡在我的身前,被他死死薅住了头发,尖叫了起来。
“妈妈!痛!”
我瞳孔紧缩,抓着男孩的手用力甩开,将女儿牢牢护在怀中。
唐悦清抱着孩子被我这么一甩,一个踉跄摔到台阶下面,男孩膝盖磕破。
“远远!殊砚,远远好像摔伤了!”
“师母,是我说错话了,可你也不能对孩子动手啊!”
她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双眼通红。
沈殊砚怒气腾腾走来,朝我抬起手。
“周雁婷!你过分了!他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
我抓住他的手,没让这一巴掌落下来,冷然道,
“十岁大的孩子正是缺人管教的时候。”
“沈教授,今天你们到我女儿学校来,说这些侮辱我女儿的话,我完全可以让律师告你们!”
在他盛怒的目光下,我用力甩下他的手。
“奉劝你以后别再出现,否则,我说不准会对他们母子下手更狠!”
我抱着女儿,头也不回的离开。
3.
女儿这次竞赛冲到亚洲赛区前二,能供选择的学校自然很多。
就当我已经为女儿择好学校,要送她前去入学的时候。
沈殊砚再次找了上门来。
他带了一份亲子鉴定的报告,语气森然,
“这就是你说的,孩子不是我的?”
报告被他甩在我脸上,锋利的边角割破了我的脸颊。
我很冷静,“是不是又如何?十二年前你当众承认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怎么,现在想认回去了?”
他脸上是被压制的暴怒,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说,
“远远也参加了这次物理竞赛,拿了第三名。”
“既然这女孩是我的,我希望她看在我是她爸爸的份上,为我做出点牺牲。”
“让她在后天大赛上宣布自己退赛,把进入决赛的机会让给远远。”
我紧紧注视着沈殊砚,被他这副的样子气笑了。
“当年牺牲我成全唐悦清,现在又牺牲我女儿成全她的孩子,沈殊砚,你还有良心吗?”
男人沉默了。
深深呼吸了一下,他声音略带疲惫,
“最后一次,以后我会弥补你和女儿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
他冷笑了声,放下狠话,
“那我就把亲子鉴定报告交给律师,你这些年带着我的孩子不告而别。”
“就按照你当下的经济状况来说,你认为法院会把女儿判给谁?”
指尖死死嵌入掌心之中。
为了培养女儿在物理上面的天赋,我几乎耗尽了家产。
再加上又是再婚,争起抚养权来肯定没有胜算。
无奈之下,我被迫妥协了。
两天后,物理竞赛的决赛场上,我和女儿上了台。
对视一眼后,女儿照着昨天晚上我让她背的稿子,说出了自己要退赛的申请。
台下的众人惊了,记者们长枪短炮地将我们围住,连番询问原因。
唐悦清带着揣测的声音从记者的提问中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