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尖锐的嘶吼。
“你说啊！顾言泽！”
我猛地一步上前，刀尖直指他的喉咙。
他吓得瘫软在地，一股臭味从他裤里弥漫开来。
他尿了。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收回了刀。
【真没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把我踩在脚下，作威作福的男人，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原来，他也会怕。
原来，让他害怕，这么简单。
我心底涌起一股报复的，几乎要冲昏我的头脑。
但我还不能他。
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活着，让他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坠入。
我扔下刀，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顾言泽开始录像。
“来，顾大少爷，笑一个。”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的脸。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狼狈啊。这要是让你那些兄弟朋友看到了，得多丢人啊。”
他浑身一颤，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念念，念念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把手机放下，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
我一脚踹在他心口。
“当初我求你别打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好好说’的？”
他被我踹得蜷缩成一团，捂着口剧烈地咳嗽。
我没有停手，一脚接着一脚。
每一脚，都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每一脚，都代表着我过去三年所受的一次屈辱。
我把他当成一个沙袋，疯狂地踢打，直到我气喘吁吁，再也抬不起腿。
他像一滩烂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
我关掉录像，把手机收好。
然后，我拿起那把菜刀，走到他面前，蹲下。
我用刀面，轻轻拍着他的脸。
“顾言泽，听好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再敢动我一手指头，下一次，这把刀，就不是划在案板上了。”
“听懂了吗？”
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里爬出来的恶鬼，拼命点头。
我笑了。
站起身，把刀重新回刀架。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婆婆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苏念？你打电话什么？是不是又跟我们家言泽吵架了？我告诉你，你别不知好歹……”
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打断她。
“妈，你儿子快被我打死了。”
“你最好，现在就过来。”
【第三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是婆婆李琴震耳欲聋的尖叫。
“苏念！你这个疯子！你敢动我儿子一汗毛，我跟你拼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地址你知道的，给你半小时。”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顾言泽，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扔到沙发上。
然后，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好整以暇地坐在他对面，等着我那位好婆婆大驾光临。
二十分钟后，门被捶得震天响。
“开门！苏念你这个贱人！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