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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孕期出轨找替身,我离开后他悔疯了

作者:喵喵

字数:9824字

2026-02-14 完结

简介

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老公孕期出轨找替身,我离开后他悔疯了》!由作者“喵喵”倾情打造,以9824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苏瑶江辞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老公孕期出轨找替身,我离开后他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一夜。

江辞浑身是血,瘫坐在冰冷的走廊地上。

他想点一支烟,但手抖得连打火机都对不准。

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点燃。

苏瑶被他安排在隔壁的VIP病房,此刻正由朋友陪着,走了过来。

她换了一身净的衣服,在江辞面前捂住肚子,柔弱地开口。

“阿辞,我们的宝宝好像被吓到了,一直在动……”

她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愤怒地推开抢救室的门走了出来。

“伤者大出血,急需输血!谁是家属?”

江辞猛地站起来,刚要开口。

一个护士拿着一张检查单,冷冷地摔在了苏瑶面前的地上。

“这位小姐,你别在这里装了!”

“检查报告显示,你本就没怀孕!你只是来例假弄脏了裤子,还在这儿添乱!”

“里面那个才是真的刚做完流产手术,现在又大出血,命都快没了!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护士的话,在寂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开。

江辞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苏瑶,又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的鲜血。

他想起了刚才在台阶上。

他为了这个假孩子,为了这个谎言,亲手把那个刚刚失去孩子,身体虚弱到极点的女人,推向了死路。

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是那个从大学开始,陪他吃糠咽菜,毫无怨言的林浅。

苏瑶脸色惨白,还在狡辩:“不是的,我……我……”

江辞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苏瑶。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苏瑶的脖子,将她抵在了墙上。

他的力道极大,苏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开始翻白眼。

他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想要人的暴戾。

“你再说一遍,孩子怎么了?”

赶来的警察和保安,合力才将他拉开。

被拉开的那一刻,他忽然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天花板,笑出了眼泪。

我在ICU里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时,江辞正守在我的床边,下巴上全是胡茬,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看到我睁开眼睛,他眼里的光瞬间亮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浅浅,你醒了。”

他想来握我的手,我却用尽全身力气,避开了。

医生说,我命是保住了,但因为脑部受到重创,以后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比如终身头痛,或者无法再进行剧烈运动。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拒绝见江辞,也拒绝他给我请的任何护工。

我只对来查房的护士,说了一句话。

“帮我报警,有人蓄意谋。”

警察很快就来了。

江辞被带走调查。

他没有反抗,只是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跪在我的病房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只求能再看我一眼。

我始终没有开门。

与此同时,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手段,对苏家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他不惜自损八百,也要切断苏家所有的资金链,得苏氏集团在短短一周内,宣告破产,负债累累。

苏瑶和她的家人,从云端跌入泥潭,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听说,苏瑶受不了打击,真的得了抑郁症,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一切,都是江辞的助理,每天定时向我汇报的。

他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赎罪。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6

在我被他推下台阶的那一刻,江辞就已经死了。

在我流掉第二个孩子的那一刻,林浅也死了。

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一周后,江辞因为要去处理苏家破产清算的烂摊子,暂时离开了一天。

他以为,他安排的那些保镖,可以看得住我。

但他不知道,哀莫大于心死。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又怎么会被困住。

我趁着夜色,换上清洁工的衣服,从医院的消防通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等江辞处理完事情,疯了一样赶回医院时。

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江辞发疯一样,翻遍了整座城市。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查遍了所有的监控和出入境记录。

他终于体会到了,当初我在那个暴雪夜里,找不到他时的那种绝望和无助。

而我,再也不会回头了。

再次听到江辞这个名字,是在一档财经新闻里。

他把他亲手创办的公司,做到了行业顶峰,成了江城无人不知的商业巨擘。

新闻里的他,西装革履,面容冷峻,比两年前更加沉稳内敛。

只是,那双曾经看着我会笑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光。

听说,他变得阴郁寡言,身边再也没有过任何女人。

每年我出事的那一天,他都会一个人,去那个洒满我鲜血的台阶上,坐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用一张假的身份证明,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山区。

在这里,我叫林听,是一名乡村小学的支教老师。

山里的子很苦,但也很平静。

孩子们的笑脸,像阳光一样,一点点温暖着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只是,当年从台阶上摔下来的后遗症,还是留下了。

每到阴雨天,我的左腿就会隐隐作痛,走路会有些轻微的跛行。

后脑也时常会针扎似的疼。

我以为,我会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过完我残破的余生。

直到那天,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们小学的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是江辞。

他来这里,考察一个慈善捐赠。

他说,是为了给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积福。

隔着场,我看到了他。

他也看到了我。

我正在给孩子们上课,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左腿的跛行,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那一瞬间,我看到江辞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他像疯了一样,不顾助理的阻拦,穿过整个场,朝我冲了过来。

他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浅浅……我找到你了……浅浅……”

被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两年前那场血腥的噩梦,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被推下台阶的失重感,后脑撞击地面的剧痛,以及他那句“瑶瑶,有没有伤到肚子?”

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将我整个人淹没。

我挣脱他的怀抱,下意识地抱住头,蹲在了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别推我!求求你,别推我!”

江辞僵在了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再也不敢靠近我分毫。

他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彻底熄灭了。

7

江辞没有走。

他辞去了总裁的职务,将公司全权交给了职业经理人。

然后,他在我们学校旁边,租了一间最破旧的民房,住了下来。

他不敢再靠近我,甚至不敢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只是默默地,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

学校的场坑坑洼洼,他连夜找来施工队,铺上了最柔软的塑胶跑道。

孩子们的课桌椅破旧不堪,他从城里运来了全新的,还给每个孩子都配了护眼灯。

每到阴雨天,我腿疼得睡不着时,第二天早上,总能在家门口,发现一盒止痛药和几张热敷贴。

他就像一个影子,一个赎罪的幽灵,无声地存在于我的生活里。

我没有赶他走,也没有理会他。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直到那天,山区突发泥石流。

暴雨倾盆,山洪裹挟着泥沙和石块,从山上呼啸而下。

我们学校的几间教室,瞬间就被冲垮了。

当时,我正在教室里,保护最后一个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学生。

房梁倒塌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将孩子死死护在了身下。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

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将我和孩子,紧紧地包裹住。

是江辞。

他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进来,毫不犹豫地,用他的身体,为我们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安全空间。

这一次,他没有那0.1秒的犹豫。

巨大的横梁,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背上。

我听到了一声清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溅了我满脸。

温热的,腥甜的。

废墟之下,光线昏暗。

江辞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着毫发无伤的我,和怀里被吓坏了的孩子,竟然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释然。

他满脸是血,声音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浅浅……这次……我护住你了。”

“但我欠你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我的眼泪,终于在那一刻,决了堤。

我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恨吗?

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伸出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血迹,流下了两年来,第一滴,也是最后一滴为他而流的眼泪。

那不是感动,也不是原谅。

是释然。

“江辞,你不用还了。”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江辞捡回了一条命。

但那砸断他脊骨的横梁,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他醒来后,我去看过他一次。

他却拒绝了我的探视。

助理转告我,他说,不想用救命之恩来道德绑架我,更不想用他这副残破的身体,来拖累我。

他签署了所有的文件,把他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捐赠给了我所在的这所山区小学,成立了一个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

然后,在一个清晨,他孤身一人,悄然离开了这个他只待了几个月,却赔上了一生的地方。

他走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偶尔,看着孩子们在新校舍里奔跑嬉笑时,我会想起那个用命换来这一切的男人。

8

又过了很多年。

江城又下了一场大雪。

我已经走出了所有的阴影,在城里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子过得平淡且安宁。

朋友们都劝我再找一个,我都笑着摇头。

一个人,也挺好。

那天,我正在店门口堆雪人,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推着一个轮椅,停在了不远处的街角。

轮椅上的男人,身形消瘦,脸色苍白,但眉眼间,依稀还是当年的模样。

是江辞。

他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在雪地里,像个孩子一样开怀大笑。

他的手里,一直摩挲着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已经很旧了,边缘泛黄,起了毛边。

我认得,那是我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的B超单。

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雪越下越大,渐渐模糊了他的身影。

我的动作顿住了。

堆雪人的手,停在半空。

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冰冷,湿。

我没有走过去,也没有逃开。

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街角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身体微微一僵。

那个推着轮椅的男人,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对江辞说了些什么。

江辞摇了摇头。

于是他们就停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收回目光,继续弯腰,将雪球滚大,拍实,安在雪人身上。

找来两颗黑色的石子做眼睛,一胡萝卜做鼻子。

我的动作不紧不慢,和过去的每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花店的门被推开,朋友探出头来。

“浅浅,外面雪太大了,快进来喝杯热茶。”

“就来。”我应了一声。

拍了拍手上的雪,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雪人,满意地笑了笑。

转身,走进温暖的花店,将风雪和街角那个身影,一同关在了门外。

我没有再朝窗外看一眼。

第二天,他又来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

安静地看着我的花店,看着我进进出出,给花浇水,修剪枝叶。

像一个过客,却又带着某种执拗的停留。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

我的生活,被他无声地侵入。

那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朋友也察觉到了。

“浅浅,街角那个人,是不是认识你?”

我剪下一支将要枯萎的玫瑰,淡淡地说:“不认识。”

是啊,不认识了。

那个认识的江辞,早就死在了两年前那场泥石流里。

那个认识的苏浅,也死在了失去孩子的那场车祸里。

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第七天,雪停了。

天气依然阴冷。

他照旧出现在街角。

我放下手中的喷壶,脱下围裙,终于还是走了出去。

我没有走向他,而是走向了那个推着轮-椅的男人。

“你好。”我开口,声音平静。

男人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苏小姐。”

江辞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想转过轮椅,却被我接下来的话,钉在了原地。

我对那个男人说:“请你转告江先生。”

“我们已经两清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过上现在的生活。我很喜欢,也很珍惜。请他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冬街头,足够清晰。

说完,我没有看江辞一眼,转身回了店里。

10

隔着净的玻璃窗,我看到那个男人弯下腰,在江辞耳边低语。

江辞的头,垂得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埋进了口。

他的肩膀,在轻轻地颤抖。

许久,他抬起手,似乎是示意男人离开。

轮椅转动,缓缓消失在街角。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第二天,他没有来。

第三天,也没有。

一个星期,一个月。

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的生活,终于彻底恢复了平静。

花店的生意,不好不坏。

子,平淡如水。

好像那个人的出现,只是一场短暂的雪,下了,就化了,了无痕迹。

直到初春。

那个推着江辞的男人,独自一人,走进了我的花店。

他将一个小小的,密封的木盒,放在了柜台上。

“苏小姐,这是江总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看着那个盒子,没有伸手去接。

男人似乎知道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叹了口气,继续说。

“江总在一个月前,已经过世了。”

“他的身体,在那场泥石流之后,就彻底垮了。全靠药物和意志撑着。医生说,他能活两年,已经是奇迹。”

“来这里见你,是他最后的执念。他说,他不想打扰你,只想远远地看一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你让他走的那天,他回去后,就彻底倒下了。临走前,他交代我,一定要把这个东西,亲手交给你。”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不疼,只是有些发麻。

男人将木盒留下,沉默地离开了。

我站了很久,才伸出手,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张泛黄、卷边的B超单。

是我们的孩子,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字,字迹很轻,很潦草,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浅浅,对不起。”

“若有来生,换我等你。”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那张薄薄的纸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哭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哭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少年。

也哭那个,被彻底埋葬的,回不去的曾经。

我将那张B超单,连同那个木盒,一起收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然后,我擦眼泪,走出花店。

春的阳光,正好。

街上人来人往,充满了烟火气。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

江辞,你不用等我。

我们,早就两清了。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

生生世世,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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