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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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龙凤胎,我把婆婆的百万赏钱直接扔进垃圾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出院那天,章贵荣派司机来接。
一辆黑色奔驰,停住院部门口,引得路人侧目。
周巧娥亲自来病房,指挥着章砚州收拾东西,嘴里念叨着:“月嫂请好了,金牌的,一万八一个月。孙子的婴儿床买的是进口的,闺女的就先用侄女小时候那个……”
她说到一半,大概意识到这话不妥,顿了一下。
我没接茬。
我把女儿抱在怀里,她刚吃饱,眯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滴。
儿子在月嫂手里,裹着厚厚的小被子。
周巧娥凑过去看,满眼都是笑:“我们小孙子,长得多壮实,比你姐沉了二两呢。”
那二两,她大概要念叨一辈子。
章家的别墅在东郊,中式风格,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
我嫁进来三年,这里从来没给过我钥匙。
每次来,都是按门铃,等保姆开门。
今天不一样。
周巧娥亲自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以后这就是你家了,随时回来。”
我低头看着那把锃亮的黄铜钥匙。
她没有说“回娘家”,她说“回来”。
这座我进门要按门铃的房子,第一次对我敞开了门。
因为我生了儿子。
月嫂姓应,五十出头,活利索,话不多。
她把两个孩子的作息排得清清楚楚,几点喂、几点拍嗝、几点洗澡,贴了满满一张纸在墙上。
周巧娥每天来看孙子,一坐就是半天。
她抱着孙子不撒手,嘴里“乖宝”“心肝”地叫,眼皮都不抬一下。
女儿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自己吮着手指。
没人抱她。
有一次应姐看不过去,把女儿抱起来拍嗝。
周巧娥皱着眉说:“别老抱,惯坏了以后不好带。”
应姐没吭声,手里的动作没停。
那天晚上,女儿在我怀里吃,我看了她很久。
她长得很像我。
圆脸蛋,单眼皮,鼻梁塌塌的。
周巧娥说过,这孩子长得“寡淡”,不如她哥天庭饱满。
寡淡。
她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我把女儿搂紧了些。
章砚州这几天表现得很积极。
他每天下班就往月子房跑,给孩子拍嗝、换尿布,还学着冲粉。
周巧娥看见了,酸溜溜地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老钻女人堆里像什么话。”
章砚州闷声说:“我是孩子的爸。”
周巧娥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这天晚上,他忽然问我:“老婆,你那天说想买房,是认真的?”
我“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
“家里的事,以前是我没处理好。”他说。
“我妈那个人,思想旧,讲话不好听,但她没有坏心……”
我打断他。
“她骂我赔钱货的时候,你在哪儿?”
他张了张嘴。
“她给我吃冷饭的时候,你在哪儿?”
他低下头。
“我在产房里疼了十四个小时,护士出来报信说情况不太好,问你签字了吗,你妈说再等等,顺产对孩子好。”
“那十四个小时,你在哪儿?”
他不说话了。
窗外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章砚州,”我说,“我不怪你妈。”
他抬起头。
“她那个年纪的人,是从小被教的,她改不了,我也不指望她改。”
“但你呢?”
“你上过大学,读过书,在外面是堂堂正正的设计师。你难道分不清对错?”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我笑了一声。
“你忍什么?冷饭是你吃吗?骂声是你挨吗?你什么都不用忍,你只需要假装看不见。”
他的脸一点点白了。
“我不怪你妈,她对我怎样是她的事。”
“但你呢?”
“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爸,这十个月你在做什么?”
他坐在床边,佝偻着背,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很久很久,他才开口。
“我改。”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没回答。
我抱起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有些话说出来,不是为了听对不起。
是因为憋太久了。
章贵荣有天晚上把我叫去书房。
他难得对我这样客气,还让保姆沏了茶。
“砚州说你们想买房?”
我在他对面坐下。
“是。”
他点点头,沉吟片刻。
“章家在这城里还算有些脸面,儿媳出去租房住,传出去不好听。”
我没接话。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推到我面前。
“城南那套别墅,刚交付的,三百八十平,全款。”
我低头看着那把钥匙。
“写你的名。”
章贵荣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条件是,第二个孙子,还要姓章。”
我抬起头。
他看着茶汤,没看我。
“龙凤胎凑个好字,但大孙女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咱们章家的产业,总归要有人承。”
我把钥匙推回去。
“爸,我不能生了。”
他放下茶杯。
“剖腹产要等三年,不急。”
“不是时间问题。”
我迎着他的目光。
“是我不会再让自己过那样的子了。”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章贵荣把钥匙收回去,没再说话。
我从书房出来,经过走廊,听见周巧娥在屋里打电话。
“她还不乐意了?一套别墅都看不上,她以为她是谁……”
我没停下脚步。
接下来的几天,章家有些微妙的变化。
周巧娥不再每天往月子房跑,来也是匆匆看一眼孙子就走。
章贵荣在公司待得越来越晚,有时候脆睡在办公室。
章砚州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
只有应姐一如既往,按时按点地照顾两个孩子。
有天晚上她给孩子换尿布,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章太太,你别嫌我多嘴。”
她没回头,背对着我。
“我了二十年月嫂,什么样的人家都见过。”
“有些人家,把孙子捧成金疙瘩,孙女当草。可最后守在病床前端的,多半是那草。”
她把尿布系好,把女儿轻轻放回婴儿床。
“人这一辈子长着呢,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我看着她花白的后脑勺,很久没说话。
应姐是章家花钱请来的。
可这一刻,我觉得她是我在这座房子里唯一的自己人。
我是在这个时候接到荀蔓电话的。
“你猜我在哪儿?”她嗓门大得震耳朵。
“你产检时候那家私立医院,你婆婆是不是带你来过?”
我说是。
“我在这儿碰见她了。”荀蔓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
“她跟院长办公室的人聊了快半小时,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没猜。
荀蔓也不需要我猜。
“新生儿性别筛选服务的合同。”
她一字一顿。
“你婆婆想把那个B超医生招进去,专门给人做提前鉴定。”
“她自己在当掮客。”
窗外起风了。
女儿在婴儿床里咿咿呀呀地挥着手,不知道在抓什么。
我看着她的手指,细细的,软软的,指甲像透明的贝壳。
“蔓蔓。”我说。
“嗯?”
“把证据留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荀蔓笑起来。
“好嘞。”
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但我知道,这不是一顿饭的事。
周巧娥不知道,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一步棋,正在她眼皮底下悄悄变成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