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他们会变本加厉。
而我的丈夫苏强,只会骂我多事,骂我为什么要去招惹苏盼的宝贝男友。
这个家,已经烂到了里。
我看着苏盼离开时那冷漠的眼神,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和犹豫,被彻底碾碎。
林婉,你错了。
错得离谱。
对付毒蛇,讲道理是没用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断它的毒牙,扒了它的皮,让它永世不得翻身!
大年初一,亲戚们上门拜年。
我身上的伤,被我用厚厚的冬衣遮住了。
婆婆和小姑子一家人刚坐下,苏盼就扑进了婆婆怀里,声泪俱下地控诉。
她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了一个被母亲和姐姐联合欺负的小可怜。
“,妈昨天就只给姐姐发红包,还骂我……”
婆婆立刻横眉竖目,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开了:
“林婉,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盼盼才多大,你跟她计较什么?她是你亲生的吗你就这么针对她?”
小姑子翘着兰花指,剥着橘子,阴阳怪气地看向角落里的苏念。
“哎呦,念念啊,你学习这么好,将来肯定能挣大钱,怎么连个红包都要跟妹妹抢?也太不懂事了吧?就该让着妹妹嘛。”
苏念坐在那里,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手里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
她低声辩解:“我没有抢……”
“你还没抢?”
正在嗑瓜子的苏强把瓜子皮一吐,眼睛一瞪,“就是你抢了!看把气的,快点,给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一合的嘴,只觉得无比恶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念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她看着我们所有人,眼神空洞得可怕。
“对不起。”
“是我的错。”
“我不该出生。”
说完这句话,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转身冲进了卫生间,“哐”地一声反锁了门。
门外,亲戚们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大?”
“就是,说两句就受不了了,太矫情了。”
苏盼甚至幸灾乐祸地打开了手机,大声播放着吵闹的短视频。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心里的不安感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敲了敲门:“念念,开门。”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念念,你回答妈妈一声!”
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开始疯狂地拍门,嘶吼着苏念的名字。
“林婉你又发什么疯!”
苏强不耐烦地走过来,“让她作!饿一顿就好了,看她出不出来!”
我没有理他,转身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对着卫生间的门锁就猛地砍了下去。
“铛!”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亲戚们被我疯魔的样子吓得噤若寒蝉。
苏强想上来拉我,被我通红的眼睛退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摇摇欲坠的门。
门开的瞬间,我魂飞魄散。
苏念穿着整齐的校服,安静地躺在里面,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脸。
她左手的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