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做。但我别无选择。」
「我知道。所以这次，轮到我来找你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晚11点40分。
「我在老地方等你，这次，我们一起走。」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这些对话，本不是我和陆恒之间的。
而是陆恒和另一个人。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能完美模仿我的人。
「我要去福利院。」我站起来，「陆恒的秘密在那里。」
江砚之开车带我去了城郊的福利院。
这是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墙皮斑驳，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院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王。
「陆恒啊，我记得他。」王院长戴上老花镜，翻出一本发黄的登记册。
「1989年出生，1990年被送到福利院，2005年被领养。」
「他有没有兄弟姐妹？」我问。
王院长摇摇头，「没有，他是被人丢在门口的，身边没有其他孩子。」
「那他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王院长想了想，「有一件事挺奇怪的。」
「陆恒小时候总说他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在脑子里和他说话。」
「我们以为他是幻想出来的朋友，也没太在意。」
「但有一次，他突然发疯一样冲出去，说那个人在叫他。」
「我们找了一整夜，最后在后山的废弃仓库里找到他。」
「他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
我心跳加速，「什么名字？」
「陆晚。」王院长说，「他说那是他妹妹的名字。」
回警局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王院长的话。
陆晚。
这个名字，陆恒从没对我提起过。
「会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江砚之说，「小孩子孤独的时候，常常会给自己创造一个伙伴。」
「但DNA不会骗人。」我说，「今晚死的那个人，和陆恒有血缘关系。」
「如果不是双胞胎兄弟，那就是姐妹。」
江砚之猛地踩下刹车，「你是说，陆晚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她可能就是今晚开车撞死陆恒的人。」
我点点头，「她整容成我的样子，用我的车，伪造我的指纹，就是为了让我顶罪。」
「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起那张照片背面的字。
「该还的，总要还。」
「因为三年前那场车祸。」我说，「陆恒了她，现在她回来报仇了。」
警方很快查到了陆晚的资料。
她确实存在，和陆恒是双胞胎姐弟。
1989年出生，1990年被遗弃，但她没有被送到福利院，而是被一对夫妻收养。
养父母对她很不好，八岁那年，她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就失踪了。
「我们在档案里找到了她的照片。」年轻警察把照片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瘦骨嶙峋，眼神空洞。
但五官轮廓，确实和陆恒很像。
「她失踪后去了哪里？」我问。
「不知道，档案里没有记录。」
「但我们在暗网上发现了一些线索。」年长的警察打开电脑，「有人在三年前发布过一条寻人启事，找的就是陆晚。」
「发布者是谁？」
「匿名用户，但IP地址显示在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