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照顾好妹妹。”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像巨锤一样砸在三人的心头。
沈骁咬着牙，还想狡辩：“爹，您听我们解释！是沈星落她……她自己不知廉耻，与人私通，败坏门楣，我们才……才将她关起来的！”
“私通？”我爹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变得愈发危险。
“对！”沈毅也连忙附和，“我们是为了将军府的声誉啊，爹！”
沈飞更是哭喊起来：“爹，我们都是为了您啊！这个女人心肠歹毒，还想谋害惜惜妹妹，我们也是不得已！”
他们颠倒黑白，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爹听着他们的“解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他们说完。
然后，他问了一句。
“说完了吗？”
三人愣住了。
我爹没有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那是一把跟了他十年的刀，刀身上刻着一条狰狞的血龙，饮过无数敌人的鲜血。
刀锋出鞘，带起一阵低沉的龙吟。
“来人。”
“将这四个畜生的舌头，给我拔了。”
“我不想再听到他们说一个字的谎话。”
4
亲兵们没有任何犹豫，上前按住了他们四人。
柳惜惜和沈飞当场吓得尿了裤子，发出凄厉的尖叫。
沈骁和沈毅还想反抗，可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功，在我爹的亲兵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把戏。
“爹！不要！爹，我们错了！”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惨叫声和求饶声响彻了整个正厅。
我爹充耳不闻。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用一块净的布，一点一点，擦拭着我脸上的污垢。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很快，四条血淋淋的舌头，被扔在了地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爹擦净我的脸，又用手梳理了一下我黏在一起的、短短的头发。
“星落，告诉爹，是谁动的手？”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我看着跪在地上，满嘴是血，眼中充满了恐惧的四个人。
我张了张嘴，发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没有舌头，也说不了话。
我爹似乎早就料到了。
他没有追问，只是对我温和地笑了笑。
“没关系，爹知道。”
他站起身，提着刀，走到了沈骁面前。
沈骁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不住地向后缩。
我爹用刀尖，挑起了沈骁的右手。
“这只手，打过星落吗？”
沈骁疯狂地摇头。
我爹没有看他的反应，刀锋一转，净利落地斩下了他的右手。
“啊——！”
沈骁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鲜血，溅了我爹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