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别误会,我就是心疼姐姐。”
“今晚是姐姐的生吧?自己生还要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还被人丢下……”
谢远洲的脸色白了白。
我趁势拉着周焱的行李箱往客房走:
“行了,和他多说什么,就这么定了,谢远洲,你别没事找事。”
周焱住进来后,子变得微妙起来。
谢远洲开始注意到一些他以前从未在意的事。
比如,我胃痛时,是周焱跑去药店买药,烧好热水盯着我喝完。
而以前这种时候,谢远洲多半在陪赵柔散心。
又或者,我随口提了句想看电影,周焱第二天就买好了票。
而我和谢远洲上次一起看电影,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周焱越勤快,谢远洲看他的眼神就越冷。
但每当他想要发作,赵柔总会适时地出现状况。
不是做噩梦了,就是头疼肚子疼。
更多时候是又想起了哥哥,哭得不能自已。
谢远洲总是会去安慰她。
每次去之前,他会抱歉地看着我:
“思羽,我很快回来。”
可他从来没有回来过。
直到有天晚上,周焱发烧了。
我给他送药时,他烧得迷迷糊糊,拉着我的手不放,小声嘟囔:
“姐姐,你别走,我害怕。”
我只好坐在床边陪着。
谢远洲应酬回来,推开周焱虚掩的房门,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周焱握着我的手,睡得正沉,而在床头,闭着眼。
他用力把我拽出房间,力道大得我手腕生疼。
“姜思羽!你什么意思?深更半夜,待在别的男人房间里?”
我甩开他的手:
“他发烧了,我是来送药的。”
“送药需要握着手?”
谢远洲眼睛红了:
“姜思羽,你到底想什么?就因为我照顾柔柔,你就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我揉了揉手腕,不耐烦地皱眉: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周焱在我眼里就是个弟弟,倒是你,谢远洲,你半夜进赵柔房间的次数,还少吗?”
他一下子噎住了。
“那不一样!柔柔她怕黑!”
“周焱也怕黑。”
我平静地看着他:
“他甚至比赵柔更惨,出生就什么都没有,活到现在只有我这个资助他的姐姐可以依靠。”
“谢远洲,你都能对赵柔有求必应,我怎么就不能照顾一下周焱?”
谢远洲死死盯着我,膛剧烈起伏。
最后,他扔下一句:
“你简直不可理喻!”
转身回了主卧。
而我在确认周焱退烧后,才回了房间。
谢远洲没睡,靠在床头。
我刚躺下,他突然从背后用力抱住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颈间。
“别闹了思羽,我们和好吧。”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急需确认的焦躁。
我身体一僵,没有像过去那样迎合,反而伸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我累了,睡吧。”
他动作顿住,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
“我都不因为周焱生你的气了,你怎么还拒绝?”
他试图亲吻我的唇,被我偏头躲开。
这瞬间,我突然想到了一年前。
那会儿赵柔刚被他收做义妹。
报恩的方法有很多,我并不赞同他的做法,那是我们第一次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