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却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韩太医,我要去往州府,最快要多久,能让我自由行动。”
韩太医号脉的手一顿。
“您之前数次历险伤了本,如今又小产,若是不好好修养,怕是再难有孕。”
我苦涩一笑。
“比起孕育子嗣,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韩太医与我定了三之期,他要特质一批养身药丸,再备齐药材随我远行。
在此期间,大皇子府传出了姜言病重的消息。
紧跟着,薛耀要迎娶相府千金为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薛府的主院为了赶休憩进度,夜夜灯火通明。
而我所在的客院,却门可罗雀。
薛耀只派了个大夫,每来请脉。
他自始至终,从未露面。
我知道,他无法面对让我流产的事情。
只好着我妥协。
盼着我像之前那样,主动去找他。
为了他的前途,自断臂膀。
可之前的我是为了他的爱。
现在他把爱收回去了。
我又凭什么再为他牺牲呢。
“海棠,去把薛耀叫过来。”
当薛耀那张刻在我心上的脸再出现在我面前时。
我以为我会愤怒。
会悲伤。
会歇斯底里。
可我却出奇的平静。
和看见要烧死我的土匪头子时,一样平静。
薛耀高傲的昂着头,看向我的目光却有一丝躲闪。
“皖皖,你可是想起楚了?”
“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生。”
“但这次升户部尚书的机会丢了,我可能一辈子都只会是个户部侍郎了。”
“皖皖,你就再成全我一次,我会用后半生来弥补你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想看看这个我爱了五年的人。
还能有多。
“你伤了映雪的事,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求过情。”
“只要你在我与映雪大婚那,下跪奉茶,此事便一笔勾销。”
“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以后定不会为难于你。”
“呵。”
我没忍住轻笑出声。
我与王映雪交恶多年,便是父皇都没能调和我与她之间的矛盾。
次次都被王映雪的姑母贤妃娘娘以小孩子间的玩闹搪塞过去。
薛耀竟说王映雪会为了他而放过我。
简直可笑。
他自以为是靠才能引来王映雪的爱慕和相府的支持。
实则不过是相府选择的傀儡罢了。
“薛耀,我们和离吧。”
“你走你的康庄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听到我要离开,薛耀瞬间变了脸色。
“你要离开?你一个庶人离了我要怎么生活?靠给人浆洗衣服来养活自己吗?”
“姜皖,别想用离开来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
“王映雪我娶定了,也绝不会放你走。”
薛耀把降妾书拍在桌子上。
“姜皖,认命吧!”
薛耀离开后,叫家丁把客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他不知道,父皇给了我一队暗卫作为陪嫁。
悄无声息地把我带离薛府,对墨一来说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任务。
离开前,我留了一封休书。
我没有让父皇来为我讨回公道。
姜家的儿女,公道要自己来讨。
我领了圣旨,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