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这场交锋,我赢了。
我抓住了他们的软肋。
周倩,就是刘玉珍的软肋。
为了她女儿,她什么都肯做。
当初,她可以为了女儿的婚房,骗我的嫁妆。
现在,她也同样可以为了不让女儿的房子被查封,不让自己去坐牢,而把吃下去的钱,乖乖吐出来。
在酒店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傍晚的时候,李维给我打来了电话。
“对方联系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是周明的父亲,周建业。”
“哦?”我有些意外,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终于出面了。
“他怎么说?”
“他想约个时间,和你,还有我,一起见个面,当面谈。”
“他承诺,只要我们这边能撤诉,所有条件都可以商量。”
我冷笑。
到了这个地步,还想“商量”?
“学长,您怎么看?”
“我的建议是,见。”李维说。
“在我们的地盘见,比如我的律师事务所。”
“让他们来。让他们带着诚意来。”
“当着我的面,把所有条款白纸黑字地写下来,签字,按手印。然后,当着我们的面,把钱转到你账上。”
“钱到账,我们再谈撤诉的事。”
李维的安排,滴水不漏。
“好。”我说,“就按您说的办。”
“时间,就定在后天上午十点。”
“地点,就在您的律所。”
“把你的银行卡号准备好。”李维在电话那头说。
“我估计,他们会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来。”
我仿佛已经能看到,周建业那张憋屈又无奈的脸。
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而我,只需要坐在我的阵地里,等待着敌人,前来献上他们的降书。
06
见面的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化了一个精致却冰冷的妆。
当我走进李维的律师事务所时,他正站在门口等我。
他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沉静。
“准备好了?”他问。
我点点头。
“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准备好过。”
我们并肩走进会议室。
周家三口,已经到了。
周建业,刘玉珍,周明。
三个人,都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
周建业的头发,似乎白了更多。
刘玉珍化了妆,但依然掩盖不住憔悴和怨毒。
周明低着头,不敢看我,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