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一旁整理出院要用的东西,念叨着:“明天去庙里烧头香,保你岁岁平安。”
我盯着时钟,指尖微微发抖。
终于要熬过去了,那些纸条果然是幻觉,那些意外,果然只是巧合。
我心里一阵狂喜,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就在指针重合的刹那,取暖器突然“砰”的一声爆出火星。
缠绕在内部的劣质电线瞬间引燃,带着明火的熔珠溅到了床边的棉被上。
爸妈吓得魂飞魄散,爸爸慌忙去拔电源,妈妈扑过来用被子拍打火焰,嘴里哭喊着:“怎么会这样!”
浓烟呛得我剧烈咳嗽,意识开始模糊。
我挣扎着看向取暖器的残骸,在扭曲的金属片里,看到了一张被烧得只剩一角的黄纸条。
火焰灼烧皮肤的剧痛袭来,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看着爸妈慌乱无措的脸,看着墙上指向十二点的时钟。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5
我看着取暖器残骸里的黄纸焦屑,浓烟呛得我剧烈咳嗽,意识在剧痛中沉浮。
所有意外,所有黄纸,都不是幻觉。
我强压下皮肤灼烧的剧痛和窒息感,强迫自己冷静。
法医专业的素养,让我不能乱,不能慌。
护士很快冲了进来,拿着灭火器灭火,动作急促。
爸妈围着我,哭得撕心裂肺,慌乱得手足无措,连拉我的手都在抖。
现场一片混乱,喊叫声、灭火器的滋滋声混在一起。
我借着这混乱的掩护,忍着手臂石膏和灼伤的剧痛,悄悄伸出没受伤的手。
指尖摸到取暖器的残骸,攥住那片粘有黄纸焦屑的金属片。
我不敢多停留,立刻将金属片塞进石膏夹层。
火势很快被扑灭,医护人员围过来,检查我的伤势。
我吸入太多浓烟,皮肤又有灼伤,被紧急转移到隔离病房。
一躺到病床上,我切换成濒死的模样。
气息放得微弱,眼皮耷拉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过来检查,用听诊器听我的口,我咳得撕心裂肺。
医生皱着眉嘱咐爸妈,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我看着爸妈的脸,越来越白。
爸妈守在病床边,哭得肝肠寸断,不停呼唤我的名字。
“晴晴,你撑住,别吓爸妈,医生会救你的。”
“都是爸妈的错,没保护好你,你再坚持坚持。”
我闭着眼,假装毫无反应,耳朵却紧紧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