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作贱女人,分明是在做生育测试。
这三年的相处,我已经合理怀疑本就没有什么国外未婚夫。
“那个孩子是她自己的,还是你们的?”
我的话语很尖锐,沈思辰立刻冷下脸色,步步近。
“我可是不止一次见到她跑到我们的房间,去翻用过的安全……”
沈思辰抬起手扇过来,我灵巧躲开。
还不忘拉乔云清手臂扯到身前,让她的脸贴上沈思辰巴掌。
“云清!”
沈思辰的愤怒变成愧疚,扭头看过来的眼神,犹如凌厉刀子袭来。
“贺沐瑶,你怎么可以拿女人的名声胡说,太让我失望了。”
以前,我以为与沈思辰还有希望复合。
一次次降低底线,甚至辩驳的声音越来越大,像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沈思辰总是冷漠逃避,让我自己冷静。
“这算什么,还有更让你失望的。”
乔云清故意拉住沈思辰的胳膊,看似温柔的提醒。
“哥,嫂子对我有太多的误会,一切等外面的事情过了再说。”
沈思辰又猛吸两口烟,将黑色的烟蒂捏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是我让人传你得了癌症,准备给你办场葬礼。”
我不解的抬头,感受他走过来捏住手臂,我坐在沙发上的力道。
“云清有些话说得没错,这十年来是我惯坏你了,动不动就发疯。”
“或许只有你身上没钱了,才能乖点儿。”
4.
我缓缓摇头,仿佛这两年来的每次争吵都是笑话。
“办完葬礼之后呢?”
我平静的问他,视线最后落在乔云清的身上。
“是不是就可以娶你的继妹了?”
沈思辰瞪着我,又开始用沉默替代。
然后把我关在影音室,转眼就是一个月。
期间,整容医院的医生过来给我复诊换药,我陷入了极致的乖巧。
为了防止我向外求助,他甚至抢走我的手机。
影音室里,我能看见我癌症救治无效,死于胰腺癌的消息。
沈思辰对着媒体,说是我当年陪他创业,没有好好吃饭造成的后果。
表面他把深情人设立得很好,其实躲在别墅里和乔云清朝夕相对。
外人以为他伤情,忍着悲伤给我安排最豪华的葬礼。
前天晚上,他坐在音影室沙发上,盯着我绑着绷带的脸。
“瑶瑶,为什么你不能像以前那样阳光善良,理解我呢?”
“这几年我们越来越有钱,你却变得疑神疑鬼,就不肯相信我心里只爱你。”
“或许,没了沈太太这个身份,你才会珍视我们的感情。”
当对他失望彻底,我本没有辩驳的兴趣。
乖巧的沉默,反而让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乔云清却不是省油的灯,故意在显示屏上,给我看家里的监控。
她假装滑倒,跌落在沈思辰身上,两人都嘴对嘴的亲上了。
从小小的触碰,到深入的拥吻。
衣衫凌乱,依依不舍的缓缓松开彼此。
监控的时间,刚好是前天下午。
然后到了晚上,又希望我理解他?
“看见了吗,我哥对我并不反感,反而十分投入呢。”
我缓缓抬起眼皮,不吵不闹听她说着葬礼。
象征我的硅胶假人下葬那晚,沈思辰亲自给我送来整容后帮助伤口愈合的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