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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他不甘作配宁溪江牧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炮灰男配他不甘作配

作者:观禾

字数:12112字

2026-02-12 完结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小说推荐小说——《炮灰男配他不甘作配》!本书以宁溪江牧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观禾”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211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炮灰男配他不甘作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炮灰男配他不甘作配

重生后,我在暗恋对象头顶上看见了「炮灰男配」几个大字。

与此同时,一贯对我避之不及的他,居然三番五次主动撩拨我。

在江牧第N次「不经意」露出腹肌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

「说说吧,你到底想嘛?」

面前的少年红了脸:「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只是一个想引起姐姐注意的路人甲罢了!」

1

十八九岁的少年是像风一样自由的。

譬如现在从我面前一晃而过的江牧。

大概是刚刚打完篮球回来,他一身汗,站在我的桌前,打开了窗户。

鸣蝉依旧,凉风习习,他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撩起了衣服扇风,露出分明的腹肌方块。

如果是少女时期的我,一定会被此刻的场面惊到面红耳赤。

但很不凑巧的是,我死过一次了,刚从多年后重生回来。

「路人……甲?」我迟疑着反问,又狐疑地瞟了一眼他的头顶。

江牧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看!哥知道自己很迷人……难道是我头上有东西?」

少年像是故意装作凶狠来威慑我,表示自己并不害怕我的注视。

但看见他悄悄红了的耳和头顶上大剌剌的「炮灰男配」几个大字,我忍不住笑了笑。

「争什么宠,江牧,这辈子我会追你。」

「我……你……老子要你追?开什么玩笑……算了,什么时候?」

江牧想不到我居然这么直白,红透了的耳尖渐渐晕染得更加广阔,这绯色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脸颊,就连舌头也开始打架似的。

在我目睛地看了他好久以后,江牧努力想要压住的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宁溪,你说真的假的?别骗我,否则要你好看。」

少年少女的心事,都像是白纸上涂抹过的墨迹,直观到无法掩饰。

我郑重点头后,江牧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开了,像是一只刚打赢架的大公鸡。

没多会儿,一阵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有人拉住了我的衣角轻晃。

「姐姐~好宁溪~可以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呀?」

我扭头,撞上了宁乐一双清澈的眸子,她正眼巴巴地望着我。

瞥一眼她手里的粉色信封,我将衣服扯了出来,很快抚平。

「我没空。」

被辜负,被践踏,被折辱的那一辈子,让我看清了许多东西。

既然能够重来一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而有些深藏于心的遗憾,我也想尽力去填满。

2

遥远的上辈子,宁乐肆无忌惮地独占父母的爱。

只要一撒娇,爸妈什么都可以给她,我的裙子,我的玩具,我拥有的一切。

她似乎都想抢。

她在爸妈面前乖巧听话的,在我面前就露出爪牙。

一直到二十二岁那年,爸妈的公司出了问题,将我送出去联姻。

却不承想,天意弄人,偏偏联姻对象是宁乐喜欢了好多年爱而不得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表态,联姻只愿意娶我。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宁乐对我的恨意从何而来。

新婚前夜,我被人绑架了。

绑票的人大概也是第一次人,白花花的刀子几进几出才剥夺了我的生命。

临死前,绑架我的男人跪在我面前磕了几个头。

「妹子,哥几个也是拿钱办事,这里跟你道歉了,黄泉路上你记得,下辈子报仇找宁乐。」

我还记得,那是个寒冷的雪夜,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喷涌而出,体温一点点降低。

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视线里有人跌跌撞撞向我奔来,将我的身子裹入怀中。

我感受到了滚烫的眼泪和炽热的膛。

他说:「早知道会这样,我会勇敢些,让你属于我。」

是青春里和我并无交集的少年——江牧。

含恨而终,也许上天真的有眼,所以我重生了。

3

宁乐被我拒绝后很不开心。

她蹲下身子,倚靠着我:「宁溪,叫你一声姐是给你脸,我警告你,不听我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她再也不看我,径直将那封信扔到了我桌上。

淡粉色的信封和歪歪扭扭的字迹格格不入。

我毫不犹豫地撕碎了这封信扔进垃圾桶。

果然是宁乐最喜欢的人,就连高三这样重要的冲刺阶段,还不忘记送情书。

她看到我的动作后,目瞪口呆地站着,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宁溪,你怎么敢?你完了!」

下课铃声响起后,我顺着记忆去了学校门口,却是刚刚好看到家里的车从面前驶过。

今晚的夜空好多星宿,我也不着急,慢吞吞地背着书包朝地铁站走去。

刚走出去几步,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么一个人?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

江牧的脸适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少年眸子里倒映着今晚的星光,格外烫人。

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上辈子死前的那个怀抱。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有力的心跳。

「江牧,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一记直球打过去,江牧愣了愣,随即开始抓耳挠腮。

少年的目光不敢直视我,到处乱瞟。

「就不告诉你。」

上辈子的这个年岁,我才不知道江牧喜欢我。

直到我死才知道他深藏于心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有多浓烈和孤独。

彼时我们已经多年未曾有过交集了,所以我断定,江牧对我的感情起源于我们的学生时代。

我笑着往前走,随意地踢飞路边的石子。

江牧几步跟了上来,和我并肩往前走。

「喜欢你……很久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牧这么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按道理是不会压抑本心的。

江牧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挣扎,随后是神秘地笑。

「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

江牧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少年的欢喜和心疼。

虽然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但是我想,和他头顶上那几个字有关系。

而那几个字……貌似只有我能看见。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我刚开门进屋,就看见爸妈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怒意,而宁乐正在一边撒娇。

「妈妈,你看看姐姐,不仅欺负我,还这么晚才回家。」

4

一个枕头重重地朝我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打到了脸上。

我蹲下身去,把枕头捡起来朝着爸妈走去。

「爸爸,妈妈,怎么了呀?」

我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你在学校欺负妹妹是不是?妹妹都告诉我了,你撕了她的书,宁溪我对你太失望了!」

我妈的声音大到几乎要穿刺我的耳膜。

心下了然,我淡淡开口:「妈妈,妹妹怎么可以冤枉我呢,我撕掉的明明就是……」

「宁溪!」

宁乐带着警告的意味喊住了我。

「是什么?」我妈疑惑的目光扫了一眼我们俩。

宁乐赶紧跑到我们二人中间,挡住我看向爸妈的视线,她娇笑着挽起我的手。「是一本杂志,姐姐见我看杂志,害怕我会耽误学习,就撕了……」

宁乐一直在给我递眼神,我心下好笑,原来她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我妈的眼神还是牢牢地锁定着我:「是这样吗?宁溪。」

宁乐放在我胳膊上的手陡然抓紧:「姐姐对不起,是我胡来了,不该冤枉你的,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是情书……妹妹让我帮她送情书,我怕她不务正业就撕掉了。」我突然开口。

父母的眼神顷刻变了,两人齐刷刷地打量着宁乐。

宁乐眼见形势有变,瞬间挤出了两滴眼泪,然后抽噎着撒娇。

「爸爸妈妈,你们相信姐姐不相信我呜呜呜呜……」

似乎是吃准了我空口白牙拿不出证据来,宁乐又开始撒泼打滚。

「姐姐就是嫉妒我被你们宠爱,才故意撕掉我的书的,你们竟然还相信她说的话。」

果然是受尽宠爱,就这么一句话风向立刻调转,爸妈的矛头指向我。

「你怎么这么心机?她是妹妹,你是姐姐,你就应该让着她,宁溪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衣袖里的拳头攥紧,让,让,让!

让了一辈子了还不够吗!

试想当有一天他们渐渐发现这个小女儿并非眼前这样乖巧可人,而是一个心机深沉的恶女。

到那时候,他们还会这么宠爱她吗?

5

在父母的唾骂声和宁乐的哭声中,我慢条斯理地将书包打开,拿出了一堆碎屑。

那些皱巴巴的纸屑被撑开整理后,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爸爸妈妈不喜欢我没关系,可是我是宁乐的姐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学校里做这些吧?」

「宁溪你说什么呢?做哪些?」

此刻面对我的意有所指,她已然有些暴躁。

老两口只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纸,就沉下了脸。

「乐乐,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我妈说着话,一把将宁乐推开了。

宁乐的眼泪又跟不要钱一样掉了下来:「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了呜呜呜……」

恐怕在我妈眼里,除了商圈顶尖的人物,谁也配不上宁乐。

所以她当然受不了这么乖巧的女儿居然悄悄在学校里喜欢一个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男生。

夜深人静,我的房门被叩响了。

宁乐穿着一条吊带裙站在我面前:「宁溪,我早就说过,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让着我,我才会大发慈悲让你在家里过得顺畅。」

还真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宁乐,你有病吗?这不仅是你的家,更是我的家,我在这个家里牙牙学语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阴间哪个旮旯里捡垃圾。」

上前一步,我捏住宁乐的脸轻轻拍了拍。

「今晚只是给你提个醒,以后少惹我,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当然,即使你不惹我,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6

次清晨,我出门的时候,宁乐已经坐在了车上。

看到我来,她傲慢地抬起下巴:「张叔,我们走。」

司机张叔显然有些为难:「可是大小姐还没……」

「你是聋了吗张强?信不信我让我爸开除你!」

宁乐的威胁起到了效果,张叔果然不再犹豫,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隔着半开的车窗,我看见宁乐恶劣的笑意在唇边蔓延。

无聊、又无能地反击,我并不在意。

时间还早,我动身朝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走着走着,我才注意到身后多出来的影子。

心下一惊,迅速转头看去,江牧正隔着半米的距离跟在我身后。

「你怎么来了?」我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看向来人。

他三两步上前来:「当然是想和你一起去上学。」

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今天会被宁乐撵下来。

「走吧,再拖沓迟到了。」

少年的长臂似乎是非常熟稔地揽过我的肩膀,将我带着往前走。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只看到他故作淡定的脸侧边绯红的耳。

人小鬼大。

这个时间段,公交正是拥挤的时候。

我和江牧被挤到了角落里,我连个扶手都抓不住,随着车身晃荡,腰间倏地多出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了我。

似乎是害怕我拒绝,江牧义正词严地解释。

「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是这车太挤了。」

说罢,他低下头假意咳了两声。

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上辈子生命的最后一刻。

江牧毅然决然地冲进来和歹徒缠斗,最后将奄奄一息的我搂在怀里痛哭。

我记得他的怀抱,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他的气味,甚至记得他怀里的感觉。

就和此刻一样安心。

趁着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我主动朝着江牧的怀中靠拢过去,几乎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臂弯之中。

少年先是身子一僵,随即唇边漾开了笑意。

「江牧,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坐公交?」

他的眸子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声音轻飘飘地落到我耳中,带着缱绻的笑意。

「因为,我是专门拯救你的大英雄,专挑你窘迫的时候出现。」

「可是你没有七彩祥云。」

「七彩祥云娶你的时候才用,现在只需要我的大长腿。」

江牧的话逗得我发笑,没忍住轻轻推了他一下。

7

说来也是凑巧。

我和江牧有说有笑地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撞见宁乐。

她站在学校门口,看见我和江牧的时候,一双眼睛在我们身上转来转去。

「原来姐姐不和我一起坐车,是因为想和这个穷小子一起啊?爸妈知道姐姐喜欢的男生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宁乐说着说着,捂嘴轻笑起来。

「宁溪,要我说你眼光也太差了。怎么我说两句你还不高兴啊?」

江牧将我拉到身后,然后气势汹汹地上前一直怼到宁乐面前。

「老子警告你,对老子客气点,我不是宁溪,我生气了打爆你的狗头。」

说着,他扬起手挥了挥。

宁乐一个人对峙我们两个,一时间也怂了,她瞪了我一眼就转身进了学校。

一连好几次,宁乐都把我丢下独自回家。

今晚我坐公交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推门而入的时候,还能听见宁乐吵吵嚷嚷的声音。

「妈妈,你知不知道,姐姐就算不坐车也要和一个穷小子一起去坐公交,别提多寒碜了。」

「你是不知道,那个穷小子一穷二白的,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真不知道姐姐怎么想的。」

宁乐还要说话,然后看见我进屋,一下子将下面的话憋了回去。

「怎么回事,说说吧。」

我妈早就耳提面命,不许早恋。

宁乐在我这么跌过一次,自然是想找补回来。

我平静地放下书包:「妹妹已经连续把我赶下车三次了,妈妈。」

我故意带着委屈,伸手拉着我妈的衣角。

大概是头一次见我像宁乐一样撒娇,我妈也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地问:「怎么回事?」

宁乐看事情不妙,就想溜,她没想到我现在会告状了。

要知道上辈子的我,受了委屈和污蔑只会冲爸妈和宁乐大吼大叫,然后妄图和他们据理力争。

一个乖巧会撒娇的女儿和一个看起来无礼又粗鲁的女儿,爸妈自然偏向前者。

可是现在,我偏偏要走宁乐的路,让宁乐无路可走。

「妈妈,妹妹把我赶下车,我才遇到了那个同学,他好心送我到地铁站,还和我一起乘公交,我们只是朋友。」

地铁,公交,在我妈的眼里都是很脏的东西,因为人来人往,什么人都去坐。

作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太太,我妈眼高于顶,什么都看不上。

果然,听完我的话,她一下子就来了气。

「宁乐你到底在吗,你居然赶宁溪去坐那么脏的东西?她万一去传染了什么脏病再带回来给我们那还得了!以后你的零花钱扣一半!」

宁乐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撕碎。

8

目的达到,我也不愿意再继续装什么小白花,起身上了楼。

「对了妈妈,既然乐乐嫌弃我,那我还是自己去学校吧,不要影响了妹妹才好。」

丢下这话,我消失在了楼梯上。

主要是,和宁乐一起坐自家车去学校的话,我就不能和江牧同行了。

上辈子我浑浑噩噩,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就被家里推出去联姻。

联姻对象是个温和有礼,长了一张十分好看的脸,可是我不喜欢。

但偏偏,这人是宁乐喜欢了好多年也没追到的男人。

对于爸妈想联姻拯救自家公司的这个想法,苏澈表示可以接受。

当晚,爸妈就带着宁乐上门拜访。

那大概是宁乐最开心的一天,从头到脚精致到每一头发丝都是细心打理,浑身上下挑不出一处错处。

看得出来,她相当重视这一次的机会。

可偏偏,他们才去没多久,爸就给我打了电话,要求我赶紧去赴宴。

于是我只好匆匆换上衣服前往,甚至都没来得及化妆。

饶是谁都没想到苏澈居然看上了我。

9

连续两次的碰壁之后,宁乐安分了许多。

高三紧凑的时光也在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高三学子迎来了最后一次月考,我和宁乐很不凑巧地分到了一个考场。

好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紧张的氛围了,我也有些不习惯。

三十度的夏天,我鼻尖和后背都出了些汗。

正专心致志地写着作文,窗边飘过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我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江牧一双好看的眸子。

而他旁边的男生正压低了声音和他打闹,手上还拿着手机朝他晃了晃。

刚要收心继续写,我后背就感受到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下意识转过头去,一团皱巴巴的纸掉在了地上。

恰好这时候,监考老师正站在我面前。

「最后一次月考还要作弊吗?就这么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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