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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月寥寥小说赵舒月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山间月寥寥

作者:山月

字数:10044字

2026-02-12 完结

简介

精选一篇小说推荐小说《山间月寥寥》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赵舒月,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山月,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山间月寥寥目前已写10044字,小说状态完结,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山间月寥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四海为家

5

陆远洲回到大厅,想要找寻我的踪迹。

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他的心开始不停地发颤。

我知道了,我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他木楞地站在原地,被酒精浸染后的大脑,来不及做出及时的反应。

“这不是赵雨容,赵总监吗?”

等到赵雨容的脸清晰地出现在视频里,一个女生惊呼。

“哇,第三者还到场吃喜酒呢,真不害臊。”

“足感情的小三,不要脸!”

赵雨容羞愧难忍,哭了出来。

“不!不是我!”

“远洲,你快点关掉这个东西好不好!”

里面的画面已经轮播放到了大尺度,是赵家勒令酒店切了所有电源才挽回局面。

而陆远洲,已经没有心情再安抚试论落魄的赵雨容了。

新娘不见了。

下了飞机后,走进了自己预定的房间。

卸完妆后,我放任自己躺倒在大床上。

满身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闭上了眼。

等我再醒来,拉开窗帘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我睡了一下午。

手机里多了数百条消息。

【舒月,你听我解释。】

……

【舒月,你怎么没回家?你在哪里?】

……

【舒月……】

随手翻了几条,不外乎那些出轨被看到后的陈词滥调。

只是没想到,我的亲生母亲和养母也给我发了消息。

【你怎么能害雨容?】

这是我的养母给我发的。

亲生母亲那里,我都不想点开。

明知道他们心里都没有我,我也没必要给自己添堵。

从前总是顾念着那一丝亲情,留着联络方式想着或许未来会有和好的一天。

现在全都拉黑了。

或许,我就是没什么父母缘,也不必强求。

这些天,我开始在国外各地旅游,看山看水……那些让我觉得精疲力尽的事情,全都化作云烟。

陆家却因为这一次的丑闻,下跌。

“舒月,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洗漱完,顾韵韵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你看。”

手机对面的声音悄然,好像怕被什么人发现。

屏幕上,一阵黑漆过后,我看到了站在顾韵韵家楼下的人。

她家在二楼,所以我很清楚地看到了陆远洲。

“回家找你没找到,天天来蹲我呢。”

顾韵韵不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说话的时候,陆远洲似乎有所察觉,抬头望了过来。

顾韵韵连忙把手机撤回到窗帘后面。

“顾韵韵,我知道你和舒月还有联系,求你,让她理我一下好不好?”

“我只想和他多说两句话……”

“他怎么那么警惕?”

听到顾韵韵的不满,我没有说话。

陆远洲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在很多方面的敏锐度都远超常人。

毕竟现在大环境那么差,他都能创业成功。

只是这些话,在性格直率的顾韵韵面前讲她会气我不争气,长他人威风。

顾韵韵为了不被陆远洲纠缠,连灯都没开。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愧疚。

“韵韵,你把我的消息告诉陆远洲吧。”

6

顾韵韵一听,眉毛都快气得竖起来了。

“告诉他什么?让他接着缠着你?”

她嘴边嘟囔着:

“当年你还觉得他不是会出轨的人呢?”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哑了。

这句话,确实是五年前我亲口说的。

那时候陆远洲的创业初有成效。

一个年轻,有潜力,身价尚可,前途光明的男人,总是各种各样的诱惑。

可是陆远洲每次聚会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女朋友叫我少喝酒,她在家等我回去。”

即使众人调侃,陆远洲也依旧不改。

他以为这样能让有心思的女人离他远去。

只是他不知道,这样更让那些有心思的女人心动。

那一段时间,我总是惴惴不安。

最狠的一次,是他公司的下属,给他下了药。

那一晚,中药的陆远洲硬是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等到了我。

经过这次之后,我彻底放下心来。

过了很久,我嘴边溢出一丝轻叹:

“韵韵,谁能保证一直不变呢?”

顾韵韵听到了我话里的悲观,也安静了下来。

视频挂断后,我坐在飘窗上,看着对面的万家灯火。

泛黄的灯光,照映出十八岁后我再没感受到的独属于家人的温馨。

曾经说要给我一个家的少年,身份终止于爱人。

或许这个诺言,只有我一直放在心上。

天刚刚亮,酒店的门就被人敲响。

“舒月,是我。”

我站在门口,听着走廊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舒月,你见见我,好不好?”

许久未应答,门外的人有些着急。

“舒月,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求你,别不见我。”

陆远洲在门外苦苦哀求。

坦白来说,彻夜未眠后,我不认为现在是和他谈话的好时机。

“你进来吧。”

我还是打开了门。

陆远洲同样彻夜未眠,脸上胡子拉碴的,眼底还有一片青黑。

刚关上门,身后忽然传来“咚”得一声。

转过头,看到陆远洲跪在我面前,我不由后退了一步。

“你先起来。”

这不是谈话的态度。

我也没有看别人下跪的爱好。

在我这里,他出轨赵雨容,我在结婚当天让他颜面扫地,我们早就两清了。

陆远洲低着头,不肯听我的。

我就站在原地没有动,冷声说

“陆远洲,如果你不想和我谈,那就滚出去。”

“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下跪摆出这种姿态。”

不知僵持了多久,他缓慢站了起来。

我把刚才从包里翻出来的财产分割协议递给他。

陆远洲看清协议的那一刻,瞳孔一缩,却在我的目光中颤抖着接过去。

“舒月,我不签,我们不签这个。”

他扔下协议,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我面色不耐地看着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坏事做尽,现在摆出这幅样子做给谁看?

“你知道吗,知道我们曾经的那个孩子被赵雨容从坟墓里挖出来,我祭奠的都是她的狗吗?”

他没说话。

但是表情不言而喻。

“你知道。”

“你不仅知道,你还看着我在那个坟前哭得撕心裂肺。”

“甚至她把我们的孩子……永世不得超生……”

陆远洲忽然落泪,跪着到了我的脚边,“对不起,对不起舒月,我错了……”

“你们,又死了我的孩子一次。”

7

嘲讽的话刚到嘴边,门又被敲响了。

是赵雨容。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一开门,她就一边流着泪,一边冲进来拉着陆远洲。

“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陆远洲瞬间变了脸色。

“远洲哥。”

赵雨容被陆远洲冷漠的态度一刺。

陆远洲挣开赵雨容拉着她的手,着急朝我走过来。

“舒月,不是我叫过来的,我已经好几天不联系她了。”

我侧身躲开,伸手指向门口。

“不签协议,就带着你的小情人滚。”

因为刚才赵雨容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关门,外面有了几个看热闹的人。

陆远洲还想说些什么,我随手从门柜那边拿了个摆件,砸在他身上。

“滚啊。”

我忍着太阳剧烈的痛,说出口的话也不留情面。

陆远洲眼神哀伤地看着我,企图让我心软。

过了许久,他终于放弃,扯着赵雨容的胳膊,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我关上门,把自己裹在黑暗中。

我忽然觉得,我和陆远洲的这十年,是错的。

从他说要给我一个家那天起,就错了。

决定离开北城的这天,我只悄悄和顾韵韵告了别。

她想来送我,被我拒绝了。

就当我谁也没说,是自己偷偷离开的。

这样陆远洲没有理由打扰她。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一直压在心头的郁气逐渐消散。

数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我慢慢睡了过去。

再醒来,飞机落地云川了。

我没想到,这座我在机场随意选择的目的地竟然出其不的宜居。

眨眼间,我已经住了一个月了。

“你想在云川定居?”

和顾韵韵视频的时候,她看出来我的想法。

若说在北城,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那就只有她了。

我定居在千里之外的云川,以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势必会减少。

我也有点舍不得。

“想就做啊。”

顾韵韵大大咧咧地摆着手。

“而且我还没去过云川呢。”

“等你陆远洲这个渣男不守着我等你的消息了,我去找你玩啊。”

话题扯到陆远洲,她又带着嘲笑的语气和我说:

“你不知道,陆远洲和赵雨容闹得有多火。”

“他那个公司,都快倒闭了。”

“赵雨容也丢大脸了。”

我知道,那天婚礼上的视频流传出去了。

现在基本上人人都有社媒,赵雨容也不例外。

只是大数据给我推送过一次,被我点了不感兴趣之后就没刷到过了。

“人人喊打的渣男小三,真解气。”

顾韵韵这几天也被陆远洲纠缠的不耐烦。

“不过,听说你那两对父母,还想让陆远洲娶赵雨容。”

说到这,顾韵韵直接气得站起来。

“半只脚都快入土了,还那么不要脸。”

骂完之后,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后悔,怕我伤心。

“没关系,韵韵,我早就想明白了。”

“就当我没有父母吧。”

十八年养恩,在有能力后我经常暗地里给他们送东西,早就还清了。

至于亲生父母的生恩,早已在他们顺着赵雨容让她接近陆远洲的时候一笔勾销了。

他们没把握当女儿,我也没把他们当父母。

这独居的一个月,我早就想明白了。

家,从来不是非得有家人。

8

从前是我执念太深了,其实只要有一个房子安居,哪里都能是我的家。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一直游荡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处。

小小的两居室,我走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真真正正,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家。

一切都是由我一天一天布置好的。

窗外,正对着岭山,出的时候山气缭绕。

楼下,还有一片湖,落的时候湖面波光粼粼。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一个月后,陆远洲找来。

工作了一天回到家后,昏暗的楼道里,有一个人守在我家门口。

我脚步停住,站在电梯口,警惕地看着那个人。

“舒月,是我。”

陆远洲察觉到我的眼神,转身要朝我走过来。

我不禁后退一步,观察四周:

“赵雨容没和你一起来吧?”

听到我的话,陆远洲身体一僵。

声控灯亮起,我看到了他眼底的哀伤。

在我警惕的眼神中,他苦笑一声:

“舒月,我和她断了,我也不会让她再打扰你。”

前一句我不在意,后一句我也只是听听就好。

我好不容易搬到了满意的住所,同楼层的邻居也很好。

我不想再被别人当成闹剧。

“如果没有什么事,麻烦你离开。”

我不耐烦应付他这种受了委屈的表情。

“舒月……”

越过陆远洲的时候,手被他拉住。

“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抬头冷眼看着他:

“解释什么?解释你没有出轨赵雨容?解释你没吻赵雨容?解释你没和她上床?”

“还是解释你没有把我们孩子的安葬地址告诉她?”

话到后面,陆远洲的脸色愈加苍白。

最后他身体踉跄,向后撞到了墙上。

“陆远洲,事情都做完了,解释有什么用呢?”

“你又能找出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呢?”

他低着头,浑身弥漫着颓废:

“我不知道她会这么,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

“你的亲生父母并不是很好,她……”

“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怕不耐烦地打断他。

当年,我的养父母想要换回孩子,亲生父母不同意,他们也想过用法律手段。

是赵雨容亲口说,不愿意回来。

“陆远洲,不要说你因为我对她有愧疚。”

“那真的很恶心。”

“我不欠她的。”

说完之后,我直接打开门,趁着他还沉浸在失落中,把他关在门外。

他自己立身不正,还想把原因怪到我头上。

真要帮人,需要帮到床上吗?

他只是没办法经受住诱惑,他没办法坚定不移的选择我。

9

来到云川后,第一次一夜难眠。

还好刚找的工作很清闲,我直接请了一天的假。

睡不着,索性直接起来。

天还蒙蒙亮,我坐在窗边,望着远山,脑子里一边放空,一边等出。

当天边亮出第一缕阳光,门被试探性地敲响了。

只三声,又归于平静。

我知道,是陆远洲。

他并没有如我所想的离开,反而一夜等在外面。

我想了很久,还是选择开门,让他进来。

“舒月。”

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去到窗边。

“坐下吧。”

陆远洲面色忐忑地坐在我旁边。

山尖露出一缕阳光。

“自从我来到云川,我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

“我真的喜欢上了看出。”

过去十年,陆云川为了让我能按时作息,经常拉着赖床的我早起看出。

他总说,早睡早起身体好。

他对我的帮助,从来不是口头上说说。

在我十八岁迷茫的那段时间,他带着我重新塑造了一切。

我的大学专业,是他帮我选的。

我的生活费学费,是他给的。

谁能想到,那年不过十九的陆远洲,就这么负担起了小他一岁的我。

在此之前,我们甚至才刚刚确定恋爱关系。

大学毕业后,他已经开始创业。

我就在他的公司里,再没受过任何委屈。

成年之后,我人生中的每一步路,都有他的参与。

我是他英雄主义的最大受益者。

他说要给我一个家,所以承担了我往后的人生。

“陆远洲,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看完出,我转过头说:

“你不应该承担我的人生。”

陆远洲嘴唇颤抖着,眼眶红肿,他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其实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

这些天我找到了新工作,才发现工作真的很难。

上司的暗讽,同事的明争暗斗,还有的压力。

这些在之前,全被陆远洲挡住了。

“可是陆远洲,我依旧恨你。”

“哪怕你出轨的对象是任何一个人都好,只要不是赵雨容。”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我看着他,光刺进眼里,流出一滴泪。

“所有人,在我和赵雨容之间都选了她。”

“为什么你也是?”

被抛弃的痛,哪怕我装得再不在意,内心却始终没办法释然。

陆远洲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我侧过头避开了。

“对不起,舒月,对不起。”

陆远洲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板上。

看着他悲痛哀伤的样子,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愧疚。

因为他和赵雨容从婚纱店离开后的那一晚,我比他更痛。

“以后,别来打扰我了。”

送走陆远洲的时候,我忽然叫住他:

“我在云川,过得很好。”

“你一来,只会让我想起,我是怎么一遍遍被抛弃的。”

陆远洲背影一僵。

过了许久,我听到他低声说:

“我知道了,舒月。”

听到他的回答,我放下心。

最后一眼,透过门缝,我看到陆远洲回头。

门被关上之后,我隐约听到了陆远洲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舒月。”

10

门关上之后,陆远洲在走廊里站了许久。

他不想让赵舒月伤心,所以他顺着她的话离开了。

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呢?

从小父母双亡,陆远洲被爷爷抚养长大。

那年,他对赵舒月承诺,给她一个家。

何尝不是在恳求,赵舒月也给他一个家呢?

只是他们的家,被陆远洲亲手毁了。

最初,赵雨容是作为主管和他碰面的。

他虽然不想和她接触,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情让很多人的心血打水漂。

什么时候,陆远洲对赵雨容态度转变的呢?

大约是在会议室,亲眼见到她心理疾病发作,当着所有人的面大笑大哭大闹。

那时候,他的心里有庆幸。

庆幸赵舒月没有生长在她的家庭之下,庆幸赵舒月一出生就被抱错。

虽然她的养父母也并不称职,最起码没有像亲生父母那样极端。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直困扰着他。

陆远洲把它看作愧疚。

愧疚赵雨容代替赵舒月受了这么多苦。

因为这缕愧疚,陆远洲默许了赵雨容的得寸进尺。

半醉半醒之际,一夜混乱过后,他再没办法摆脱赵雨容了。

甚至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赵雨容情绪不对,她就会缠上陆远洲。

陆远洲只能小心再小心地瞒着赵舒月。

可是每一次,即使他找的借口是那么拙劣,赵舒月永远都相信他。

从这之后,陆远洲的身体被劈成两半。

一半被赵雨容缠着坠入。

一半却拼命往上爬,想要靠近他的月亮。

在婚纱店,赵雨容找过来的时候,陆远洲一惊。

他处心积虑地找了一个监控死角,忍着内心的害怕安抚赵雨容。

可是他忘了,公共场合,特别是婚纱店试衣间外,哪里会有真正的监控死角。

后来,他知道了赵雨容身后,他正对面的镜子,是双面镜。

这一刻,陆远洲浑身如坠冰窟,心痛到要窒息。

所以,赵舒月从来不是在监控里看到的,她亲眼见到了陆远洲的出轨。

赵舒月,是一个心软到没脾气的人。

哪怕被亲生父母抛弃,被养父母赶出家门,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他们。

可是现在,她说她恨他。

陆远洲坐在湖边。

他看着水中的倒影,嘴里呢喃:

“不该恨吗?”

湖水给不了的答案,陆远洲心里知道。

她该恨的。

赵舒月该恨陆远洲的背叛的。

回到北城的时候,陆远洲先去了精神病院。

赵雨容就在这里。

他对赵舒月说,赵雨容不会再来打扰他,不是随口说说的。

早在那天从酒店离开后,赵雨容就被强制关到了精神病院。

疯子被关在精神病院,是应该的。

背叛真心的人名誉扫地,穷困潦倒也是应该的。

陆远洲回到家,这是他买的第一个房子。

当年房价大涨,他甚至没有信心能买下第二套房子。

可是赵舒月仍然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带着他的证件把房子放到了他的名下。

创业初期,他工作最忙的时候,爷爷双双重病,也是赵舒月作为家人一直陪伴在侧。

在他们去世后,陆远洲是靠着赵舒月才走出来。

很多人都说,赵舒月是依附他的女人。

只有陆远洲知道,赵舒月有多好。

他们只是狭隘的看到了物质方面,只有陆远洲知道他在情感上有多依赖赵舒月。

这个世界上不缺有钱人,可是只有赵舒月能让陆远洲心安。

只是那么好的赵舒月,从今往后再不属于他。

陆远洲再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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