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青春甜宠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本书以林溪江野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咖啡就不加冰”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心动音浪他的偏爱震耳欲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庆功宴选在学校后门那家开到凌晨的烧烤店。
窄小的店面里挤了十几个人——破晓战队全员,加上林溪、顾漫,还有闻讯赶来的几个战队老粉丝。塑料凳不够坐,周慕从隔壁桌拖来两把,油渍渍的桌面上堆满了铁盘:羊肉串在孜然粉下滋滋冒油,烤茄子蒜香扑鼻,金针菇裹着锡纸还在咕嘟冒泡。冰镇啤酒和可乐罐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杯敬野哥!”周慕站起来,脸已经喝得有点红,“最后一波抢龙,神了!我差点以为要没了!”
“敬沈泽哥的指挥!”另一个队员附和,“那波中路拉扯,教科书级别!”
“敬溪姐的音乐!”又有人喊,“没有BGM加成,战斗力少一半!”
哄笑声中,江野拿起可乐罐,没喝酒,只抿了一口。他坐在林溪斜对面,隔着蒸腾的烧烤烟雾,目光偶尔会飘过来。林溪低头小口咬着茄子,觉得脸颊被炭火烤得发烫。
顾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阿姨那边真没事了?”
“嗯。”林溪点头,“她说让我们别太晚。”
“那就好。”顾漫眨眨眼,“不过说真的,江野今天在台上说你是‘编外第六人’的时候,我的妈呀——你是没看到台下那些女生的表情,啧啧。”
林溪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金针菇,没接话。
“说正经的,”顾漫正经了些,“接下来你们怎么办?他要是真去职业俱乐部……”
“还没定呢。”林溪轻声说,“而且那是他的路。”
“那你呢?”顾漫看着她,“你的路呢?”
这个问题让林溪怔了怔。她的路?继续练琴,准备期末的专业课考核,完成《破晓》的最终编曲,然后……然后呢?
“林溪。”沈泽的声音从桌子另一头传来。他推了推眼镜,表情温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电竞协会那边联系我,说想请你在选拔赛期间,每周做一次主题曲的现场演奏,作为中场表演。报酬按校内演出的最高标准。”
林溪愣住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她下意识想拒绝。太抛头露面了,而且……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江野忽然开口。他放下可乐罐,看向她,“你的音乐值得被更多人听到。不只是作为战队的背景,而是作为独立的作品。”
他的话很平静,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林溪心里。
“而且,”沈泽补充,“这对你以后申请、参加比赛,都是很好的经历。”
桌上的人都安静地等着她的回答。炭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夜归学生的笑闹声。
林溪深吸一口气,烧烤摊混杂的香气涌入鼻腔。她想起母亲说“音乐的本质是打动人心的力量”,想起李教授说“有灵性”,想起今晚台下那些被音乐感染的观众。
“好。”她说,“我试试。”
“太好了!”周慕第一个欢呼,“那我们每周都能听到现场版了!”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沈泽开始和队员们讨论接下来的选拔赛赛程,顾漫加入了关于哪个英雄最强的争论,笑声和吵嚷声混成一片。
江野端起可乐罐,隔空朝林溪举了举。
林溪拿起自己的橙汁,回敬了一下。隔着烟雾,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接,然后各自移开。
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秋夜的风带着寒意,吹散了烧烤摊的烟火气。队员们三三两两往宿舍走,沈泽要送顾漫回去——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并肩走在了前面。
于是,回程的路上,只剩下了林溪和江野。
校园里很安静,路灯在梧桐树下投出斑驳的光影。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路上回响,一轻一重,偶尔同步。
“冷吗?”江野问。
林溪摇摇头,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其实有点冷,但不想说。
走了一段,江野忽然开口:“我收到俱乐部正式的试训邀请了。”
林溪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走:“什么时候?”
“下午比赛完,沈泽转给我的邮件。”江野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很平静,“星耀俱乐部,国内顶级。试训期一个月,地点在上海,包食宿,有津贴。”
“那……很好啊。”林溪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什么时候去?”
“选拔赛结束后。”江野说,“如果一切顺利,下个月中旬。”
下个月中旬。现在是十月底,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三四周。
梧桐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碎裂声。林溪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旁边是江野更长的影子,两个影子在某个角度几乎重叠在一起。
“你……”她犹豫了一下,“想去吗?”
这次轮到江野沉默了。他们走到一座小石桥边,桥下是穿过校园的人工河,水声潺潺。
“想。”他终于说,声音很轻,“这是我一直想走的路。但……”
“但什么?”
江野停下脚步,靠在桥栏上。远处教学楼还有零星几扇窗亮着灯,像夜空中不眠的星。
“但要走这条路,就意味着要离开这里,离开战队,离开……”他没有说完,转过头看她,“离开现在的一切。”
林溪也靠在栏杆上,冰凉的石头触感透过外套传来。河水在黑暗中流淌,反射着路灯破碎的光。
“你会去的。”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江野看着她,夜色中他的眼睛很黑:“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是江野。”林溪迎上他的目光,“你不会因为害怕改变,就放弃想走的路。”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重锤敲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江野怔住了。他看着林溪,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他说。
“我只是听懂了你的音乐。”林溪轻声说,“那首《破晓》里,全是想要冲出去、想要证明自己的声音。”
河风吹过,带来远处桂花的残香。十月的桂花已经快要谢了,香气里带着一丝凋零的甜腻。
“林溪,”江野忽然叫她的名字,“如果我真的走了,你……”
“我会继续练琴。”林溪打断他,语气坚定,“做中场表演,完成《破晓》的最终版,准备期末考核。然后……看看音乐还能带我去哪里。”
她转过头,看着他:“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这话说得潇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某个地方正在隐隐作痛。像一细刺,扎得不深,却一直在那儿。
江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桥灯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林溪能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走吧,”他直起身,“送你到宿舍楼下。”
两人继续往前走。剩下的路,谁都没有再说话。
快到女生宿舍区时,林溪看见楼前站着一个人影。走近了才发现,是赵志伟。
他显然在等人,而且等的就是他们。
转
赵志伟今天没穿队服,换了身牌卫衣,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那股掩饰不住的倨傲。看见江野和林溪一起走来,他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哟,庆功宴结束了?”他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江野脚步没停,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有事?”
“聊聊?”赵志伟挑眉,“就几句。”
林溪下意识想离开,但江野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臂,示意她稍等。
三人站在宿舍楼前的路灯下,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今天输得心服口服。”赵志伟先开口,语气倒还算坦然,“你们那个配合,练了多久?”
“半年。”江野言简意赅。
“半年……”赵志伟嗤笑一声,“江野,说真的,以你的水平,窝在这种校园战队里打野赛,不觉得浪费吗?”
林溪心里一紧。
“雷霆下赛季要重组,我拉到了,会请专业教练,设备全换最新款。”赵志伟盯着江野,“要不要过来?队长位置给你,待遇按准职业标准。比你在破晓那种草台班子强多了。”
这话说得很直接,也很侮辱人。林溪看见江野的眼神冷了下来。
“没兴趣。”他只说了三个字。
“别急着拒绝。”赵志伟不以为意,“我知道星耀给你发邀请了。但那只是试训,能不能留下还不一定。来雷霆,我保证你立刻有正式合同,有固定收入,有……”
“我说了,没兴趣。”江野打断他,声音里有了明显的寒意,“还有事吗?”
赵志伟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看看江野,又看看旁边的林溪,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行,你有骨气。”他点点头,语气转冷,“不过江野,别怪我没提醒你——电竞圈很小的。你今天拒绝我,以后说不定会后悔。”
“说完了?”江野问。
赵志伟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这次是对着林溪:“林同学,音乐做得不错。不过下次,还是找更专业的团队比较好。免得……耽误彼此。”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林溪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等赵志伟走远,江野才转头看她:“别理他。”
“我知道。”林溪松开手,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但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如果去俱乐部,你的发展空间确实更大。”
“那是我的选择。”江野看着她,“不是别人替我选的。”
宿舍楼的门禁时间快到了,楼管阿姨已经在门口张望。
“快回去吧。”江野说,“明天……还去琴房吗?”
“去。”林溪点头,“早上六点半。”
“好。”江野顿了顿,“那,明天见。”
“明天见。”
林溪转身走进楼门。踏上台阶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江野还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他微微仰头,看着深秋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他抬手抓了抓头发,转身,朝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单。
第二天清晨六点二十,林溪推开307琴房的门时,江野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靠在对面的墙上,手里拎着两杯豆浆,看见她,站直身子:“早。”
“早。”林溪接过豆浆,还是温的,“你怎么……”
“睡不着。”江野耸肩,“就早点过来了。”
琴房里,晨光正从东窗漫进来。林溪在筝前坐下,江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是以前那种保持距离的位置,而是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颤动的频率。
“今天想听什么?”林溪问。
“《破晓》的最终版。”江野说,“你昨晚说快完成了。”
林溪点点头,戴上指甲。她没有立即开始,而是先调了调弦,试了几个音。
然后,她开始弹奏。
这是最终定稿的版本。她在昨晚庆功宴回来后,又修改了几个细节——强化了中段的情绪转折,让高部分的爆发更有层次,结尾的泛音处理得更悠长,那种“未完待续”的感觉更加明显。
琴声在晨光中流淌。江野闭着眼睛听,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节奏。当音乐进入那段象征“信任与扶持”的复调段落时,他忽然睁开眼睛。
“这里,”他指着谱架上的某一行,“昨天比赛,沈泽接手指挥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林溪惊讶地看着他:“你能听出来?”
“能。”江野很肯定,“几个声部互相支撑,没有一个在抢风头,但合在一起,就有种……稳得住的力量。”
他说得并不专业,但形容得异常准确。林溪忽然觉得,这个打游戏的少年,或许比她认识的许多音乐系学生,更懂得听音乐。
一曲终了,余韵在晨光中缓缓消散。
江野没有鼓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完美。”
“真的?”
“真的。”他点头,“至少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需要改的地方了。”
这话让林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放下手,看着筝弦上跳动的光点:“江野。”
“嗯?”
“你去上海试训的时候……”林溪斟酌着词句,“我能把这段录音发给你吗?如果……如果你想听的话。”
江野怔了怔,然后笑了:“当然。我会每天听。”
“每天?”
“每天。”他很认真地说,“当作……训练前的准备活动。”
林溪也笑了。晨光越来越亮,整个琴房被染成温暖的金色。
“对了,”江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我这些年打游戏攒下来的……所有比赛录像,精彩作集锦,还有我的训练笔记。”江野把U盘放在谱架上,“本来想留着当纪念的。但想了想,还是给你吧。也许……对你的音乐创作有用。”
林溪拿起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金属外壳被摩挲得很光滑,显然经常被主人拿在手里。
“这太……”
“不贵重。”江野打断她,“只是一些数据。但里面记录了我这六年所有的努力、失败、成长。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林溪握紧U盘,感觉它沉甸甸的,像握着一个人六年的时光。
“谢谢你。”她轻声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江野站起来,走到窗边。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因为你的音乐,让我这六年的坚持,有了被记录、被理解的方式。”
林溪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校园。有晨跑的学生一圈圈绕着场,有赶早课的人匆匆走过,食堂的烟囱开始冒出白气。
平凡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但对他们来说,这一天之后,很多东西都会不一样。
“江野。”林溪忽然说。
“嗯?”
“不管你去哪里,试训成不成功,”她转过头,看着他,“都要记得,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电竞选手。而且……你值得更好的舞台。”
江野也转头看她。晨光落进他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
“你也是。”他说,“林溪,你是一个很厉害的音乐人。你会让很多人听到古筝不一样的声音。”
他们对视着,谁都没有移开目光。晨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像一道金色的桥。
楼下传来早课铃声,清脆地划破清晨的宁静。
“该去上课了。”江野先收回视线。
“嗯。”
两人收拾东西,一起走出琴房。在走廊里,江野忽然停下脚步。
“林溪。”
她回头。
“选拔赛这一个月,”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会全力以赴。然后……去上海。”
“好。”
“所以这一个月,”江野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们可能没什么时间像现在这样……聊天,听你弹琴。”
林溪感觉喉咙有些发紧:“我知道。”
“但等我回来,”江野继续说,语气坚定,“或者等你有空去上海——我带你去看真正的职业比赛现场。比学校体育馆大十倍的那种。”
这话像一个约定,又像一个承诺。
林溪点点头,努力让笑容自然些:“好,说定了。”
他们走到楼梯口,一个要上楼去教室,一个要下楼去训练室。
“那……”江野指了指楼下,“我走了。”
“嗯。”
江野转身下楼。走了几步,又回头:“晚上训练赛,你来吗?”
“来。”
“好。”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溪靠在楼梯扶手上,听着那声音消失在楼道深处。
手里的U盘还温着,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回到琴房,打开电脑,入U盘。里面果然如他所说,分门别类地装满了视频文件和文档。她点开一个命名为“第一年”的文件夹,里面是些画质粗糙的手机录像,背景音嘈杂,能听见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嗓音在喊:“上上上!我能!”
那时的江野,应该才十六岁吧。
林溪关掉视频,打开一个文档。是江野的训练笔记,记录着每天练习的英雄、时长、心得。字迹从最初的潦草,逐渐变得工整有力。最后一页的期是昨天,写着:
“表演赛胜。但中路那波指挥失误必须复盘。林溪的音乐完美。她今天在台上……很耀眼。”
看到最后一句,林溪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关掉文档,看向窗外。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校园里人来人往,充满生机。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周末回家吗?李教授说想再听听你最近练的曲子。”
然后是顾漫:“宝!重大八卦!苏晴申请了维也纳那个交换!听说已经过了初选!”
再往下滑,是江野刚发来的:
“到训练室了。沈泽说今晚要加练新战术。”
“另外,赵志伟早上在电竞社放话,说选拔赛要让我们一轮游。”
“所以,这一个月,会很难。”
“但我一定会赢。”
林溪看着这几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停留许久。
最终,她只回了一句:
“我相信你。”
发送。
然后,她打开乐谱本,翻到新的一页。拿起铅笔,在空白的五线谱上,写下一行新的旋律。
窗外的梧桐树上,最后一批顽固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晃,终于有一片挣脱枝头,打着旋儿落下。
秋天就要过去了。
而属于他们的冬天,和春天,都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