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面试现场,我淘汰了班主任的女儿》这本小说推荐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吨蹲 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郑雅萍周谦。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面试现场,我淘汰了班主任的女儿》小说已经写了8137字,目前完结。
面试现场,我淘汰了班主任的女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4、
面试结束后三天,我在办公室整理材料时,门被敲响了。
“请进。”
来人是陈教授,她面色复杂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张纸。
“秦教授,那个叫郑雨薇的女生申诉了。她说面试过程存在不公平对待,要求复审。学校让我来问问情况。”
我平静地接过申诉书,扫了一眼。
“她的笔试成绩确实是第一,”陈教授犹豫着说。
“几个面试官对她的专业能力评价也很高。秦教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她不合格。”我打断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不过既然她申诉了,我正好有些东西想让学校看看。”
陈教授疑惑地看着我打开文件夹。
里面不是学术资料,而是泛黄的旧照片、打印出来的QQ聊天记录截图、医院诊断书、甚至还有一段音频文件的文字转录。
“这是?”
“郑雨薇的母亲,郑雅萍,是我高中班主任。”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些是她当年如何毁掉一个学生的证据。”
陈教授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那是当年表白墙的截图打印件,下面密密麻麻的评论清晰可见。
她又翻了几页,脸色逐渐发白。
“这这是校园霸凌和教师。”
“不仅如此。”我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这几年一直在收集证据。郑雅萍不仅针对我,她还用类似手段对付过其他‘可能威胁她女儿前途’的学生。只是我伤得最重。”
屏幕上出现一份名单,五六个名字,后面跟着简短的遭遇描述:被诬陷作弊、被孤立、被迫转学。
“这些学生我都联系过,他们愿意作证。”我说。
“而且我最近查到,郑雅萍当年急着为女儿绑定周谦,是因为周谦的父亲后来成了教育局副局长。她是在。”
陈教授震惊地看着我:“你是说?”
“郑雅萍的女儿郑雨薇和周谦去年订婚了。”我调出一张社交媒体截图。
“很巧,周谦现在就在我们学校行政楼工作,是他帮郑雨薇搭线申请我的。”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良久,陈教授深吸一口气:“秦教授,你打算怎么做?”
我合上文件夹,看向窗外。
“给她一个公开答辩的机会。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位‘优秀考生’和她背后的家庭,到底配不配得上我们学校的招牌。”
一周后,学校同意了复审请求,并出乎意料地决定以公开答辩的形式进行。
在研究生院的报告厅,面对全院教师和部分学生代表。
郑雨薇显然精心准备过。
她穿着得体的套装,面带自信的微笑走进报告厅。
周谦坐在听众席第一排,朝她鼓励地点头。
我没有在人群中寻找郑雅萍的身影,但直觉告诉我,她一定在某个角落看着。
答辩开始,郑雨薇流畅地阐述自己的研究计划,对答如流。
几位面试官频频点头。
她的表现确实出色,如果抛开一切背景不谈。
轮到我了。
5、
我缓缓站起身,没有提问专业问题,而是走向讲台,连接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在评价郑雨薇同学的能力之前,我想请各位看一些材料。”
郑雨薇的笑容僵了一下。周谦在台下皱起眉。
第一张PPT出现,高中时期的我,站在办公室门外流泪的照片,旁边是表白墙的恶意投稿。
报告厅里响起轻微的动。
“这张照片拍摄于我高一那年,”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空间。
“拍照的人是我的班主任郑雅萍老师,也就是郑雨薇同学的母亲。”
郑雨薇的脸色唰地白了。
“当时,我只是捡到了同年级一位同学的练习册归还给他。”我切换PPT,出现QQ聊天记录。
“但因为那位同学成绩优秀、家庭背景好,郑雅萍老师认为我企图‘高攀’,开始了一场持续三年的迫害。”
我一页页展示:被孤立的记录、被剥夺学习资料的证据、医院诊断书、手腕上疤痕的特写照片。
听众席的动越来越大。有人倒吸冷气。
“秦教授!”郑雨薇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声音发颤。
“这是我母亲和您之间的私人恩怨,和我的学术能力有什么关系?您这是在公报私仇!”
“问得好。”我冷静地看着她。
“如果这只是私人恩怨,我不会把它带到这里。但郑雨薇同学,你确定你的‘优秀成绩’,完全是你自己取得的吗?”
我按下遥控器,屏幕出现新的证据。
“这是你大二时一篇获奖论文的查重报告,”我放大细节。
“与一篇未被收录的中学生科创作品相似度达47%。而那篇作品的作者,正是当年被郑雅萍老师得转学的学生之一。”
郑雨薇踉跄后退一步。
“还有这些,”我继续展示。
“你参与的几个‘小’,负责人分别是周谦的叔叔、你母亲的老同学。推荐信全部出自与郑雅萍有利益往来的人士。”
周谦猛地站起来:“秦慕!你够了!”
“周先生,请坐。”我冷冷地看向他,“你的部分我马上讲到。”
报告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周谦,我的高中同学,现在的教育局副局长之子。”我调出最后一批文件。
“这是他协助郑雅萍打压其他学生的证据,利用职务之便修改评语、压下投诉信。而他之所以这么配合,是因为郑雅萍手握他父亲收受贿赂的把柄。”
投影幕上出现银行流水截图、隐秘的对话记录。
周谦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郑雅萍老师,”我抬高声音,扫视全场。
“如果您在现场,我想告诉您,您当年没有弄死我。现在我回来了。”
我从讲台走下来,一步步走向郑雨薇。她惊恐地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
“你很优秀,郑雨薇。”我轻声说,只有前排的人能听见。
“如果你出生在另一个家庭,我会很高兴收你为徒。可惜。”
我转身面向所有人。
“我以本负责人的身份正式宣布:郑雨薇的申请被永久否决。同时,我将向学校纪律委员会和教育局提交全部证据,要求对涉事人员展开调查。”
6、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以惊人的速度发酵。
我将所有证据打包发送给了学校纪委、市教育局、省教育厅,甚至几家权威媒体。
邮件里附上了当年其他受害学生的联系方式。
网络上一篇题为《教授实名举报:教师与学术世袭的黑幕》的文章引爆舆论。
郑雅萍、周谦及其父亲的名字迅速登上热搜。
第三天,教育局宣布对周谦父亲停职调查。
第五天,郑雅萍所在的南坪二中发布声明,称已对涉事教师停职,并成立调查组。
第七天,周谦被学校行政楼辞退。
同,他与郑雨薇的婚约被周家单方面解除,周家自身难保,急于切割。
郑雨薇的保研资格被取消,其他学校的申请也全部被拒。
学术圈很小,丑闻传得很快。
我坐在办公室里,平静地浏览着新闻。屏幕上,记者围堵在郑家小区外,想采访郑雅萍。
镜头一闪而过,捕捉到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慌张躲避的画面,与当年那个在走廊上尖声呵斥我的老师判若两人。
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是周谦。
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学霸”荡然无存。
“秦慕。”他声音沙哑,“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示意他坐下。
“我错了。”他双手捂脸。
“当年我太懦弱,明知道郑雅萍在陷害你,却不敢站出来。后来后来她威胁我,说我如果不配合她,就让我爸身败名裂。”
“所以你就配合她毁了我?”我平静地问。
他浑身一颤。
“你当年在表白墙的投稿,那句‘我和她没关系,也不可能和她有关系,我只想上清北’,我记得每一个字。”我慢慢说。
“你知道那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是在我已经被踩进泥里时,又补上的一脚。”
周谦的眼泪流下来:“对不起,我真的,我父亲现在被调查,工作没了,我妈受不了打击住院了。秦慕,求你,能不能撤诉?至少放过我爸。”
我看着他,想起高中时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
曾经我以为他是不同的,也许他会说一句公道话。
但他没有。
“周谦,”我说。
“你父亲如果清白,调查自然会还他公道。如果不,那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至于你——你不是只想上清北吗?你上了。你不是只想前途光明吗?你曾经有过。”
我站起身,示意谈话结束。
“现在,请离开我的办公室。”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几天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听后,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个苍老的女声:
“秦慕,秦老师,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
是郑雅萍。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郑老师,”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当年我躺在医院,奄奄一息时,你想过放过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她抑郁症复发,割腕了,在医院抢救。”郑雅萍泣不成声,“她才二十四岁。前途全毁了,你满意了吗?”
7、
我的心脏狠狠一揪。
但下一秒,记忆如水涌来。
冰凉的厕所污水、手腕的刺痛、无尽的黑暗。
“郑老师,”我一字一顿。
“当年我十六岁,割腕后被送去抢救时,你在我耳边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女儿抢男人’。”
“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你女儿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的抢前途?”
我挂断了电话,手在发抖。
但这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终于挣脱枷锁的震颤。
三个月后,调查结果公布。
郑雅萍被取消教师资格,因、诬陷学生、精神虐待等行为被立案侦查。
周谦父亲因受贿被,移送司法机关。
周谦本人因协助掩盖违法行为,被列入教育系统黑名单,终身不得进入公立机构工作。
郑雨薇脱离危险,但精神崩溃,需要长期治疗。
她的学术生涯彻底终结。
南坪二中校长被,全校整改。
我的顺利推进,从国内外招募了一批真正优秀、背景清白的年轻学者。
组里气氛很好,大家纯粹而热情。
一个傍晚,我做完实验离开大楼,在校园里散步。秋叶金黄,夕阳温暖。
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慕慕,今天吃药了吗?按时吃饭,别太累。妈妈爱你。】
我微笑回复:【吃了,刚下班。周末回家看你。】
关闭手机,我继续往前走。
路过公告栏时,看到新一期学术讲座的海报,我的照片印在上面——冷静、自信、强大。
曾经那个缩在教室最后排、瑟瑟发抖的少女,终于死在了过去。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秦教授。
风拂过脸颊,我抬起头,深深呼吸。
天空辽阔,未来漫长。
而我,终于自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