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姜臣哭哑了嗓子。
她无数次哭喊着求饶,眼睛哭到红肿,泪水滴到手背上湿了又。
“别,别…..我..我不…..”
双眼逐渐失焦,大脑早已一片空白,撕碎的马海毛毛衣以及那条可爱的格子短裙还扔在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反抗过,撕咬过,她拼尽一切将要抵抗那个男人。
可是….
男女力量终究悬殊过大。
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在男人眼中,不过是挑起情欲的手段罢了。
“你….”
汗淋淋的大掌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男人眼中闪动着妖冶的光,“你倔强的模样,我很喜欢。”
“你是个疯子,你,你简直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她被男人一把拉起,嘴唇早已红肿,唇边甚至破了皮。
“性子还挺犟,都这样了,还能骂的出口。”男人不怒反笑,眼底欲望似火,燃得更盛。
烧得她身子发颤。
“姜臣,你真的很有意思。”
在姜臣昏迷前,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已临近晌午。
她迷茫地睁开眼。
昨晚…是做噩梦了吗?
她慢慢坐起身,光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大汗淋漓,浑身像是散了架的疼。
手腕上那一圈醒目的红刺得她眼晕。
她想起来了。
昨晚,她哭着求他。
她甚至愿意给他跪下。
只求他能放了她,不再折磨她。
可是,男人是那样的冷酷,他好看的唇角永远带着笑,眼中的欲望像是燃不尽,他彻夜欺负她,甚至还…还….
姜臣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回忆。她用被子把自己的身子紧紧裹住。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那个恶魔不在,至少现在她是自由的。
砰砰砰。
一阵细微的敲门声响起。
姜臣瞬间头皮发麻,浑身战栗不已。
“谁?!是谁?!”她想要镇定,但发颤的嗓音早已将她的内心出卖。
“姜小姐,是我。”
赵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姜臣这才稍稍放下心。
“小姐,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姜臣几乎是想也不想,拼命摇头,
“不用,你,你别进来!!”
太羞耻了,她绝不能让旁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小姐,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赵婶顿了顿,似乎犹豫了很久,这才接着说道:“小姐,你…毕竟,毕竟是第一次经历,很多…很多地方不太懂,这个…这个…你应该伤到了吧?我,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放心,这里没有其他人,就我一人。”
“……”
得到姜臣的默许,赵婶这才轻轻打开门。
望着床上裹紧被子,面露惊恐的女孩,赵婶眼中满是心疼。
“小姐,别怕。你还年轻,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再加上先生他…”赵婶顿了顿,似乎在脑中努力搜索词汇,“他不知道怜惜。你受伤的地方,最好护理一下,这样会好得快一些,也不会一直那么疼。”
赵婶的声音温暖柔和,如流水般慢慢抚平姜臣心头的恐惧。
赵婶慢慢拉开被子,“别怕,让我看看,我会….”
还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被咽了回去,赵婶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女孩白皙细嫩的身子上满是青紫,脖子上,肩膀……甚至连那里…..手腕一圈勒痕甚是触目惊心。
“你这…这是….先生真是胡来!你毕竟是第一次,怎么可以如此野蛮!!”
赵婶眼中满是怜惜,她扶着女孩慢慢靠在床头,取来薄毯将她的身子盖好。
“小姐,我要给你那里上些药,不然,会一直很痛的。”
一股淡淡的凉意慢慢舒缓了身子的不适,姜臣紧皱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
“别担心,小姐,你还这么年轻,身体会很快恢复的。”赵婶柔声安慰道。
赵婶是个开心果,不仅做饭好吃,还会讲笑话逗乐子。
有了赵婶的陪伴,姜臣心中的郁结逐渐舒缓了不少。
但是,她依旧害怕夜幕降临。
准确的说,她是害怕那个男人。
“赵婶,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她已记不得这是第几次缠着赵婶哀求。
“这不合规矩!”赵婶吓得连连摆手,“我是下人,你是主子。哪有主子和下人同居一室的道理?你睡在我房间,万一..万一惹得先生发怒,那可就…..”
“可是…可是….”
“小姐啊,你放心,你的情况我已经禀报先生了。他今晚应该不会再…再折腾你了。你放心休息吧。”
虽然有了赵婶的承诺,但姜臣依旧不安。
望着卧室的房门,她的双腿不自觉打颤。
犹豫许久,她还是没有回房,而是在一楼的客房和衣而卧。
身子依旧酸痛,她困乏难耐,很快就睡了过去。
“唔….”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呼吸困难。
她慢慢睁开眼。
仅仅一眼,就吓得她魂飞魄散。
“你…唔…..”
双唇被牢牢封住,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俊美而又透着邪魅的脸庞。
“怎么睡在这儿?”
男人弯了弯唇,似笑非笑,“怎么,又想反抗?”
“不不….”
昨夜的“折磨”历历在目,此刻,姜臣的身子哪遭得住再次“蹂躏”?
为了谋求自保,她已学会乖巧。
“我…我只是….很困,刚好看到这里有张床,所以,所以就…就睡下了。”她结结巴巴道。
男人长眸眯起,掐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真的?”
“真的。我,我不敢撒谎。”她脸色苍白,像一只可怜的小兽。
“很好。”
男人侧头想了想,唇角终于露出会心的笑意。
他轻舒长臂,一把将女孩抱起,“姜臣,我好像中了你的毒,今天白天我一直在想你。”今晚,我们继续可好?”
路烬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姜臣吓得汗毛耸立,声音也失了掉,“路先生,不,不行的。我还,还不能…”
“无妨。”路烬眉眼弯弯,笑容魅惑。
他的目光在女孩身上来回扫荡,最终停留在那红红的唇,“其实,还有其他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