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亲眼见过，”张璐有些心虚地避开了跟我对视的眼神，“上个月底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看见苏婉从一辆黑色奥迪下来，那个司机……还摸了她的脸。”
会场一片哗然。
我猛地抬头看向张璐。
她在撒谎。
那天晚上我确实坐了奥迪，但司机是个严肃的大叔，我们全程除了“您好”“再见”没说过第三句话。
“第二个证人，”李雨晴示意下一个女生，“刘婷婷。”
刘婷婷胆子大一些，说话也流畅，“我是苏婉的隔壁宿舍的，我经常听见她半夜才回来，身上还经常有酒味和烟味……而且她最近突然多了很多名牌东西，新款的手机包包，这些都不是她家庭条件能负担得起的！”
第三个女生叫陈悦，她的证词更狠，“我听说苏婉在外面租了房子，不住宿舍很久了，有次我去市中心还看见她和一个老男人从酒店出来……”
“够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说够了！”我压没想到她们能编出这么难听的污言秽语，“她们在撒谎！”
李雨晴冷笑，“苏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你所谓的物证只是刻意剪辑的视频，”我盯着她，“还有这些所谓的证人，她们都是你的朋友——张璐是你在舞蹈社的搭档，刘婷婷和你一起做微商，陈悦是你表妹！她们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你——”
李雨晴脸色一变。
“而且，”我转向校领导，“我想请问如果我真的在做那种事，为什么要每天回学校宿舍？为什么不直接住在外面？为什么要选择保研这条最难的路，而不是让‘金主’直接给我安排工作？”
会场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5
“苏婉同学说得有道理。”教务处主任也开口了，“但现在的这些证据和证言确实对你不利，你有没有什么能自证清白的证据？”
我沉默了。
当然有。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雨晴还没有亮出最后的底牌。
她费这么大劲污蔑我肯定还有后手，我要看看她最后的后手是什么。
万一我现在自证了下次她又缠上来恶心我呢？
我要从本上解决问题。
“证据的话，我……”我只能低下头，“我现在拿不出来。”
李雨晴长长舒了口气。
她再次得意了起来，“校长，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苏婉同学的行为严重违反校纪校规，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恳请学校取消她的保研资格，并给予相应处分！”
她还补充道，“至于她的保研名额应该给真正品学兼优的人！按照顺延规则，下一个就是我！再不济学校要是对我不满意，我的后面还有张璐！”
果然。
我看向张璐。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李雨晴自己没保研上想把我拉下水，给张璐也画了饼，难怪张璐会出来帮她作伪证。
至于另外两个人，也不知道她许诺了她们什么。
难道是钱？
“校长！”我提高声音，“我要求学校给我时间自证！这些对我的指控都是诬陷！”
“还要调查什么？”李雨晴咄咄人，“证据都在这里！苏婉，你敢做不敢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