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我拉开车门,动作绅士而体贴。
我们去了一家很有格调的法国餐厅。
餐厅里,灯光昏黄,音乐舒缓。
我们聊了很多,从大学时的趣事,到如今各自的事业。
和陆景辞聊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他博学,风趣,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我的每一个梗。
在他面前,我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
“时宜,你变了。”吃到一半,陆景辞忽然说。
“嗯?”
“以前的你,总是小心翼翼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现在的你,自信,从容,眼里有光。”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赏。
我笑了笑:“人总是要成长的。”
“是因为离婚吗?”他问得很直接。
我没有否认。
“离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确会让人成长。”
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举起杯子。
“敬成长,也敬自由。”
“敬自由。”
我们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开心。
饭后,陆景呈坚持要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温家老宅门口,我正准备下车,他忽然叫住了我。
“时宜。”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你还愿意再相信一次爱情,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我有些不知所措。
“学长,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他打断了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会等你,等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说完,他对我笑了笑,启动了车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心动,是假的。
陆景辞,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可我,刚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真的还有勇气,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吗?
我不知道。
我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傅承砚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有理他,径直往楼上走。
“送你回来的人,是谁?”他忽然站起身,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傅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情,好像和你没有关系了吧?”
“我们没有离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没有在协议上签字!”
“那又怎样?”我冷冷地看着他,“在我心里,我们已经结束了。傅承砚,别再来纠缠我了,不然,我会看不起你。”
“纠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温时宜,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我的妻子?”
“很快就不是了。”我绕过他,准备上楼。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和你无关。”我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却挣脱不开。
“温时宜,你别忘了,就算要离婚,你现在也还是傅太太!你这么晚和一个男人出去,把傅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