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突突直跳,我死死掐住手心,重复:“我没进去。”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搜!”
沈晚柔像是耐心耗尽,说完就把我扑倒在地,撕扯着我的衣领。
“放开!”我尖叫着抓住她的手,很快和她扭打在一起。
只见自己越来越压不住我,她转头呼唤陆越泽。
“陆越泽,快过来帮我!”
我也抬头看向陆越泽。
他没动,只是低着头,神情严肃。
心头像是唰地燃起了一簇小火苗,冰冷的指尖都渐渐开始回温。
可下一秒,一桶冰水毫无征兆的从头顶浇下:
“沈棠,你就把项链交出来吧。”
强烈的羞辱感瞬间汹涌而出,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崩溃。
我使出这辈子最大的气力将压在身上的沈晚柔推开,冲向陆越泽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与此同时,沈晚柔“啊”的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晚柔!”
陆越泽顾不得脸上的伤,一把撞开我朝她跑去。
后脑勺磕在桌角泛起剧烈的疼痛,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我甩甩头,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所有人都奔向她。
而她,一手捂着流血的额头,一手攥着项链,在对着我说些什么。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分辨出了她的口型。
“沈棠,果然是你偷的。”
……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被冻醒。
电视里的小品还在热闹的播着,屋内却空无一人。
我从地上爬起,摸了摸后脑勺,才发现血液已然凝固在头发上。
抬头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多了。
我跌跌撞撞的走出门,打算打车去最近的医院。
一位邻居正出来丢垃圾,见着我满头的血被吓得一哆嗦。
“孩子,你这是咋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小心磕破了头。”
“这么严重,家里怎么没个人送你去医院啊。”
“……哦,他们忙,我自己去就行了。”
刚要走,阿姨拉住了我。
“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呐,我陪你去。”
我连连摆手:“不,不用了。”
不想让她觉得我太过于可怜,我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就算是春节第一天,医院里的人也很多。
但像我这种形单影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