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父母病床前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如今,这毒计又用到了我身上。
“壮壮不怕,”
我蹲下身,擦去儿子脸上的泪,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妈妈没做错事,谁也不能抓走妈妈。”
姚小茹往江景深身边靠去,声音带上哭腔,
“景深,你看她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我这个伯娘真是没脸活了。”
江景深对着戴红袖章的人,沉声道,
“沈清音同志涉嫌破坏军装,隐匿不当言论,性质恶劣。”
“为了尽快查明真相,我看还是先把人带回去配合审问调查。”
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拉我,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真看不出来啊,江营长这也太大义灭亲了!毕竟是自己妻子。”
“听说江营长对自己寡嫂比自己妻子还好。”
“军装都剪了,还能有假?我看这事八成是真的。”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胳膊的刹那,
一道急刹声响起,焦急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慢着!”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大踏步走过来。
他环顾室内一圈,声音威严,
“江景深同志,你这个身份,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罪吗?”
江景深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立正抬手敬了个礼,
“魏政委!你怎么来了?”
魏振华微微颔首,声音洪亮,
“接到群众反映,说这里有人破坏军属名誉,影响恶劣。”
姚小茹一看到他,就马上挥舞着手里的字条,冲上去告状,
“魏政委,这里有人破坏军装、藏匿反动字条,你可要明察啊!”
魏振华看着满地的军装碎屑,眉头蹙起问,
“难道这就是你的证据?”
姚小茹一下子失了底气,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江景深定了定神,上前一步,
“魏主任,这件事我已经初步了解,确实是沈清音……”
“你了解?”魏主任打断他,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剪坏军装?”
“这些字条是从哪里来的?还是你亲眼看见她写了之后缝进去的?”
江景深一下子答不上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我嫂子,她亲眼所见……”
“哦?”魏主任转向姚小茹,连珠炮一般问,
“姚小茹同志,你亲眼看见沈清音同志缝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