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宁宁,只要看着你,我就觉得自己活着。”
此时此刻,心跳监测仪上的数字,稳稳地停在70。
毫无波澜,甚至比平静时还要低。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块石头,一具尸体。
“看到了吗?”陆砚洲移开目光,语气嘲弄。
“对着死人,是不会有心跳的。”
我低下头,眼眶酸涩得厉害。
我的心跳,却在警报声中,飙到了160。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疼,疼得快要窒息。
弹幕里一片嘲讽:【笑死,江宁这是自取其辱。】
【陆哥: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江宁心跳那么快,是心虚吧?】
我默默退到角落,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6
第二关是【信任背摔】。
一人站在高台上向后倒,另一人在下面接住。
这是考验信任的游戏。
宋栀站在两米的高台上,害怕得发抖:“砚洲哥,你会接住我吗?”
陆砚洲张开双臂,目光坚定:“跳吧,有我在,你不会摔。”
宋栀闭着眼倒下来,稳稳地落在陆砚洲怀里。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掌声雷动。
轮到我了。
因为没有搭档,导演问:“谁愿意帮江宁一把?”
没人说话,大家都在看陆砚洲的脸色。
陆砚洲点了烟,没看我,也没说话。
宋栀开口:“砚洲哥,要不你帮帮江宁姐吧?这里只有你能接住她。”
陆砚洲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我:“行啊。”
他走到台下,并没有张开双臂,而是双手兜,漫不经心地站着。
“跳吧。”
我站在高台上,风很大,吹得我摇摇欲坠。
看着下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陆砚洲,你会接住我吗?”我轻声问。
他嗤笑一声:“你觉得呢?你这种人,就算摔死,也是活该。”
但他还是伸出了手。
哪怕是施舍,我也只能赌一把。
我闭上眼,向后倒去,失重感袭来。
预想中的怀抱没有出现。
在最后一刻,宋栀突然喊了一声:“哎呀,有蛇!”
陆砚洲脸色一变,本能地收回手,转身冲向宋栀:“别怕!”
“砰。”我重重地摔在海绵垫外的沙地上。
后背着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场哗然。
陆砚洲护着宋栀,听到动静回头,看见地上的血,瞳孔骤缩。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冷冷道:“为了抢镜头,连血包都提前含好了?
江宁,你的演技要是用在正道上,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我趴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困难。
血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可在他眼里,我的一切痛苦,都是表演。
我擦掉嘴角的血,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却发现右手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断了。
那是当年为了给他赚学费,在洗碗池里泡坏的手。
也是曾经为了给他伴奏,在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