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嫉妒她弟弟有了一百万拆迁款,心里不平衡,跟我闹脾气呢!”
她笃定地对林涛说。
林涛对此深信不疑,还在他女朋友面前吹嘘。
“放心吧,我姐就是那样,闹两天脾气就好了。”
“我家一百万在这儿呢,她以后还得指望我,敢不回来?”
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直到国庆临近,我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他们开始慌了。
赵秀兰发动了她全部的亲戚关系网,所谓的七大姑八大姨开始对我以前的手机号进行信息轰炸。
我那支旧手机被我扔在抽屉里,偶尔开机充电。
一次开机,几十条未读信息瞬间涌了进来。
“晚晚啊,我是你三姨,你妈都急坏了,快回个电话吧。”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弟订婚是大事,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懂事呢?”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别让你妈担心,听话。”
“是不是嫌拆迁款没给你?你一个要嫁出去的人,要那么多钱什么,心别太大了。”
每一条信息,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名为“亲情”的霉味。
他们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大度”和“懂事”来绑架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文字,然后按下了“全部删除”。
与此同时,我的别墅里正飘着火锅的香气。
我和苏晴盘腿坐在地毯上,电视里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
我们举起手里的可乐碰杯。
“为你的新生杯!”苏晴大声说。
“为自由杯。”我笑着回应。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温暖如春。
我知道,老家那边此刻必定是一片狼藉和焦躁。
而这种对比,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3
林涛的订婚宴,我终究是没有出现。
据说那天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人没到,礼金自然也没到。
女方父母的脸色当场就挂不住了,拉着赵秀兰,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毫不客气地询问那一百万的婚房什么时候买。
“亲家母,不是我们催,小两口订了婚,总得有个窝吧?”
“那一百万,什么时候能到位啊?”
赵秀兰被问得满脸通红,为了她那点可怜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撒谎。
“快了快了,已经在办了。”
她强行解释,“就是晚晚这几天跟我闹情绪,电话打不通,耽误了点事。”
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
林涛在酒席上被未来的岳父岳母和亲戚朋友们轮番“关心”,只觉得面子被我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借着酒劲和赵秀兰大吵了一架。
“都怪你!连个女儿都管不好!现在我脸都丢尽了!”
“我不管,你必须把她给我找出来!她要是不把钱给我,我就死给你看!”
赵秀兰被儿子的怒火吓到了,也彻底没了办法。
第二天,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决定。
她直接找到了我所在的公司。
那天下午,我正在跟进一个,前台忽然打内线电话给我,语气紧张。
“林晚,楼下大厅……你妈来了,在闹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平静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
我下到一楼大厅,看到的是一幅不堪入目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