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沈璃!你竟是叛徒!”
“这私印是你的,这模仿将军笔迹的本事,全军上下除了你还有谁?”
“我就说你怎么整鬼鬼祟祟,原来是通敌叛国!”
“将军如此信你,你却要置十万大军于死地!你对得起将军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我身上。
我坐在那里,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栽赃太拙劣了。
模仿笔迹确实像,但这行文风格,粗鄙不堪,本不是我所写。
况且,就连私印一看也是伪造。
我看向萧长庚。
只要他不傻,轻易就能看出这是陷害。
萧长庚眉头紧锁,眼神复杂。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柳莹和守将。
沉默半晌后他终于开口。
声音冰冷,却让我如坠冰窟。
“此事疑点重重,为安军心,先将沈璃收押。”
“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收押?
在这个节骨眼上收押,就是变相承认了我的罪名!
“萧长庚!你明明知道不是我!”
我嘶吼着,想要冲过去。
却被身后的士兵狠狠按住。
柳莹得意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带下去!严加看管!”
我被士兵拖着往外走。
经过萧长庚身边时,他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璃儿,我信你,但我必须给全军一个交代,委屈你了。”
委屈?
仅仅是一句委屈吗?
我被押着往外走。
身后传来柳莹得意的声音:
“全城!搜查沈璃的营帐!”
“一定要把她的同党都揪出来!”
地牢的大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光亮。
也隔绝了我对萧长庚最后的一丝念想。
深夜。
柳莹带着几个心腹走了进来。
她脸上笑得狰狞。
“带进来!”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被重重扔在地上。
我瞳孔猛地收缩。
正是那天被萧长庚扣下的我那两位师弟。
“师弟!”
我扑过去,想要扶起他们。
却被柳莹一脚踹开。
她将一份早已写好的认罪书扔在我面前。
“沈璃,签了它。”
“承认你通敌叛国,承认你师门也是叛乱势力。”
我扫了一眼那份罪书。
字字诛心,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毁了师父和整个师门的名声。
“你做梦!”
我将罪书撕得粉碎。
柳莹不怒反笑。
她从炭盆里拿起一烧红的烙铁。
走到一名师弟面前,用烙铁挑起他的下巴。
“嘴硬是吧?”
“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他们的命硬。”
烙铁按在师弟的口,冒起一阵白烟。
师弟惨叫一声,却还咬着牙喊:
“师姐……别签……别管我们……”
柳莹转动手腕,烙铁在肉里搅动。
“签不签?”
我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泥土。
“住手!我签!我签!”
柳莹满意地扔掉烙铁,重新拿出一份罪书。
她抓起我的手,用匕首划破我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