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东西是我们的纪念品,纪念新生永生。
因为意义非凡,我喜欢这东西,超过我所有物品。
保藏这个物品,已经成了我多年的习惯。
我下意识心疼,不忍,反而暴露我对这东西的极度在乎。
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对我要求。
“认错。”
打开手机,视频对面是躺在病床的吴雨薇。
我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颤抖道:“凭什么认错?”
顾帛树也不恼,他继续伸出后,用两手指头捏着易碎的鼻烟壶。
“不道歉,我就把你最在意的东西摔碎。”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尽管我用尽法子,还是无法把痛苦收在心里。
无法掩饰的崩溃,让他脸色分外得意。
我死死瞪着顾帛树:“你卑鄙。”
他冷笑说:“所以你道不道歉?”
“道歉,这东西归你,不道歉,这东西碎了。”
我像被狠狠鞭笞了上百次,竟有遍体辣的感觉。
看着视频无比年轻的少女脸。
我双拳紧握,从牙齿缝隙里艰难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但顾帛树没有放下鼻烟壶。
我不明所以看着他。
他打了一个响指:“道歉没有诚意,我可以不予计较。”
“但是我们离婚了,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准备的离婚协议里,你是净身出户。”
我脑子一嗡,不受控制的想起一个月之前。
因为又加仓白银的原因。
我说看涨,他本不信。
然后我用离婚协议发誓,若是白银涨不了,我就净身出户。
他当时一声不吭猛地加仓,后来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我还以为一场儿戏,毕竟我们经常打赌,所以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此时,被他当场供。
难怪,我会莫名其妙接到离婚证。
原来一个月前的离婚协议生效了。
他早就想离婚,所以才诱导我用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我感觉喉咙很,嗓子发哑,千言万语堵在心里让我憋得近乎于窒息。
“林静娴,你要出尔反尔?”
鼻烟壶咔嚓一声,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里面的工笔画,名字都没了。
正如那些感情的回忆,还有未来的那些期待也被摔成碎片,再也没有了。
“顾帛树,你就这么恨我?”我忍不住哽咽。
顾帛树的眼神颇有深意扫过我。
里面有厌恶,没有感情。
他对我字字珠心。
“对,我恨你。”
“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你的确会预算一些财富变化,我的确跟着你水涨船高。”
“但是,你看看你多恶心。”
他随手给我打开一个人脸识别的app。
我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我比他大五岁,额头眼角都是细纹。
还有一对没祛除的眼袋。
我气血不足,长相普通,在人脸识别时,只会放大缺点。
“看到没,这就是原因。”
他喜欢年纪小,单纯的。
我不由得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男人的喜好哪里有那么复杂。
我卸掉浑身的力气,看笑话似的看着他。
他皱眉不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