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帛树忽然冷嗤一声。
“林静娴,事情已经发生了,离婚证给了你。”
“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他迅速抱着吴雨薇。
我下意识站在门口,伸手阻拦。
“顾帛树,你解释清楚。”
我像是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机器。
执拗的抬头看着他。
鼻子很酸,我拼命抑制自己的眼泪。
眼眶却生疼。
他眼里却攒簇怒火。
“你让开。”
我双手挡住门框,执拗的站着。
下一刻,他朝着我抬腿,一脚稳稳落在我的腹部。
我痛得一秒卸力,他抱着人往外面冲去。
我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忘记了思考,脑子一片浆糊。
直到一个小时后,寒风刺骨,吹醒了我的头脑。
我一个哆嗦,起身时眼泪落下,我忍着难过联系了朋友。
“帮我查一个人,是顾帛树喜欢的吴雨薇。”
对方惊讶半晌,不可思议:“顾总不是很喜欢你?”
喜欢吗?我不知道。
我们是患难夫妻,一路扶持,走到现在功成名就的地位。
本以为可以人生得意,可以开始享受生活。
结果,现在才知道,他外面有了人,还有了孩子。
很快,我收到了朋友的信息。
三年前,我建议顾帛树买了不少白银,市场便迎来一片利好。
顾帛树抑制不住得意,来往风月场所,遇到了一见倾心的吴雨薇。
刚入尘世,还未被浸染的吴雨薇,年纪很小,比他小十岁。
她羞涩呢喃,叫他顾哥。
顾帛树便心花怒放,当晚要了她。
一个财富正在累积三十而立的男子,一个不谙世事的可怜女子。
好一段救风尘的故事。
扫过最后一行字,我心头发堵,像是无法呼吸。
“其实你作为原配,要一个小三,这不是手拿把掐吗?”
朋友建议我给小三颜色。
但主要过错在男人身上,并非小三问题。
我调整情绪,谨慎奉劝朋友:“今天急忙抛了白银,听我的,尽快。”
朋友还在迟疑,我又再三建议。
她应允了,当即抛了出去。
明天,顾帛树就会破产。
这大概就是背叛我的。
可当傍晚,顾帛树来了。
他眼神寒如深潭,看得我一惊。
“林静娴。”
这三个字让我猛地一滞。
好深的恨意。
我疑惑不解看着他。
他狠狠道:“吴雨薇的孩子没了,如果不是你踢她一脚,她不会出事。”
我瞳孔一颤,一股屈辱如跗骨之蛆紧紧将我包裹。
好在,先前的痛苦缓冲了很久,这会不至于那么狼狈。
我让声音尽可能的平缓起来;“不可能,我没踢她。”
只是在她肩膀触碰了一下,让她别挨我那么近。
可顾树不听解释。
他讥诮看了我一眼,从西装之中掏出婴儿拳头大的鼻烟壶。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边上:“你要做什么?”
鼻烟壶通体翠绿,里面有栩栩如生的工笔画。
当初和他经过一场绑架案九死一生后,我们一起找非遗师傅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