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搬空家底下乡后,极品们悔哭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爱吃蛋饼南瓜卷的徐兄”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陈峰,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搬空家底下乡后,极品们悔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瓜子裂开声,在嘈杂的叫骂中显得格外突兀。
陈峰倚着门框,把瓜子皮随口吐在地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惊讶。
“林叔,您这还不明白吗?这叫连环套啊。”
“我家老头老太太想让陈雷进厂,又舍不得那点安家费,就想着把名额多卖几家,最后来个死不认账。”
“啧啧,这算盘打得,我在火车站都听见响了。”
这一番话,无异于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瞬间炸裂!
林建业死死盯着陈大山,脑子里的那弦彻底崩断了。
对上了!全他对上了!
怪不得陈峰昨天那么痛快就把表给他了!怪不得今天陈雷也要去体检!
原来这陈家从一开始就是合伙做局!也是,陈峰才多大?要是没这两个老东西在背后指使,他敢吞这八百块钱?
“好啊!陈大山!你个老畜生!”
林建业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你们一家子合伙坑我的钱!把我当猴耍是吧?”
“老婆子!给我打!往死里打!把这黑心烂肺的一家子给我拆了!”
早已按捺不住的张翠菊,彻底爆发了战斗力。
“刘桂花!你个不要脸的老虔婆!”
张翠菊嗷的一嗓子,扔掉手里的暖水瓶壳子,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直接撞向了刘桂花。
“哎哟!”
刘桂花惨叫一声,直接被扑倒在满地的碎瓷片上。
“你骗我家钱!害我家林龙!”
张翠菊骑在刘桂花身上,左右开弓。
啪!啪!
那大耳刮子扇得,比过年的鞭炮还响。
“救命啊!人啦!”刘桂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雷子!大山!快来帮忙啊!”
陈雷想冲上去,却被林建业一脚踹在肚子上。
“滚一边去!你个死太监!”
陈雷本来就虚,这一脚直接让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吐了一地酸水。
陈大山更惨。他被林建业揪着衣领子,按在墙上。
“还钱!八百块!少一分我就扒了你的皮!”
林建业的拳头雨点般落在陈大山脸上。陈大山哪经过这阵仗?没两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别打了……我没拿……我真没拿啊!”
陈大山哭丧着脸求饶。
“老大!陈峰!你个小畜生!”
刘桂花终于从张翠菊的魔爪下挣脱出来。她披头散发,脸上全是血道子,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看戏的陈峰。
“你还在那看什么戏!快解释啊!”
“告诉他们!钱是你拿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刘桂花声嘶力竭地吼着。
所有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门口。
林建业停了手,喘着粗气盯着陈峰。邻居们也都伸长了脖子。
陈峰没动。
他又从兜里摸出一颗瓜子,慢条斯理地磕开。
“呸。”吐掉瓜子皮。
他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和无奈。
“妈,您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
陈峰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昨天刚签的断亲书。
他把纸展开,举在手里,向着周围的邻居们晃了晃。
“各位街坊,大家都给评评理。”
“昨天,就在这儿,白纸黑字。我爸妈为了让陈雷接班,着我签了这张断亲书。说只要我把名额让出来,以后我是死是活跟陈家没关系。”
“我签了。”
陈峰指着上面的红手印,声音洪亮。
“既然让了,那这名额怎么处理,卖给谁,那不都是你们老两口说了算吗?我一个被赶出门的断亲儿子,我哪有权利管这事儿?”
这番话,逻辑严密,滴水不漏。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纷纷点头。
“是啊!断亲书都签了,人家陈峰确实不管家里的事了。”
“我看就是这老两口贪心!想把这名额多卖几份钱!”
“啧啧,太黑了!连亲儿子的血都喝!”
舆论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刘桂花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你胡说!钱明明是你拿走的!”
“钱?”
陈峰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两百块钱。
“你是说这两百块?这不是你们给我的断亲费吗?也是我这几年寄回家的工钱啊!”
“至于林叔那八百块……”
陈峰看向林建业,眼神真诚。
“林叔,您是聪明人。您觉得,要是没我爸妈点头,我敢私自把这么重要的名额卖给您?再说了,我要是真拿了钱跑路,我现在早就在火车上了,还会在这儿嗑瓜子?”
绝。
这一句反问,直接把陈大山和刘桂花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是啊!要是这小子真骗了钱,早就跑没影了!
林建业原本的一丝疑虑彻底打消了。
“好哇!好哇!”
林建业气极反笑,“陈大山,你个老王八蛋!我看你们就是想拿我的钱,去填陈雷那个无底洞!”
“还钱!现在就还!”
林建业再次扑了上去,这次下手更狠了。
“哎哟!别打了!打死人啦!”
陈大山惨叫连连。他是真冤啊!明明是陈峰设的局,怎么这屎盆子全扣在自己头上了?
可现在,没人信他。
就连那个拿到真正名额的老李,也护着儿子躲在角落里,鄙视地看着陈家老两口。
屋里乱成一锅粥。
而陈峰,就那么站在门口,手里抓着瓜子,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哎哟,张婶这招厉害,黑虎掏心啊!”
“林叔,小心脚下。”
他就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欣赏着这场大戏。
“什么!什么!都给我住手!”
就在陈家快被拆了的时候,一声厉喝传来。
街道办王大妈带着几个联防队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反了天了!光天化之下打群架!”
几个队员一拥而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扭打在一起的四个人分开。
林建业和张翠菊气喘吁吁,衣服都被扯破了。陈大山和刘桂花瘫软在地上,鼻青脸肿。
“王主任!您要给我做主啊!”
林建业举着那张假表格就开始哭诉:“陈家诈骗!骗了我八百块钱!还把我儿子害得进了隔离病房!”
王大妈听得脑瓜仁疼。八百块?诈骗?这事儿太大了。
她看向陈大山:“老陈,你怎么说?”
“我……我冤枉啊……”陈大山肿着半边脸,“我没拿钱……都是那个逆子……”
“行了!”
王大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她昨天可是亲眼见证了陈峰签断亲书的。
“你自己签的断亲书,现在出事了又往孩子身上推?”
王大妈没好气地白了陈大山一眼,“这名额是你们家的,钱也是你们收的。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对!给说法!还钱!”林建业大吼。
“我还……我还个屁啊!”陈大山欲哭无泪。他是真没钱啊!
“没钱?”
林建业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撕烂的衣领。
“行,陈大山,你是个滚刀肉。”
“今天有街道办在这儿,我不打你了。”
“明天早上!还是这个点!我要是见不到那八百块钱,我就直接去公安局报案!”
“诈骗八百块,够不够枪毙你五分钟的?”
说完,林建业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拉着张翠菊转身就走。
“咱们走着瞧!”
老李也赶紧拉着儿子溜了。
转眼间,屋里就剩下了满地狼藉的陈家三口,还有站在门口的陈峰。
王大妈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刘桂花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陈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意犹未尽。
他迈步走进屋里,走到陈大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
“爸,疼吗?”
陈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陈大山浑身一抖,眼神恐惧地看着大儿子。
“你……你……”
“别你你的了。”
陈峰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断亲书。
“你看,幸亏咱们断了亲。不然这八百块的债,我还得帮你们背呢。”
“你们慢慢凑钱吧。实在不行,把这房子卖了?或者……把你这宝贝儿子卖了?”
“你滚!你给我滚!”
刘桂花发了疯一样吼道,抓起一块碎瓷片扔了过来。
陈峰侧身躲过。
“行,我滚。反正这破家,我也待腻了。”
“今晚我就搬走。这屋里的味儿,太冲。”
陈峰转身走向自己的小隔断。
“哦对了。”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三人。
“今晚记得把门锁好。万一林建业半夜想不开,来放把火呢?”
说完,陈峰推门进屋,反锁。
这一夜,对于陈家三口来说,注定是漫长而恐怖的。
但对于陈峰来说,复仇的,是最好的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