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了,只要在痛觉源头上做个阻断,就能验证是不是蛊毒。江念,你敢不敢让我扎一下?」
我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测试,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不过,看着林婉婉那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我突然来了兴致。
「行啊,你扎。」
我把手伸出去,大大方方地摊在桌上。
林婉婉眼里闪过一丝狠毒,拿着针就朝我的指尖扎了下来。
这一针,她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但我没感觉。
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连眉头都没皱。
反倒是坐在对面的傅妄辞。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那张俊脸瞬间扭曲,十指连心,那种钻心的刺痛感让他差点当场飙泪。
「林婉婉!你找死是不是?!」
傅妄辞怒吼一声,抱着自己的手,疼得直哆嗦。
林婉婉傻眼了。
她看看毫无反应的我,又看看疼得死去活来的傅妄辞。
「这……这不对啊!怎么是你疼?大师说只要扎了源头,蛊毒就会显形……」
「显你大爷!」
傅妄辞再也忍不住了,那种疼痛让他暴躁到了极点。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把这对神经病赶出去。
但我比他动作更快。
我看着林婉婉那副嘴脸,心里一阵不爽。
想扎我是吧?想看戏是吧?
我拿起桌上刚倒满的滚烫豆浆,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林小姐,你知道一百度的豆浆泼在手上是什么感觉吗?」
林婉婉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把手伸向了那个杯子,但我没拿稳,“不小心”让滚烫的豆浆洒在了我的手背上。
哪怕我是无痛体质,皮肤被烫红、起泡的物理反应是真实的。
而这种热痛,是所有痛觉里最难熬的一种。
下一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别墅。
傅妄辞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捂着手背跪倒在地。
他脸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涌出,嘴唇瞬间煞白,那种被烈火灼烧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江、念……你大爷的……」
他颤抖着骂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飘。
林婉婉彻底吓蒙了。
她想去扶傅妄辞,却被傅妄辞一脚踹开。
「滚!!都给我滚!!」
傅妄辞疼得神志不清,但他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反应更快。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那只被烫红的手。
就在两人皮肤接触的瞬间。
那种撕心裂肺的灼烧感戛然而止。
傅妄辞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虚脱地靠在我腿上。
但他没有松手。
不仅没松,他还捧着我那只红肿的手,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那一刻,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林婉婉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碎了一地。
「妄辞哥哥……你就这么爱她吗?哪怕她烫伤了,你都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心疼她?」
我低头看着傅妄辞。
这狗男人哪里是心疼我,他是在给自己续命。
但看着林婉婉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痛觉共生的设定,好像也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