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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风雪困住第三天,老公带回一个哑女》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被暴风雪困住第三天,老公带回一个哑女

作者:橙橙爱龙虾

字数:11925字

2026-02-08 完结

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现代言情小说吗?那么,被暴风雪困住第三天,老公带回一个哑女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橙橙爱龙虾创作,以阿依怡时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11925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被暴风雪困住第三天,老公带回一个哑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和沈之初终于结束了长达十年的爱情长跑。

领证之后,临近春节,于是我们脆请了年假前往东北看雪景和极光。

上雪山的第三天,我们遇到了暴风雪,被困在山上。

沈之初留下我一个人在营地,去寻找救援。

但救援没等到,反倒等到他带回一个哑女。

哑女娇柔怕冷,沈之初就把我的帐篷给她住。

哑女饥饿难忍,沈之初就把我仅剩的食物拿给她。

就连结婚戒指,只是因为那哑女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沈之初就从我手上摘下来,送给了她。

“你身上的每件东西都是我买的。

只要阿依想要,你都得给!”

我看着沈之初,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只要她想要,我就得给,是吧?那好,你,我不要了。”

“我把你也让给她,这够不够?”

1.

沈之初微微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

“怡时,你非要这个时候跟我闹脾气吗?”

“我刚刚说得不够清楚吗?是阿依救了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你作为我的妻子,难道不应该跟我一起,报答她,把她平安的送回去吗?”

“沈之初,她救的人是你,我已经把帐篷,还有食物,甚至戒指,包括你,都让给她了。

你还想让我怎样?”

“你……”

沈之初双眼蕴含怒气,正准备开口骂我,一旁的阿依忽然两眼一翻,往后倒去。

“阿依?”

沈之初连忙将阿依打横抱起,进了帐篷。

他全然忘了,我这个妻子还站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室外,冷得身体直打颤。

更忘了,我最怕冷了。

因为,我20岁的时候,就确诊了重度风湿寒性关节痛。

一到冬天,尤其雨夜,浑身骨头肿胀,关节连弯曲都困难。

以前,我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心疼我的。

大冬天的,我因为寒冷,痛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他就陪我说话,整夜给我按摩。

有时候,为了给我按摩,他会累得趴在床榻边睡着,第二天醒来眼眶还是酸涩红肿的。

我笑他小孩子气,一点小病紧张成这样。

他还说我一点都不重视自己的身体,还劝我,身体的问题就没小问题,要好好保护自己。

而他,也会好好的保护我。

我知道他是心里愧疚。

早些年创业一起跑客户,大多是北方的老板。

晚上没钱住酒店,只好去漏风的桥洞将就着。

冷的时候外面负十几度,他搂住我,仅有的一张被子也裹在我身上,生怕一点风冻着我。

但我还是患上了风寒,小小年纪确诊了风湿。

之后他的副驾驶位就常备两张毛毯,上面写着大字:老婆专用毛毯,和我出门总带一件外套,四季如常。

每周三次的中药,一次要熬三个小时,一顿没有落下。

在他的细心照料下,我复发的频率越来越低,几乎一年也没有一次,这才敢来雪山之旅。

可这一年他回家很少,有时甚至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

熬药的事都交给管家,他很少再过问了。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酸涩的味道涌入鼻腔。

帐篷里的两个人影晃动,看起来聊得很开心。

我把身子缩进睡袋,风从四处的缝隙钻进,冻得我直打寒颤。

后半夜,哑女睡在帐篷里,沈之初则窝在帐篷外面。

看到这幕,我心中冰块化了几分。

还算他有点分寸。

结婚这四年,沈之初事业高升,却明着拒绝了不少想跟他暧昧的人。

新来的女助理,高管海归的女儿,亲戚家的小妹。

他从来没有做出格的事,这让我很放心。

正思考着,我的睡袋被拉开,沈之初探了进来。

“我在睡袋外面生了火,会不会好点?”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心中升起一点点温暖。

是我乱想了,才认识一天的女孩,怎么会影响我和之初十年的感情?

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好看,沈之初再次轻哄道:“别闹脾气了。”

“我们的粮食还有吗?阿依饿了。”

沈之初摸了摸我的头,这才道出自己的目的。

我愣住了,又是阿依。

“你别太敏感,人家救了我,我得知恩图报,怡时乖,先把剩下的食物分一分吧。”

食物,我们仅有的食物,都被他拿给那个阿依了,我们哪里还有食物?

“你忘记了,刚刚,我们仅剩的吃的都给她了。”

沈之初一阵错愕。

“这怎么可能?”

沈之初从睡袋里起来,套上鞋子就去翻行李,他甚至忘了顺手将拉链拉上。

刚刚我还信誓旦旦,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女人,不可能替代我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现在,我被现实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怡时,别闹了,快告诉我,你把吃的藏哪里了。”

“你不是一向最有计划了,不可能就那么一点吃的。”

“要是没有吃的,阿依会死的。”

现在我们是被困在雪山,如果已经吃了那么多东西的阿依会死,那我呢?

沈之初翻找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找到,他有点急了。

“怡时,阿依被困在雪山很久很久了,她是真的饿坏了。”

“我们能帮就帮,先委屈你。”

“我答应你,非必要不和她过多接触。”

事到如今,他还认为我是吃醋,我颤抖着身体,伸出僵硬的手,去拉拉链。

沈之初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一下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怡时,你包里不是还放了一块巧克力吗?把那块巧克力拿出来吧。”

“我保证,救援很快就会到,你不会有事的。”

“可阿依,要是不吃点东西,她真的会坚持不下去的。”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沈之初,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偶尔会低血糖,所以,随身放着一块巧克力。

这一次雪山之行,我也一样有所准备。

我是真的想不到,沈之初为了那个哑女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跟他一起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我对他如此失望。

我坚决的表示,这一颗巧克力我不会给他,没想到他直接上手来抢,掏出那块巧克力后,他直接掰下一大块,只剩下指甲大小给我。

看着沈之初毫不犹豫钻进那个帐篷,我再次对沈之初失望。

我本以为这就是极限,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

这一晚,我本没睡着,即便有睡袋,但毕竟没有遮挡寒冷的东西,哪怕有篝火在,我依旧浑身发冷。

第二天醒来,我只觉得头重脚轻,睁开眼就看到沈之初睡在帐篷外,身上凌乱盖着几件大衣。

看来他确实没和那个阿依过多接触,可是一想到他为了那个阿依,连我保命的东西都抢走,我就无法原谅他。

头疼得厉害,但继续躺在冰冷的睡袋里,只会让人更难受,所以,我尝试着起来。

只是,刚刚坐起来,就看到阿依从帐篷钻出来。

她在沈之初身边蹲下,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眼神暧昧。

我微微皱眉,费力的从睡袋钻出来,走到她面前,比着不太熟练的手语质问。

“你在什么?!”

阿依好像被吓了一跳,委屈地贴到沈之初身边。

沈之初也被惊醒:“怎么了?”

阿依扑到沈之初怀里,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我有些作呕。

我盯着沈之初,他的手轻轻拍着阿依的背,细声安抚,却把冷漠的眼神对着我。

我忍不住质问:“到底谁是你老婆?!”

沈之初冷冷瞥了我一眼,眼底的寒意比夜里的风都冷:“就因为阿依比你年轻漂亮,你就非要揪着她不放吗?”

我怔住了。

年轻漂亮?

这就是沈之初一年都不回几次家的原因吗?

就因为我不够年轻漂亮了吗?

阿依还在娇柔做作,手语飞速比划,我勉强看懂,她说:“是我的错,我看你额头沾了雪,帮你擦掉,让姐姐误会了。”

看懂了才让我更加怒火中烧。

这个阿依就是典型的绿茶!

我冷冷看着阿依故作娇柔,转向沈之初:“她当着我面勾搭你,你看不出来?”

沈之初像表态般轻轻搂过阿依,眼底的温柔和心疼快溢出来,那是我近一年都没再见过的眼神。

对我却是满眼锐利,愠怒几乎要爆发:“你闹够了没有?是不是我身边但凡有个女人,你都要一查到底?”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连同委屈一起咽了回去。

他总是知道怎样戳我痛处最痛。

创业成功后,沈之初身边确实出现过不少学历外貌样样好的异性。

而我受了原生家庭的影响,总忍不住翻看他手机,确保他始终如一。

沈之初从来不恼,因为他知道我的过去。

早些年我爸创业成功,抛下我妈和我,娶了别人。

而我妈,因为常年劳累,落下了病,现在卧病在床。

这件事带给我的阴影太大。

恰好,我和沈之初也是从上学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陪着他渡过了那么多的艰难岁月,现在,他发达了,他要求我学那些所谓的豪门规矩。

可是我融入不了那些豪门太太,有钱人字字句句都是精雕细琢,那太累了。

更不愿阿谀奉承,逢场作戏。

我更喜欢做爱人背后的军师,或者伙伴。

但不知何时,我从军师变成了保姆。

每次我敏感作祟,沈之初都会说。

“怡时乖。

只要你开心,随时都可以查我,我经得起。”

即使我一百次问他爱不爱我,会不会爱别人,他还是会一如既往耐心地回答。

“我爱你,怡时。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问一千遍一万遍,而我会一遍遍地让你确定,我爱你。”

逐渐的,我放下了敏感,大胆热烈地爱着我的枕边人。

可这样耐心温柔的人,说变就变了。

也罢,看清楚了他挺好的。

我感觉很累很累,身体摇摇晃晃的,但我不能倒下,因为,我们必须找到救援站,不然,我可能熬不到救援队找到我们。

沈之初背着阿依在前,我跟在后面。

积雪厚重,每走一步,都费好大劲。

沈之初不知道,我的靴子早就破了,皮肤在外,摩擦出血。

更不知道,昨天一夜挨饿受冻,我身体的承受能力早已经到了极限。

相比之下,阿依不过是随意比划了几句,沈之初就心疼地背着她走,对我则不闻不问。

沈之初回头催促:“走快点。”

阿依还不忘给我投来得意地笑。

我低头往前,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戒指上,很快结成块。

意识变得模糊,虚弱感阵阵传来,我终于倒下……

依稀间,我看见沈之初焦急地向我跑来,还有阿依不耐烦的眼神。

沈之初还是心疼我的。

我笑了,但很快又觉得酸涩。

是啊,现在怎么连份心疼,都要靠抢了?

我做了个很长很美的梦。

梦里的沈之初17岁,成绩前茅,还是校草。

虽是男孩,却生了一副美人像。

他趁着广播读稿,当着全校向我告白,因此我惹了不少女生的嫉妒。

后来被通告批评,停宿一周。

这个家伙就委屈巴巴蹲在我回家路上,看见我,屁颠屁颠地就跟了过来,怎么也甩不掉。

看他可怜,我把他收留在阁楼住。

沈之初很勤劳孝顺,寄宿家里那段时间,白天煮好早餐就叫我起床,晚上回来专挑着重活累活。

把妈妈都感动坏了,差点认他做儿子。

也是那晚,我们趁着月色,偷偷爬上天台。

凌晨一点,在他肩膀,讲述小时候的故事。

记忆里的少年听得很认真,澄澈的大眼睛多了好多心疼。

他双手合十,对着明月祷告神明:“祝我的怡时未来每天都平安开心,灾难病痛都快快远离。”

我笑骂他幼稚,而他却坏坏的勾起笑容,掐准了我最喜欢他这份样子。

后来学校功课更重了,但沈之初还是有事没事就往我家里赶,跟自己家似得。

每次来了也不闲着,买菜、做饭、洗衣拖地,样样都做。

妈妈很喜欢他。

我……也是。

梦中如走马灯般,拖着记忆往后走。

我又梦见毕业后一年。

那天沈之初在楼下大喊:“怡时,想不想做我的老板娘!”

整栋楼的人都听到。

老板娘是什么?

东拆西借近十万,我们注册了自己的公司,就叫沈怡公司,我和他的名字更取一字。

他是老板,我是老板娘。

他有渠道资源,会应酬谈商务,在前方冲锋陷阵。

而我不喜欢露面,就在敌后战场,出谋划策,一个人就是一个军师团。

最难的时候,两人兜里只剩五块钱,够买两袋泡面。

找人借点热水,就坐在路边吃。

泡面袋子烫的拿不住,可我们相视一笑,就觉得什么都值得。

后来,沈之初的生意做起来了,越做越大。

我们从城中村搬到了小区房,从单间变成三室一厅。

再往后,换了别墅,提了豪车,生活越来越好。

可家越大,家的感觉却越少了。

他越来越忙,应酬一个接着一个。

甚至我们结婚那天晚上,他都被客户一个电话叫走,彻夜未归。

而我也疲于工作和母亲之间的奔波,两人交流越来越少。

趁着今年的结婚纪念,我和沈之初约定寒山之旅,想修复感情。

古有传说,寒山之巅有冰天雪女,向它祈愿,可换爱情新生。

我们到了寒山的最顶峰,写下愿望,系上了彩幡。

彩旗飘飘,随风摇荡时,我问他:“我们会变好的,对吗?”

他眼睛有些浑浊看不清:“会的吧。”

他的眼神让我越来越陌生了,原来少年的心魄,到了年纪也会消失吗?

在暖和的房间醒来,四下无人。

桌上是一个便签和一碗热粥。

“怡时,是我不对。

我们已经找到救援了,等回去,我会好好补偿你。”

补偿吗?

或许是那场美梦,让我回忆起彼此间特殊的羁绊。

我现在只想找到之初,把一切说开。

或许,阿依就是我和他迎来的考验吧,这又何尝不算爱情的新生呢?

我心情大好,却在走出房间那刻,僵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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