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泽被我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恼羞成怒,举起手就要打我:“死肥猪,你敢撞我?”
我正准备硬抗这一巴掌。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薄夜寒,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沈泽刚冲过来的时候,他膝盖突然一软。
“噗通!”
沈泽直挺挺地跪在了我和薄夜寒面前。
这一跪,声音巨响,听着都疼。
周围看热闹的顾客都惊呆了。
我也愣了,随即反应过来,笑出了声:“沈大少爷真是客气,不过还没过年,行这么大礼我也没红包给你。”
沈泽脸涨成了猪肝色,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膝盖又麻又痛,本使不上劲。
林若雪尖叫着去扶他:“阿泽你怎么了?”
薄夜寒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既然腿不好,就别出来乱晃,容易丢人。”
我心里那个爽啊。
一把夺过那件衬衫,推着薄夜寒大摇大摆地去结账。
留下沈泽跪在地上,还在那无能狂怒。
“邪门了!这地怎么这么滑!”
三个月期限已到。
我整整减掉了八十斤。
这天清晨,我站在落地镜前,几乎不敢认里面的人。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紧身运动背心,腰肢纤细。
原本层层叠叠的下巴消失了,变成了线条清晰的下颌,锁骨深陷得能养金鱼。
那双曾经被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现在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以前沈泽总骂我丑人多作怪。
现在看来,我这底子,明明是老天爷赏饭吃。
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薄夜寒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
他抬头的瞬间,动作定格了。
我第一次,在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里,看到了明显的惊艳。
甚至还有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我的锁骨滑落到腰际。
“瘦了。”
嗓音有些哑。
我得意地挑眉。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一个跑腿小哥送来一个信封。
烫金的邀请函,上面印着沈家的家徽。
打开一看,里面还夹着一张字条:
【带上你那个残废老公一起来要饭。
】
【别说我不念旧情,剩饭管够。
】
我捏紧了请柬,指节发白。
今晚,就是决战时刻。
可是……我打开衣柜,里面全是以前的一百八十斤穿的大码女装,现在的我穿上像是在唱戏。
而且那种场合,没有礼服本进不去。
就在我发愁的时候,薄夜寒扔过来一个纸袋。
“隔壁邻居扔的,说是买小了穿不上,你要不要试试?”
我疑惑地接过来。
红色的丝绒面料,触手温凉,剪裁大胆又高级。
我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自己都惊呆了。
这是一条露背的高开叉红裙,完美地勾勒出了我现在的身材曲线,红与白的极致对比,让我看起来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