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未婚夫是凤凰男?她直接掀桌!》中的廖那黛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年代风格小说被微微乎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微微乎”大大已经写了99248字。
未婚夫是凤凰男?她直接掀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吃软饭三个字实在振聋发聩。
廖那黛正收拾摊子呢,听到这番话耳朵瞬间立了起来,不自觉放轻动作偷听。
陆允成并不知道隔墙有耳,继续自己惊世骇俗的发言,“所以我将来的太太必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文能舌灿莲花,武能揭竿起义,最好连生三个儿子,而且她的工资必须交给我管,吃苦耐劳,勤俭持家……”
一说起择偶标准,陆允成就叭叭个没完。
冯秀苗再装不住温柔小意,赶紧高声打断,“你大哥不是说你是教授吗,你怎么可以吃软饭?”
“那你嫁给他。”陆允成眼神很冷,他的语气正经,显然这个提议并不是玩笑。
不等冯秀苗再说有的没的恶心自己,陆允成直接和她撕破脸皮,“你们都没有征求过我的同意,就以家宴名义合伙骗我相亲。那么谁答应的相亲,谁负责不是应该的吗?想来我那半截腿入土的大哥,会很高兴有个年轻媳妇儿伺候他。”
陆允成这番话完全没有给冯秀苗留情面,说得极为刻薄。
他的好大哥,就是一个瘟丧货!
冯秀苗被陆允成的话搞得破防,“谁要嫁给他了,他明明和我说好的让你娶我,说嫁给你你就能还清我家的外债,还……”
话一说出口,冯秀苗就知道糟了,赶紧捂住嘴。
可惜已经晚了,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陆允成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他大哥介绍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陆允成没那功夫继续和冯秀苗掰扯,从位置上起身,道:“加上你饭盒里打包的一共十二道菜,全是荤菜,是在我来之前点的,请冯同志自便。”
“你!”冯秀苗傻眼了,“你一个,怎么这么斤斤计较?连饭钱都要女同志掏!”
“不好意思,没有请客的义务。”
陆允成说完,正要离开,冯秀苗没钱买单,狗急跳墙又把矛头指向窗外收拾摊子的廖那黛,企图将相亲闹翻的责任甩锅给陆允成。
“说来说去你就是看上她了!你就是个好色之徒,相亲盯着外面的狐狸精看,连饭钱都要女方付。”
廖那黛:啊?我?
她不就收摊慢了点,奇葩软饭言论多听了一点吗,怎么就和她扯上关系了?
陆允成往外看了一眼,正好和廖那黛对视上,颔首一笑,转身不客气地对冯秀苗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长得丑。”
廖那黛被陆允成的笑容吓得发毛,“又笑,莫名其妙。”
这人确实有吃软饭的相貌资本,但是廖那黛一点都不想掺和进去,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她可养不起吃软饭的男人。
不过这么好的软饭……
“我也想吃软饭。”廖那黛喃喃。
“是吧?”陆允成出来正好听到廖那黛最后一句,“英雄所见略同。”
廖那黛倏地扭头,看向接她话的人,正是软饭正主。
背后说这些被人听到,廖那黛没有半点儿害臊,反而白他一眼,才煞有其事点头,“所以王不见王,一山不容二虎,一碗软饭也不能两个人分。”
再次被瞪,陆允成确定了,这人确实挺有脾气的。
他本来说完就要走了,又倒退回到她摊子前。
“老鼠药?”
“办证了吗?”
“私自贩卖药品可是要被罚款的。”
廖那黛也确定了,这人确实莫名其妙,不是管天就是管地,人都不认识,上手就往人钱包伸。
吓人得很。
但廖那黛可不是吓大的,仗着药已经卖完了,对方没有证据,理直气壮反问:“谁卖药了?老鼠就不能拿出来晒晒太阳?”
陆允成:……
难不成他刚才眼睛看到的是幻觉?
看懂陆允成的眼神,廖那黛顺手将装好的死老鼠递给他,“不用谢,吃啥补啥,听说吃老鼠对眼睛好。”
陆允成被廖那黛的作惊得呆住,居然真的乖乖接过装死老鼠的袋子。
廖那黛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接,顿了一秒,索性趁他没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正好,省得她找地方销毁老鼠。
等走远一点,廖那黛拔腿跑。
完犊子,那家伙是个教授,无证卖药可能真要罚款。
陆允成看着一溜烟跑远的背影,无奈地低头打量手上这堆死老鼠。
沉甸甸的,这得拆散了多少个老鼠家庭啊。
冯秀苗紧赶慢赶追出来,本来要往陆允成身边凑的,看到他手上那袋子死老鼠,脚步原地转了个弯儿,不敢上前。
陆允成眼睛一亮,死老鼠有奇用啊,他突然计上心头。
廖那黛不知道陆允成的想法,担心他找自己算账,跑出去几条街才停下来。
此时天色开始变暗,火红的夕阳洒下金黄的余晖。
廖那黛站在街头,一时不知道何去何从。
该死的陆家人,不想和她家结亲就直说嘛,非要一边假巴意思维持联系,一边用假地址骗人,她又不是非他陆一洲不可,寨子里大把喜欢她的年轻小伙儿。
叹了口气,廖那黛拿着介绍信在附近找个招待所住下。
原本卖完老鼠药,她打算再去寄信地址打听一圈的,这个点上班的人都下了班,或许有年轻人知道陆一洲和他爹呢,但是吧,刚给那个陆教授塞了大礼,她得避避风头。
被她惦记的陆一洲他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陆文龙揉揉鼻子,心头总有些不安,“莲心啊,你说他俩相亲成功了吗?”
牛莲心知道丈夫说的是谁,小叔子陆允成和同事女儿冯秀苗,“秀苗长相清秀,说话又温温柔柔,他俩说不定能成。”
得到肯定,陆文龙心头的不安稍微缓解了点,但还是觉得背后透凉气,正要继续和妻子牛莲心说点什么,嘴巴就被啥毛茸茸的玩意儿糊了一嘴。
陆文龙抹了一把嘴,咂巴咂巴味道,嘀咕,“什么玩意儿?”
没人回答。
砸在陆文龙嘴上的只是个开始,随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就跟密集的雨点似的,区别是声响比雨点沉闷厚重一些。
牛莲心身上也被砸了,闻言往天外来物看去,等看清落到地上是什么后,“啊——”的一声惊叫打破了傍晚的静谧。
“救命啊,有老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