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就走。
谢清荷摇头,“傅云深,不就今天没人和你跳舞么?你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眼神戏谑:“还是说,你又在赌谁会第一个心软?”
我没理会她,转身朝后廊走去。
风很冷。
在墙壁上,慢慢滑坐下去。
左手碰到右腕肿起的关节,疼得浑身一颤。
但这一次,我没松手。
骨茬还连着。
疼也还连着。
这就够了,
……
晚上九点,回到别墅,父亲已经在书房等我了。
“今晚的事,你看见了。”他点了支雪茄,“林夏恐怕并不想和你结婚。”
我没说话。
“你爷爷年纪大了,你的婚事得抓紧。”
“您也看到了,我刚失恋。”我说,“走不出情伤,现在结婚对谁都不好。”
他抬眼:“那你要怎样?”
“让我去京城分公司。”我说,“三年。三年后,您让我娶谁我娶谁。”
“七天,你爷爷七天后回来,我要看到你娶了个‘好’对象。”
那个“好”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门第高低不重要,相貌才学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选必须让我爷爷彻底断了念头——
绝不可能把继承权,交给一个和不可能全心全意只为傅家的女人结婚的孙子。
要么是穗城和傅、林差不离的顶级豪门。
要么远离穗城。
可林夏的男人,她松口前,哪个豪门敢接手?
……
十点半,傅家私人医院门口。
我刚看完脱臼的手腕出来,就撞见两辆熟悉的车先后停下。
傅明恩被林夏扶着下车,指尖贴着片小小的创可贴。
走一步顿一下,眉头轻蹙。
余梨和谢清荷从后面那辆车里走出。
“哥?”他看见我,微微一愣。
目光很快落在我吊着绷带的右手上,“你怎么了?”
林夏闻言抬眼看向我。
视线触及绷带时,秀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余梨站在傅明恩身侧,唇线抿得平直。
谢清荷则倚着车门,看戏的表情。
“来看脱臼。”我简短道,准备从她们身侧绕过。
“哥。”傅明恩叫住我,“听爸说,你的婚期定在七天后?”
空气静了一瞬。
林夏脸色微僵,“七天?”
她声音冰冷:“傅云深,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
我站在阴影里,没说话。
从父亲书房敲定期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
傅明恩不仅知道了,还精准地“不小心”说给了最该听的人听。
“林夏姐,我……”
傅明恩哽咽了一下,“如果你和哥哥真的要结婚,我会祝福你们的。”他低下头,看向别处,“我、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林夏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她看向余梨和谢清荷,“你们先陪明恩进去,伤口不要感染了。”
余梨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上前一步。
谢清荷则嗤笑一声,声音拖得慢悠悠的:
“保证把明恩少爷照顾得妥妥帖帖。至于林小姐你……”
她顿了顿,目光轻飘飘扫过我,“可得小心应付,某人在晚宴上脱臼了,忍到现在才来医院,说不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林夏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