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我纠正，「来找我还钱的。」
「啊？还闹到公司来了？」小美皱眉，「要不要叫保安？」
「不用。」我看了眼时间，快下班了，「我自己处理。」
下班铃声一响，我收拾东西下楼。
黄睿一看到我，立刻冲过来。
「薇薇！」他把那束蔫玫瑰递过来，「送给你的，我……我等了你一下午。」
我没接。
玫瑰花瓣边缘已经发黑，透着穷酸和敷衍。
「钱带来了吗？」我直接问。
黄睿表情一僵：「什么钱？」
「两万块。还有扫地机器人和净化器的四千六，一共两万四千六百元。现金还是转账？」
「薇薇，我们一定要这样吗？」黄睿眼圈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跟我妈说了，把工资卡要回来，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我弟那边我也说清楚了，不会再给他钱了……」
「那是你的事。」我打断他，「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黄睿张了张嘴，声音低下去：「我……我现在没有那么多。薇薇，你也知道，我每个月工资都被我妈管着，零花钱就两千，还得还网贷……」
「所以呢？」我笑了，「你来找我，不是还钱，是想让我免了这笔债？还是想让我继续替你还网贷？」
「不是！我是想跟你复合！」黄睿急切地说，「薇薇，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这三天我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黄睿。」我平静地看着他，「你爱我，所以用过期巧克力试探我？」
「你爱我，所以网贷二十万买个戒指，让我背债？」
「你爱我，所以把你弟弟养得白白胖胖，让我跟你吃糠咽菜？」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周围下班的同事纷纷侧目。
黄睿脸上挂不住了：「王渺，你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吗？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我笑出声，「你让我在餐厅被你弟弟羞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给我留面子？」
「你让我收下一枚网贷钻戒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以后的面子？」
「黄睿，你的面子是面子，我的就不是，是吗？」
黄睿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从哀求，慢慢变成了怨毒。
「王渺，」他咬着牙，「你真行。傍上大款了，就看不上我了是吧？付悦介绍给你的？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巴不得我们分手！」
弹幕飞过：
【开始泼脏水了！】
【自己龌龊，看谁都龌龊。】
【女主别跟他废话了。】
我懒得再纠缠。
「黄睿，下周之前，如果我没收到两万四千六百元，我会直接。你弟弟在『夜色』酒吧打工，一个月收入至少八千，你爸妈在老家还有两套出租房，不是还不起。」
「别我把事情做绝。」
说完，我转身走向地铁站。
「王渺！」黄睿在身后大喊，「你会后悔的！」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