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蹭着床单,眼神迷离,身体扭动着迎合傅云深。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场荒诞到令人作呕的一幕,平静地拿出手机录下了这医者仁心,兄弟情深的一幕。
然后转身想悄无声息地离开。
“哐当!”
我的脚不小心踢到一旁的垃圾桶。
床上的动静戛然而止。
“谁?”
傅云深猛地抬头,同时挡住衣衫不整的杨雨薇。
我转身,面对他们。
傅云深看清是我,脸上的紧张迅速成了理直气壮的愤怒:“楚月?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们?”
杨雨薇靠在傅云深身后声音委屈:
“嫂子,你怎么能跟踪我们呢?我说了不会打扰你。”
“我和小傅子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心口疼的老毛病又犯了,难受得厉害,小傅子才带我来宾馆休息一下。”
“你是不是一直不相信我们?”
她说着,眼圈红了,怯生生地看着傅云深:
“小傅子,嫂子是不是误会了?我们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兄弟。”
傅云深立刻心疼地揽住她的肩膀,对我怒目而视:
“楚月!我都说了多少次,我们只是兄弟!”
“我照顾她天经地义!你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非要跟着来宾馆看?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看着他那张愤怒的脸,又看看杨雨薇满腹委屈眼中却满是挑衅和得意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笑。我扯了扯嘴角,看向杨雨薇声音平静:
“杨雨薇,你一天到晚心悸心口疼,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的心脏不适合你?”
“不如换个结实点的,比如,那种总爱的母猪心脏?”
杨雨薇的脸色瞬间白了。
“楚月!你疯了吗!”
傅云深被彻底点燃,他猛地站起来走我面前:
“你说的是人话吗?误会我们,跟踪我们,现在还恶毒到诅咒雨薇?”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恶毒了!啊?”
他的膛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暴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平静地着这个三个月前我还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此刻为了所谓的女兄弟,居然对我动手。
耳边嗡嗡作响,脸辣地疼。
他打完也愣了一下,但看向我时,那丝犹豫立刻被怒火取代,他指着门口,声音颤抖:
“滚!如果再有下次,订婚宴就取消!”
我放下捂着脸的手,看着傅云深不顾一切维护杨雨薇的嘴脸,忽然低低地笑了。
“好,我走。”
我点点头,声音平稳,甚至带着轻松。
傅云深,但愿你两天后还能认你这个胡乱的女兄弟吧。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待在宾馆,隔壁房间的动静几乎没停过。
但是就在订婚前夜,门突然被撞开。
我突然被捂上口鼻,最后看见的是杨雨薇扭曲的脸。
再醒来,我身上穿着几乎是透明的薄纱,被捆绑在拍卖台上。
台下是男人们的哄笑。
亢奋的声音传来:
“上等货色!初夜起拍五十万!”
我挣扎着看向台下。
台下尽是疯狂的男人。
我这是被绑架了?
突然,我看见了他们。
傅云深似乎是被杨雨薇硬拉来的,脸上还带着困惑,直到他的目光看向了台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