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加重了受不了三个字,眼里满是裸的嘲讽。
我忽然笑了。
“说得对,你们兄弟之间确实需要信任。”
我声音平静。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傅云深意识到不对劲,起身跟进来:
“楚月,你什么?”
“我出去透透气,不打扰你们兄弟看病。”
“你闹什么脾气?”
他抓住我的手腕:
“雨薇真的不舒服,我作为好兄弟难道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
“你思想能不能净点?我们要是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还用等到现在?”
这时杨雨薇突然发出夸张的抽气声:
“啊,小傅子,又来了好疼。”
傅云深下意识要转身又停住,为难地看着我。
“去啊。”
我拎起箱子。
“你的病人需要你。”经过客厅时,杨雨薇正瘫在沙发上,口起伏,露出大片雪白脯。
她抓着傅云深的手往自己口按,眼睛却看着我,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
“小傅子,心跳得好厉害!”
“嫂子这是要出门?”
杨雨薇一边享受按摩,一边用气音说:
“也好,看病确实需要隐私,嫂子真是明事理。”
傅云深抬头看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的手在杨雨薇口按压着,那个姿势说是按摩,不如说是爱抚。
曾经,傅云深也这样紧张过我的身体。
我感冒发烧时,他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
我痛经时,他跑遍全城买红糖姜茶。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就是从杨雨薇出现,一次次用心口痛把他叫走开始。
“订婚宴照常举行,我不会让你难堪。但这三天,我不想见到你们。”
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懂事。
杨雨薇立刻接话:
“嫂子你放心,这三天我一定不打扰你。”
我没再说话,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
在手碰到门把的那一刻,我听见傅云深低声安慰杨雨薇:“忍一忍,马上就好。”
然后是衣物的摩擦声,刻意的娇喘。
我冷笑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我在宾馆沉沉睡了一觉,这是杨雨薇回国以来,我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天刚亮,正想着去哪里吃个安静的早餐,一阵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便从隔壁房间传了过来。
我拉开房门,准备去前台投诉这不堪入耳的噪音,却发现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
“呃啊,小傅子我心跳得很快,我是不是要死了……”
是杨雨薇。
傅云深的声音随即响起:
“别胡说!放松,深呼吸!”
这对狗男女!
我前脚刚走,后脚他们就迫不及待来开房?
我轻轻将门缝推大。
房间里杨雨薇穿着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躺在大床上,长发散乱。
傅云深则跪在床边,头紧贴在她的口,姿势亲密。
“心律确实不齐,别怕。”
双手用力按在她睡裙下的口,每一次按压,都激起前的波动。
不得不说,杨雨薇这方面是有些资本。
杨雨薇随按压,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对,就是那里,用力,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