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我一边“贴心”地给刘翠芬夹包子,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
“爸,我这次回来,除了看您,还有个工作上的事儿。”
“我们公司最近在做一个城中村的拆迁安置审计,正好就在咱们这片儿。”
“手里……可能会有一个内部认购的名额,您看……。”
我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
但“拆迁”、“内部名额”这几个字,像钩子一样,瞬间勾住了刘翠芬的耳朵。
她连最爱的小笼包都忘了吃,竖着耳朵,眼睛放光。
我点到为止,不再多说一个字。
话锋一转,我开始聊些家长里短,然后说公司还有急事,吃完饭就得回城里。
我收拾东西,匆匆忙忙地要走。
刘翠芬跟在我屁股后面,几次想开口问,又碍于面子,把话咽了回去。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接下来,就等着这条贪心的鱼,自己咬钩。
6
回城后,我故意晾了刘翠芬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我只每天给父亲发微信,让他按照我教他的剧本演。
无非就是旁敲侧击,说我最近工作很顺,好像赚了笔大钱,领导很器重我。
我爸虽然磕磕巴巴,但足够让刘翠芬心痒难耐。
第四天晚上,我的手机终于响了。
是刘翠芬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她热络地嘘寒问暖。
“楠楠啊,在忙吗?工作别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啊。”
绕了七八个弯子,她终于忍不住,把话题引到了正轨上。
“那个……楠楠啊,你上次说的那个拆迁的内部名额,还有没有啊?”
我故意装出为难的语气。
“哎呀,阿姨,那个名额可紧张了,都是给公司领导和关系户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