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腥味。
陆时衍与苏晚依偎在一起。
衣衫并未整理。
陆时衍见到我,神情略显疲惫的解释。
“晚晚现在状况很不好。”
“她家里指望不上,身体又虚弱。”
“我是她的资助人,于情于理都该照顾她。”
我并没有理会陆时衍的解释。
只是平静地在抽屉里翻找。
陆时衍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
“笙笙,你在医院说的话太过分了。”
“去跟晚晚道歉。”
我翻遍所有角落。
却始终找不到临终前留给我的那块玉佩。
我望向陆时衍,冷声问他。
“我抽屉里的玉佩呢?”
他眸光微动,欲言又止。
门忽然被推开。
苏晚站在门口,眼眶湿润。
“笙笙姐姐,你别误会。”
“时衍哥哥只是担心我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安全…”
“要是让你心里不舒服的话,我现在就走。”
我目光落在她颈间。
一眼便认出了那块白玉。
气血直冲头顶。
我厉声质问。
“谁准你动我东西的?”
我刚伸手要拿回来。
便被陆时衍猛然推开。
踉跄着跌坐在地。
身体传来剧痛。
他护在苏晚身前,眼神如霜。
“够了!”
“你别碰她!”
“不就是一块玉吗?”
“你至于像是现在这样吗?”
“大夫说玉养人,对孕妇好,我便做主给她了。”
我眼眶瞬间通红。
当年我化疗最难得时候也想过卖玉治病。
陆时衍彻夜不眠的抱着我说。
那是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不能卖。
从那之后他便加倍努力赚钱。
甚至发誓说会拼命护住它和我。
我攥紧发颤的手,眼睛死死盯着他。
“这是临死前留给我的遗物。”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主?”
陆时衍神色一震。
苏晚摘下玉佩,眼含歉意。
“笙笙姐姐,对不起…”
“是我不该收的。”
“我不知道这块玉对姐姐那么重要。”
“时衍哥哥只是好心办错事,你别怪他。”
说着她便拿着玉向我走来。
忽然她踉跄惊呼。
玉佩脱手坠落在地。
摔得粉碎。
我脑中嗡嗡作响。
鲜血在苏晚身下漫开。
她眼底泛着泪水。
“笙笙姐姐,我都知道错了,你为什么还要推我。”
陆时衍一巴掌扇了过来。
温热的血沫溅在手背。
耳朵嗡鸣声中。
他抱起苏晚冲了出去,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若孩子有事,我绝饶不了你这毒妇!”
我跪在一片狼藉中。
颤抖的指尖拢着冰凉的碎片。
喉咙哽咽得生疼。
却哭不出声音。
腹部剧痛袭来。
意识渐渐昏迷。
模糊间手机响了起来。
陆时衍声音急促。
“对不起…笙笙…”
“我刚刚太着急了…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脸颊传来辣的疼痛。
喉间涌起腥甜。
我想开口。
却呕出来大口的鲜血。
电话里嗓音发紧。
“用那块玉的时候我没有多想。”
“只是想着对晚晚身子会好一些。”
“你向来心善,是我昏了头忘了先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