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小李，你进来一下。”
秘书小李很快推门而入。
“从今天起，周晴就是集团‘服务文化监督部’的总监。这个部门是新成立的，直接对我负责。你带她去办一下入职手续，把三十二楼的办公室给她收拾出来。另外，给她配一辆车，安排一个司机。她需要什么，集团全力支持。”
小李点点头，微笑着看向我：“好的，董事长。周总，请跟我来。”
一声“周总”，让我感觉自己像在梦里。
我跟着小李走出办公室，心里还是恍恍惚惚的。路过前厅时，我听见办公室里传来陈董事长打电话的声音。
“老王，那个赵坤，立刻开除，永不录用。集团旗下所有公司，都把他列入黑名单。另外，给我查，这些年他有没有过其他欺上瞒下的事。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的人生，从今天起，真的不一样了。
05
五楼家电区的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铁。
自从王海总经理把董事长和周晴送进员工通道后，他转身面对赵坤时，那张因为奔跑而涨红的脸，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周围的员工和顾客还没散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赵坤。”
王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寒意。
赵坤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王……王总……”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知道那是董事长……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王海冷笑一声，一步步近他，“你不知道他，那你总该知道你自己是谁吧？你是这个区的经理！你的职责是什么？是提升业绩，是服务顾客，是关怀下属！你都了些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赵坤的鼻子厉声喝问：“你当着顾客的面，羞辱开除一个尽职尽责的员工，就因为她给一位老人递了杯水？这就是你所谓的‘维护商场高端形象’？你把董事长老人家当成‘闲杂人等’？赵坤，你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王海的怒吼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赵坤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一个劲地作揖求饶：“王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眼，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我一定好好！”
“机会？”王海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给你机会，谁给集团机会？董事长亲自下来视察，看到的就是你这副嘴脸！你丢的是我王海的脸，是整个商场的脸！”
他不再理会涕泪横流的赵坤，转身对身后一个部门主管说：“人事部的刘经理，你过来。”
人事经理连忙上前一步：“王总。”
“立刻，马上，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把他给我清出去，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他！”王海的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接着，他又转向另一个主管：“保安部，把他刚才在监控里指控周晴的那些话，全部拷贝下来，作为证据。还有，查一下过去一年的监控，看看他还有没有类似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