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后来怎么样?”
我把头埋进他的肩膀,声音模糊的几乎听不清。
“后来,他和周晴一起出国了,功成名就,活的好好的。”
“而我回了老家,一个人给我爸办了葬礼。”
话落,身后突然传来手机掉到地上的声音。
我转过头,夏淮站在商场门口。
“雨菲,你为什么说……老师死了?”
5
我的眼里充满恨意,讽刺的笑了笑。
“我为什么这么说?你不知道吗?”
他在身后突然哽住了: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沈老师他……已经去世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心痛的已经失去了知觉:
“你现在在这里演什么追悔莫及的戏码?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别装了。”
短短丢下几句话,
我拉着老公的手转身离开,不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
而夏淮,却像是疯了一样,愣在原地。
整个人几乎崩溃。
即便不相信我会在这种事情上面骗他,
但夏淮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到处打电话求证。
他先打给了当年我爸的学生,
和夏淮保持联系的同学并不多,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打听到几个人的联系方式。
拨通电话问起我爸时,对方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那个人对我爸的死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一直说:“沈老师太可怜了,一辈子都在为学生付出到头来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夏淮仍旧不死心,
又打给了当年我爸的学校。
学校那边已经换了负责人,可是对我爸的死仍然记忆犹新。
夏淮问电话那头的人:“你有没有见过沈老师的最后一面?”
那边摇了摇头,说:“沈老师死后,他唯一的女儿过了好多天才来给他收尸。”
“听说刚从精神病院被放出来,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那女孩儿抱着骨灰盒从火葬场走出来的样子,真是可怜啊……”
夏淮的眼里空落落的。
他回想起来我爸出事的那个夏夜。
当时,他正搂着周晴和她一起庆幸摆脱了我这个烦,
从今以后,等待他们的就是更广阔美好的未来。
当然,作为我爸最得意的学生,
也不是没有人通知过夏淮,
只是当时他早就将我们抛之脑后,对于那些“死亡”“抑郁”等字眼,
也被他在无意中忽视了。
他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
因为他本不在乎,就像现在的我,
也一样不在乎了。
他是崩溃也好,忏悔也好,
都跟我毫无关系。
夏淮打完电话,得知真相后,崩溃的瘫倒在了地上,
泣不成声。
过了两天,我在公司楼下遇到夏淮。
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找我还有什么用。
我和同事下班正好碰见他。
夏淮抬头看到我们,整个人僵住了,
他似乎想喊我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满是茫然。
同事林舟比我反应快多了。
她是我高中同学,这些年可以说是看着我走过来的。
她先在我和夏淮之间扫了一眼,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