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是想要我们母女的命!
我一把抄起刚才那把沾着油漆的剪刀,将妮妮护在身后,死死盯着颤动的门把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嗜血。
“别怕,今天谁敢动你,妈妈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轰!”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撞开——
“啪!”
还没等我看清,一记耳光就朝着我脸上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李桂芬收势不住,踉跄着冲进屋里,差点摔倒。
她扶着鞋柜站稳,转过身指着我就骂:“好你个江柔!长本事了是吧?敢躲?”
“把你那一头毛剪了给谁看呢?晦气东西!”
“我儿子在大公司上班,天天辛苦养着你们娘俩。”
“你不仅不体谅,还在家里作妖?”
“我看你是好子过够了,想造反啊!”
李桂芬穿着唐装,脖子上挂着佛珠。
她脸上的肉随着说话颤动。
我握紧手中的剪刀,冷冷看着李桂芬。
“妈,说话得讲良心。”
“林建国上班?他那个公司半年发不出工资。”
“家里的房贷车贷,哪一样不是我用嫁妆贴补的?(哪怕是他充面子送我的那些礼物,花的也是我给他的家用。)”
“就连他身上穿的内裤,都是我爸妈给买的。”
“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别忘恩负义。”
李桂芬被我噎得脸红。
她没想到我,今天嘴巴厉害。
“你…你…”
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
“哎哟喂!没法活了啊!”
“儿媳妇欺负婆婆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建国啊!你看看你娶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当初我就说这女人克夫,你非不信!”
林建国扶起李桂芬,看着我,面露为难。
“老婆,你怎么跟妈说话呢?”
“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让她?”
“而且今天这事儿确实是你不对,你看把大师都惊动了。”
那个张天师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睛打量着屋子。
眼神在妮妮身上停留了很久,透着贪婪和阴狠。
“无量天尊。”
他打了个稽首。
“贫道观这屋宅之内,煞气重啊。”
“尤其是这女娃,面色暗沉,目光阴沉。”
“这是来克父母亲人的。”
“如果不及时镇压,恐怕林施主会有性命之忧啊。”
林建国一听,捂住口。
“大师说得对!我最近总是闷气短,是不是被她克的?”
张天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
“贫道这里有一道‘镇煞符’,只要烧成灰给这女娃喝下去。”
“再把她送到贫道的道观里修行七七四十九天。”
“方可化解这段孽缘,保林家平安。”
去道观修行?我看是去送死吧!
前世我也听说过这老道士的道观,那是害人的地方。
送进去的小孩,没几个能完整出来的。
李桂芬一听,精神一振。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装着水。
“大师就是高明!我这还有从庙里求来的圣水。”
“正好兑着符灰,给这死丫头灌下去!”
说着,她拧开瓶盖,一股尿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