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联系了王医生,今天必须把她送去治疗!”
说着,他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王医生,就是那个把妮妮关进精神病院的畜生。
他本不是什么医生,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各种所谓的“矫正专家”。
前世妮妮在他手里受尽折磨,最后变得痴痴傻傻。
我心中愤怒,几步冲过去抢过他的手机。
“啪!”
手机被我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林建国,我看谁敢动我女儿!”
我弯腰捡起刚才被他摔在地上的那把剪刀,刀尖直指林建国的鼻子。
上面还沾着红色的油漆,像血一样刺眼。
“你敢打那个电话,我就先捅你一刀,再捅我自己一刀!”
“到时候警察来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林建国被我吓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我这副样子。
以前的我,对他百依百顺。
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偷偷抹眼泪。
现在的我,披头散发,手里拿着刀,眼神凶狠。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林建国气得直跺脚,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行!你护着她是吧?”
“你就惯着她吧!等她哪天把你了,你别后悔!”
“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来看看她教出来的好孙女!”
他捡起地上碎裂的手机,骂骂咧咧冲出了卧室。
我并没有拦他。
他的那个妈,我的好婆婆,也是个狠辣的人。
前世林建国做的那些事,背后少不了那个老太婆的指点。
我扔下剪刀,转身看向妮妮。
妮妮一直站在那里,不哭也不闹。
只是那双眼睛,盯着我。
“妈妈…”
她伸出手,想拉我,又怕弄脏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丝毫不在意那些油漆。
“妮妮,告诉妈妈。”
“除了剪头发和涂衣服,你还做了什么?”
妮妮咬了咬嘴唇,小手指向床底。
“床底下…有坏东西。”
“爸爸每天晚上…都对着坏东西说话。”
林建国把那个“借运”的祭坛,竟然藏在我们的婚床底下?
难怪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自己喘不过气。
原来我就睡在阵法之上!
我深吸一口气,趴下身子看向床底。
床底,放着一个木箱子。
箱子四周,还撒着一圈白色的粉末。
我伸手沾了一点粉末闻了闻。
是骨灰。
林建国,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为了荣华富贵,你居然在婚床下摆这种阵法!
我正要把箱子拖出来,门外的大门突然传来钥匙疯狂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暴躁的踹门声。
“江柔!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给我滚出来!”
是婆婆李桂芬。
但这声音不仅仅是她,还有一个阴恻恻的男声隔着门板传来:“孽障之气冲天,这女娃是个祸害,必须马上做法,迟则生变!”
我心里一惊。
那个声音,是前世害死妮妮的“张天师”!
他们提前来了!而且听这架势,带着法器,是准备直接动手伤人!
妮妮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着我的腿:“妈妈,怕……”
我看了一眼床底那个透着血腥气的箱子,又看了一眼即将被撞开的房门。
前有恶婆婆和神棍,后有至阴的邪阵。